可将我刚送到医院,周延川的电话声就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惊慌的声音:
“不好了周总,鹿小姐她被几个冲进来的歹徒给……她现在闹着要自杀。”
“那些人已经当场被控制住,他们说……是夫人雇佣指使的!”
闻言,周延川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我提高声音:
“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声音不卑不亢:
“你断掉了我的生活费,我的钱刚刚能足够温饱,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雇人。”
此话一出周延川的话音顿了顿,有些犹豫。
可下一秒,手机那头忽然发出女孩撕心裂肺的声音:
“大老板,你说女孩子名声最重要,可小瑜太笨了,最终还是弄丢了自己的名声和清白。”
“现在全网都知道我不干净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希望下辈子,我能早点遇到你。”
电话被挂断,周延川毫不犹豫拉着我赶到了医院天台。
此时媒体已经聚集在医院楼下,热搜头条赫然是一张张大尺度私密照,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请问鹿瑜小姐,请问你就是照片本人吗,听说你是当小三被报复,是真的吗?”
“你觉得你这样的人活着不羞愧吗?”
彼时,鹿瑜脸色惨白,眼眶红得厉害看向我:
“姐姐,如果你讨厌我,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至于用名声把我逼上绝路吧!?”
“我和你不一样,我愿意以死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她作势要跳,周延川慌了神,立马上去制止,看向我时,眼神多了几分冷漠:
“南乔,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道歉!”
“既然事情因你而起,你去和媒体说明澄清私密照是你的,小瑜不是插足者。”
“小姑娘还年轻,她还有大好前途,你不是曾经经历过这些吗,等风头过去,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闻言,我的脑海忽然闪过母亲为了我的清白,和网友争论,字字泣血的样子。
母亲用命为我换来名声,比不上她的前途。
可良久,我还是点点头。
没关系,只要再完成这一个条件,今晚我就能回家了。
我面对一众媒体,开口:
“对不起,各位,鹿瑜小姐并不是第三者,是我插足了他们的感情……是我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闻言,下面的媒体瞬间炸了锅。
周延川顾不上我,带着不舒服的鹿瑜离开了现场。
人群瞬间将我埋没,谩骂声不断响起:
“之前就有爬床的黑历史,现在还污蔑人家年轻小姑娘,怎不去死!”
“就是,有妈生没妈教,真不要脸!”
有人往我身上泼冷水,有人朝我砸石头。
天寒地冻,我的身上满是皲裂的伤痕,不断地往外渗血。
雪还在一直下,我的手机忽然收到一条讯息,鹿瑜发来一张怀孕证明。
周延川抱着她,声音很轻:
“还好我们的孩子没事,他会是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从前,他也是这样抱着我憧憬,笑着说要让我的孩子继承庞大家业。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是我失去的,都会重新回来。
曾经周延川说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可天寒地冻,我的步伐越来越艰难。
我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新年的钟声在漫天飞雪中敲响,下一刻,我终于从躯壳中脱离出来。
……
网络上对沈南乔的谩骂愈发不可收拾,周延川回想起被围堵在人群中瘦小的身影,忽然没由来的愧疚不安。
彼时,他正在布置婚礼。
鹿瑜还在耳边颐指气使:
“婚礼我要粉粉嫩嫩的,玫瑰也要粉色的!”
管家正要照办,周延川忽然出声:
“不,放蓝玫瑰,南乔喜欢。”
是他让她受委屈了,婚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补偿。
说着,他不顾鹿瑜闹别扭,执意将婚礼改造成了沈南乔最喜欢的样子。
很快到了婚礼进行时,宾客满坐,可等到新娘入场的时候,司仪喊了好几次,却不见人影。
正当所有人疑惑窃窃私语的时候,红毯尽头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新娘来了!”
闻言,周延川立马抬头激动的望过去。
可看清楚红毯尽头的人后,他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