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工作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除了那一滩血迹和那把凶器，一无所获。
我的尸体，依然下落不明。
一群人带着疲惫又回到了警察局。
刚进门，负责鉴定的医生就拿着报告迎了上来。
“李队，结果出来了。”
“嫌疑人确实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而且已经很多年了。”
李队接过报告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精神病？”
“是的，他的思维逻辑很混乱，经常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所以他的话，不能全信。很多可能都是他的臆想。”
“但是，他对江法医的反应很奇怪。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唤醒了部分真实的记忆。”
也就是说，他杀人是真的。
但对于杀人后的细节，记忆出现了混乱。
江辞周盯着审讯室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要见他。”
李队有些犹豫：“辞周，你的状态……”
“我没事。”
江辞周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得让人害怕。
“既然是因为看到我才想起来的，那只有我能让他开口。”
“我必须找到温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但是你要控制好情绪，别动手。”
江辞周没说话，推开门走了进去。
审讯室里，犯人正歪着头傻笑。
看到江辞周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嘿嘿，医生，你回来啦？”
“怎么样？找到那个漂亮姐姐了吗？”
江辞周拉开椅子坐下。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伪装。
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刀。
“尸体在哪里？”
犯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的无辜。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忘记了。”
江辞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犯人歪着头想了半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虽然我不记得把她弄哪去了。”
“但是我可以提醒你哦，弄死她之前我说过要满足她一个愿望，我把她埋在她最喜欢的地方，你知道的！”
江辞周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紧，他强忍着滔天的杀意，死死地咬着牙。
“你为什么要杀她！你不就是为了钱吗？”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有的是钱！”
“你拿了钱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杀她！”
“她还那么年轻……她才二十五岁……”
说到最后，江辞周的声音哽咽了，眼眶通红。
犯人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
“谁让她长得那么漂亮的！我看一眼就忍不住！”
“还有，谁让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的！那么大个房子，就她一个人！”
“我本来也就是想拿点钱就走的，可是她醒了！我听到她说，她男朋友是法医，让我拿了钱就走，你马上回来了！
犯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条子和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