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你疯了!你敢!]
顾宸似乎察觉到我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我了,他只顾着和林嫣你侬我侬,这才给了我自救的机会。
是的,我投降了,直接认输,堵上十几年的梦想。
我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要是这样下去我恐怕尸骨无存,而顾宸他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我不能任人作践,
谁也不能威胁我的生命。
果然朱贺看到我升起象征着认输的白旗,终于停止了对我要命的报复,
[哟哟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胡月投降?
胡月,这该不会是你在欲擒故纵,装模作样让我放松警惕吧,我告诉你,你胆敢再欺骗我,老子弄死你!]
[是的,我投降了,朱贺你快帮帮我。]
我拼尽全力大声喊着,渴望朱贺能听得到我的声音,
只有他离我最近了,只剩下两百米就是众赛车手的夺命弯道,
那条弯道不知道收割了多少个赛车手的亡魂,我头皮发麻,在这样的速度下,又没有刹车,我必死无疑!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嫣他们再一次切断了我求生的路线,把我的车窗全部都给关了起来,不让我从外面传达声音,
而且为了惩罚我,林嫣还特地假装不小心开启了电击,
猛烈的电光波让我的胸腔遭受着强烈的压迫感,
呼吸不畅同时还伴随强烈灼烧感,我全身都在不自主地抽搐着,
更为屈辱的是,我被电到尿失禁了。
那一刻,我的恨意达到了巅峰。
[呀,我好像误触碰了什么开关,要不要紧的啊?胡月姐好像要跟她的对手说话,我这一碰,会不会又惹她生气了。]
我红着眼双目死死瞪着对讲机,我知道顾宸能看到。
[顾宸,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干了什么?她想要我死!]
[你是不是想说嫣儿刚刚电击你了?哼,这辆车是我看着改装的,就算电击你也是给你一个教训罢了,又不会死人,你装虚弱给谁看?!]
[不但她要电击你,我也给你个教训,少在我面前耍花招,装惨无效!]
说完,顾宸重重摁下了开关。
然后转头对着林嫣哈哈大笑,大夸特夸。
[嫣儿你做的正好,你真棒,只要这次能跨过这个弯道,我相信你能重拾信心。]
极度的愤怒与无助让我双眼泣血,呼吸急促差点晕死过去,
突然腹部传来剧烈疼痛,我伸手一摸,满手鲜血,腹部早已血肉模糊往里面手指一扣,就能挖出一块块细碎的沙石子。
林嫣又故意在紧要关头给我使绊子,车头干碎的石子或多或少都袭击到了我。
我破罐子破摔,强忍着疼痛暴怒。
[顾宸,你他妈的看不出林嫣她是故意的吗?她一而再再而三故意扰乱我的操作,我他妈的现在受伤了!你们满意了吗!能不能把控制权给我,我现在只想活下去。]
[这,胡月姐脾气果然暴躁,她是不是在怪我,宸哥,我害怕,我果然是个很讨厌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嫣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她掐着嗓子动不动就说要去死,偏偏顾宸就吃这套。
顾宸更加反感我,认定我没人性,嘴里满是对我的厌恶。
[胡月,你能不能别装,一直把你要死了死的挂嘴边,我真瞧不起你,我说了,林嫣她现在是个病人,她有抑郁症,
你为什么就不能善良一点,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就要你活不要别人活?]
顾宸不管不顾,对着林嫣直截了当。
[嫣儿,大胆玩吧,我现在把车辆所有控制权都给你,我们别理她,如果她真的死了,也不怪不了谁,是她非要作死的。]
话音刚落,他们竟然把我的车全部都给封闭武装起来,
进入了武装攻破状态,这在外人眼里,直接就表明了我刚刚的出尔反尔,说投降结果又疯狂抢占赛道。
赛车手个个年轻气盛又自负,眼里哪里容得下这般挑衅与捉弄。
[草,胡月这个贱女人在耍我们,大家上,弄死她!]
就连队友们也都不理解我的做法,有几个担心的想要加快速度冲上来查看我情况,却被顾宸喝止。
[别动!都保持队形不变,从现在开始你们任何人都不得超过胡月那辆车。]
[可这和月姐给我们讲的战略不一致了啊,我们这次是团队作战,月姐也清楚得很,她那辆车现在都被盯上了,再这样下去,不说冠军,有可能性命]
[闭嘴!胡月是我女朋友,难道我还代表不了她?]
[月姐,月姐,你说话啊。]
队友在外满是困惑,我在车内拼命大喊,拳头使劲砸向车窗,
可任凭我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双手砸到鲜血淋漓都无法撼动车窗分毫,犹如困兽一般挣扎头破血流也无济于事。
突然车内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林嫣阴恻恻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胡月,去死吧!没有了你,我再也不用装病装可怜了,我会好好告诉你爸妈,你死得有多壮烈,你的车队,你的爱车还有你的男友,我都会替你好好关照,你好走啊。]
林嫣果然没安好心。
她瞅准时机,操纵我的车辆再次朝朱贺撞去,试图激怒朱贺团队更大的怒火。
与此同时,最大的弯道赫然出现在眼前,加上要是朱贺他们的车都朝我撞来,不出十秒,我将必死无疑。
我的身体随着血液大量大量地流失越来越冰冷,意识不受控制地想要昏睡过去。
林嫣得意忘形的笑声在我的耳边炸开来,无情取笑着我的痛苦挣扎。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葬身于此?
[月姐!我们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