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星看完记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只是想解决她留下的问题。”
项目负责人站了起来。
“原计划能够正常执行,是您强行要求提前交付。”
供应商也通过视频确认,顾星星曾要求她们制造违约,再将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想否认,却发现每一项指令上都有自己的签字。
几名中立董事不再犹豫。
“顾星星多次利用集团资源谋取私人经营权,还与外部人员勾结,损害项目利益。”
“应当永久取消其考核资格。”
表决通过。
顾星星在顾氏的全部权限被收回,关联材料也被移交法务。
她盯着那些曾经支持自己的董事。
“你们别忘了,是谁答应给你们职位!”
一名董事怒道:“你把同一个项目许给三家,还好意思说?”
傅家旁支同样被逐出核心管理层。
参与造谣、伪造材料和商业窃密的人,全部进入追责程序。
几名董事被罢免后仍试图求情。
“顾总,我们只是判断失误。”
我把实名名单放回她们面前。
“判断失误不会提前谈好利益分配。”
“你们不是相信了假证据,而是需要假证据替你们夺权。”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
顾星星仍不肯走。
她看向我,语气忽然软下来。
“妹妹,我们才是一家人。”
“你真要为了傅沉舟把亲姐姐逼到绝路?”
我平静地看着她。
“在你用我的名誉换权力时,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分红,没人动过。”
我收起公章。
“可经营权从来不属于一个离开五年、又拿公司利益收买别人的人。”
顾星星还想靠近,傅沉舟已经挡在我面前。
“听不懂?”
“她让你走。”
顾星星被带离会议室时,仍在不断回头。
可这一次,没有董事替她说话,也没有傅家的人继续支持她。
舆论澄清后,集团召开记者会。
有人将标题写成“傅沉舟为爱反击,替未婚妻洗清污名”。
我让公关部撤掉这句话,换成完整的项目数据和证据时间线。
记者会上,有人问我:“如果没有傅先生,您是否还能赢下这场争斗?”
“可以。”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
台下一阵骚动。
我继续说道:“但有人愿意在我不需要拯救的时候仍然站在我身边,是我的幸运。”
傅沉舟坐在第一排,眼底浮出笑意。
记者又转向她。
“傅先生,您为顾小姐承担家族压力,是不是意味着她能走到今天,仍有您的功劳?”
傅沉舟接过话筒。
“她不需要靠我上位。”
“相反,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有资格站到她身边。”
记者会结束后,我在办公室里看见了那只熟悉的戒指盒。
傅沉舟靠在桌边。
“顾总,现在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了吗?”
我故意翻开文件。
“看表现。”
“处理傅家叛徒算不算?”
“不算。那是你的工作。”
“替你挡记者呢?”
“那是你自愿的。”
傅沉舟绕到我身后,双手撑住椅背,将我困在她和办公桌之间。
“那请顾总明示,我该做什么?”
我抬眼看他。
“傅总不是说,只负责站在旁边给我鼓掌吗?”
他低头靠近,却停在一个不会让我不适的距离。
“她们已经处理完了。”
“所以呢?”
傅沉舟握住我的手,将戒指轻轻放进我的掌心。
“现在可以负责护妻。”
我收紧手指,没有把戒指还给她。
傅沉舟看见我的动作,唇角缓缓扬起。
窗外,顾氏大楼的灯逐层亮起。
这一次,没有人再问我凭什么坐在这里。
因为我的位置,从来不是顾家给的,也不是傅沉舟给的。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