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过后,顾渊变得更加粘人。
  恨不得把我变小了揣在口袋里。
  而顾深那边,却出了大乱子。
  他也进入了易感期。
  但他没有伴侣安抚。
  苏小姐虽然想上位,但她毕竟是普通人类,承受不住人鱼狂暴的能量,也不具备安抚的能力。
  顾深在老宅里发了疯,砸毁了所有的东西。
  他拒绝注射抑制剂,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林呦……林呦……」
  【为什么不来救我?】
  【好疼,真的好疼。】
  【以前我稍微有点不舒服,她都会整夜整夜地守着我。】
  【现在我快死了,她在哪儿?】
  【她真的不要我了吗?】
  顾家的管家实在没办法,给我打了电话。
  「林小姐,求求您来看看大少爷吧。」
  「他快撑不住了。」
  「他说只要您肯来,他什么都答应您。」
  我看着正在厨房给我剥虾的顾渊,叹了口气。
  虽然厌恶顾深,但我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毕竟也是曾经分配的伴侣,如果顾深死了,我也要承担责任。
  「我去一趟。」
  我对顾渊说。
  顾渊剥虾的手一顿。
  但他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擦干净手,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
  【不想让她去。】
  【但是那是条人命。】
  【老婆心软,我知道。】
  【我会陪着她,顾深要是敢乱来,我就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