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其他大多数赛马娘,都能够清楚看清。
  那是对于场上赛马娘而言,极具威慑力的超越特效,那是在万众瞩目下因落后而被贯穿的耻辱!
  而巨大的压力,更是伴随着箭矢,几乎充斥在白金身后那大多数赛马娘的心中。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金射箭吗?居然开局就被射……呜呜呜!”
  “好可怕,差点吓到我举起双手了(法式牡蛎)”
  “怎么办,我也在差马集团里,马上就要轮到我被射了吗?”
  “真是疯狂啊,这只天马,这可是长距离下的重马场!”
  诧异、震撼又或者……那焦虑到思考应对策略的反应,出现在不少赛马娘的脑海之中。
  但很快,只在极短的时间里,这群国际顶尖的长距离赛马娘们,尽数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完全相同的选择。
  即……按兵不动,保持自己所认为适合的节奏。
  就连同弦乐器在内,也冷静万分的身处外道,默默注视起中间位置那一道迅捷的银白色身影。
  (无需太过担心,这可是长距离,更是重马场。)
  (无论是大逃还是大追,都绝不契合这样恶劣、艰难的长距离战场。)
  事实上,大逃本身就是不适合长距离赛事的跑法,极端过头了。
  就譬如在日本经典三冠之一的长距离3000米GI菊花赏!
  其名为青云天空的钓鱼佬赛马娘,她当时以“谋略大逃”而取胜,而成为那“四十年唯一の菊花赏大逃冠军”。
  四十年,仅此一位。而且要知道,菊花赏里的赛马娘们大都才完成本格化或者快完成,在耐力方面还大都不是巅峰期。
  在这种情况下,近半个世纪都才仅有青云天空一位能大逃取胜,足以证明那般极端跑法在长距离赛事上,是何等的吃亏。
  而此刻的天马白金,她在这场可谓几十年难得一见、长距离赛事历史上首屈一指的大战里,对手可是“最长的河·弦乐器”、“最高的山·饶舌达人”。
  并且,更是最不利于大逃的超重马场!这说是禁忌也不为过。
  白金出闸抢位不具备饶舌达人那样的便利,因而看起来极具欺骗性,看起来是在留后……
  但任何稍微对白金有所了解,观看过她几场比赛的赛马娘都知道,白金可从未忍耐不发、直至冲刺直线再加速!
  因此,从某种程度来说既有大追的模样,更有大逃的风采。
  她那标志性的抢位后加速,更是比大逃还更大逃,正被弦乐器归于最极致的逃亡。
  (这可是白金首次参战欧洲长距离GI,更是连我都感到紧张、可怕的超重场,更不保持按部就班的王道跑法……)
  (如此之多的“debuff”叠满,不止是我,饶舌达人她也充满信心吧?)
  在身经百战的弦乐器看来,哪怕白金她是超级数值怪,此刻也被削弱了诸多的数值,必不可能展现中距离那般可怕的绝对统治力。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基于常理、常识下的正确判断。
  哪怕此刻的天马白金,正无限接近于她,思考过后,弦乐器做出了和周围几位赛马娘一致的选择。
  即——信任自己,不去杞人忧天、高看对手!
  但有时候,高看对手和轻看对手之间,所间隔仅有那薄薄的一道墙。
  银白色的少女,那位来自无胄盟的白金大位,正将展示那一切逆转的速度!
  在弦乐器的视线下,白金已然到达自己的身侧。
  并在下一秒,白金风轻云淡到宛如超过区区无名之辈,将身处第四位的她超越!
  (好、好快!)
  (等一下,那里是?!)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长距离经验丰富到犹如云丝仙子那般,极大概率是参战比赛所有赛马娘中最为顶尖的弦乐器,也忍不住饱含着震撼。
  (天马,你往何处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比较快,因为加速而超越了维持原速度的她,还不足以令弦乐器如此讶异错愕。
  弦乐器所看到的是——
  白金,那位稍显娇小精致而可爱的银白色少女,在超越她的同时,竟距离弦乐器所在的外道方位有所偏差,在朝着……
  朝着内道,正迈开了独自一人的斜行!!
  禁忌!又是禁忌!
  继重马场极致大逃后,白金她竟接二连三,要打破那更大程度的禁忌!
  “她、她到底……”
  弦乐器彻底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她继续以自己的认知、以常态去判断的话。
  那答案则是……
  天马,疯了!!!
  但那可能吗?
  一位在草地四大赛程中,已经制霸其中之二,并轻取史上最强双刀之名,以一己之力同时掌握整整三项极具含金量的【GOAT】的赛马娘,怎么可能疯了?
  那可是公认的全世界第一位比肩日蚀的草地赛马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看不懂,并彻底大受震撼的弦乐器,死死凝望着那一道独自前往内道的斜行身影。
  不知不觉间,她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隐隐约约怀疑起了自己那固守一方、远眺白金行动的决策究竟是对是错了。
  (可如果白金没疯,那应该就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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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地赛道,前列位置。
  银白色的少女,她那敏捷的步伐,正踏足在那被雨水浸湿到沉重的草地上。
  白金的身影,正斜行到了内道!
  对于绝大多数赛马娘来说,斜行都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失误,如同出闸失误出迟般难堪。
  轻则消耗更多的体力,跑更长的路。
  重则……对周围的赛马娘形成前进阻碍,从而违规。
  曾经在日本GI**现过,有位斜行影响到一大排选手的赛马娘在率先冲线时,影响极其恶劣,从而被从第一名降着为最后一名。
  白金她那斜行内道时,后方唯一的赛马娘可在外道,她就算影响……也只能影响到自己!
  “内道,就是这里!”
  白金可不存在什么难以修正的斜行恶习。
  她可不是什么日本有名的黄金家斜行赛马娘,不是黄金巨匠、黄金旅程!
  在这位敏锐的刺客少女心中,不过是展开了简简单单的算数,从而做出了这一选择。
  白金她只要付出一小段的斜行,可就能掌握内道的优势!
  相较于几乎都靠近中间、外道的赛马娘们,在这第一弯道时就已经占据第三、冲至内道的她,比赛越长,不就越能够具备优势吗?
  但这样看似简单的算术题,这样的内道飞驰所需的代价则是……能具备统治超重马场的霸道,以及能驾驭长距离、超重马场的可怕耐力!
  在绝大多数赛马娘看来,这都是绝不划算,风险极高的选择。
  但白金小姐所想到的是……
  ——“这内道,不是很宽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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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
  【天马白金,她究竟干了什么?!】
  【斜行内道,竟要以这种打破常识的跑法抗衡那双尊长距离王者?】
  【比肩日蚀的月蚀天马,她的奇迹能否在雨幕下继续上演,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一弯道后,银白色的身影正在内道展开那高速的飞驰。
  那斜行至内道的跑法,正彻底令观众席那海量的观众粉丝,爆发出比弦乐器还更加惊愕的震撼。
  “不、不愧是天马小姐,真是不让人失望,在雨幕下同样如此打破常规。”
  “好耶,重马场的内道大逃,没有白来,值回票价惹!!”
  “哼,这是在瞧不起无敌的饶舌达人小姐吗?别太小瞧长距离了啊!”
  “如果是弦乐器的话,一定能抓住这个机会,扩大为胜势的!”
  除了源源不断的震撼之外……
  同时,也有些弦乐器、饶舌达人的长距离观众粉丝,依旧保持着对偶像的信心,而不看好白金。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