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水渠破了!快来!”林晚晴的喊声划破清晨的宁静,脚步急促,踩得田埂上的泥土簌簌作响。她冲到张明远家门口,手里攥着一把竹枝,语气急切,眼中却闪着冷静的光。
小黄从院子里窜出来,绕着她转圈,汪汪叫着,像是在催促。张明远丢下手里的锄头,抓起一把铁锹,跟着她跑向田边,柴火微光从村里的灶房飘出,带着淡淡的烟香。
田埂旁,竹槽一处裂开,水流四散,淌进旁边的荒地,泥土湿得发亮。林晚晴蹲下身,指着裂口:“这儿,竹子裂得跟嘴似的!昨儿还好好的,咋回事?”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懊恼,手里的竹枝敲了敲裂口,发出闷响。
张明远凑过去,检查裂缝,语气沉稳:“可能是昨夜风大,竹子老化裂了。”他用铁锹挖开周围的泥土,露出竹槽的全貌,“得换根新竹子,再加固一下。”他抬头,朝林晚晴笑笑,“说说,昨儿集市上你买啥了?别老盯着这破槽。”
林晚晴愣了一下,咯咯笑起来,笑声清亮,像是田间的轻风:“集市?买了两块糖糕,结果小虎抢去一块!”她说着,抓起一把黏土,递给张明远,“你呢?城里读书后,是不是就忘了村里的集市了?”
张明远接过黏土,笑着说:“忘不了!集市上的叫卖声,比城里的喇叭还热闹。”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好奇,“晚晴,你以后想干啥?除了教书,还想不想去城里看看?”
林晚晴停下动作,手里的竹枝顿了顿,眼中闪着向往:“城里?想去瞧瞧大戏台,听说那儿有唱戏的,热闹得很!”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倔强,“不过,村里得先好起来,水渠不能老出岔子。”她的声音轻柔,像是柴火间的微光,温暖而坚定。
张明远点点头,挖出一块新黏土,语气真挚:“戏台好看,水渠也得修好。”他用竹枝比划裂口,“我看得把竹槽绑紧点,用藤条缠几圈。”他看向林晚晴,“你觉得咋样?”
林晚晴眼睛一亮,抓起一把藤条,熟练地缠在竹槽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藤条?早该想了!这法子比黏土还牢!”她动作麻利,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张明远,你这脑子,咋没我快?”
张明远笑出声,配合她缠藤条:“快?那你得教我两招!”他朝田埂另一头喊,“小虎哥!来帮个忙,抬根新竹子!”
李小虎扛着竹子跑来,憨笑道:“晚晴这手艺,比我爹强!明远,这水渠再破,我可得找你俩算账!”他放下竹子,帮着缠藤条,引得三人一阵笑。
换上新竹槽,缠好藤条,水流重新淌得顺畅,撞着竹槽,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晚晴拍拍手,笑着说:“张明远,这水流听着像在夸我!你说,村里人会不会给我鼓掌?”
张明远笑出声,语气真挚:“鼓掌?那得排队!这藤条法子,功劳归你。”他递过一块干粮,“吃点,歇会儿?”
林晚晴接过干粮,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歇?先把这槽查完!下午我还得去集市,买点麻绳,绑得更结实。”她朝小黄招招手,小黄跑过来,逗得她咯咯直笑。
中午,他们找到老支书汇报。老支书坐在自家院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葵扇,扇得沙沙响,旁边放着一只瓦罐,装着刚煮的绿豆汤。他听完汇报,点点头:“明远,晚晴,这水渠又救回来了!可得防着再裂,回头让小虎多砍点藤条。”他顿了顿,扇子一停,“晚晴这藤条法子好,省事又结实。”
林晚晴被夸得有些羞涩,低头摆弄手里的藤条,笑着说:“支书,别老夸我,我就是随便试试!”她抬头,朝张明远道,“下午集市,你去不去?顺便帮我挑麻绳!”
张明远点点头,笑着说:“去!有你挑麻绳,准没错。”他端起瓦罐,盛了一碗绿豆汤递给她,“喝点,下午有劲干活。”
林晚晴接过碗,眼睛一亮:“这绿豆汤,比糖糕还甜!”她喝了一口,转身朝田埂走去,语气里带着一股热忱,“走!查完水渠,咱们去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