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院来了个野丫头,绝嗣京少爱惨了 > 第一卷第9章 告状变拜师
  傅宴生听了顾晚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缓踩油门,最后轻点刹车,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大院门口。心里默默想着,顾晚这丫头人不靠谱,对自己的下属顾立国倒是孝顺。顾立国看到顾晚在傅宴生车里,最先跑了过来,之后就是一群人围了上来。“晚晚,怎么回事,怎么是……”“傅参谋,你是要抓这个野丫头去公安局吗?”“对,抓她!”“害群之马!”“丢人现眼!”周围的群众群情激愤。傅宴生闻言,随即下了车。“说话要讲证据,否则你们损害他人声誉,也足够被抓了!”顾立国将围观的群众驱赶开,他无法容忍别人这样辱骂他的女儿。傅晏生走到人群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口说无凭,请各位不要随意辱骂军属。”众人并不在乎顾立国护着顾晚的话,他哪次不是这样给顾晚擦屁股的?但这话从傅宴生嘴里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再加上他们二人一起回来,显然是关系匪浅。大部分人都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只有李婶子走上前,大声说道。“怎么没有证据,我就是人证!今天上午,我分明看到顾晚在邓大夫那里偷药材,人赃并获!”“她可是师长夫人,说话也算有分量!”众人交头接耳。“婶子,既然是邓大夫丢了东西,那还是听听邓大夫怎么说吧。”傅宴生言语中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嘴角微勾。这邓大夫就是傅宴生的外公,邓晴晴的爷爷。至于刚才邓晴晴拜托他的事,就是将顾晚引荐给自己的外公做徒弟。傅宴生他本就不同意此事,听了李婶子的话,就有点幸灾乐祸了。太岁头上动土。顾晚,这下你不是踢到铁板了吗?这下不用费唇舌就可以借机解决掉顾晚这个麻烦。
  他自然心生喜意,开心无比。傅宴生走到了人群中,背对着顾晚。准备等着老邓头儿亲自过来处理此事时,看个热闹。顾晚自是不知这狗男人心中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她只看到,傅宴生的肩膀是恰到好处的健壮,身姿是那么挺拔,两条长腿一竖,将自己全全的遮在了阴影里。让她不必直面众人的诘难。让她手心里的薄汗,倏然褪去。这个男人,愿意等邓大夫来一辩真相。看来是个好人啊……回头得好好谢谢他!“邓大夫不在存慈堂,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李婶子有些焦急,她撇着嘴,好像是觉得傅宴生在包庇顾晚。“你还要找邓大夫!你配吗?若邓大夫知道更不会放过你了!”人群里有人喊着。顾晚猜到了众人之所以如此尊敬这位邓大夫,除了他医术了得之外,恐怕其中的原因,跟X光片是一样的。这邓大夫应该就是邓副军长的父亲。邓晴晴的爷爷。“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次总算有人能治你了!”李婶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傅参谋,就算您是团长,这次也不好偏私!”傅宴生赶忙开口。“我绝不偏私!”他就不信,外公还会还收个小偷小摸的野丫头当徒弟!一辆小汽车匆匆驶来,从上面下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翁。“晴晴你俩小祖宗,这么急着喊我回来,要干嘛?”老翁嘴里嘟囔着,走到傅宴生身边。众人并不知道傅晏生和邓大夫的关系,都对邓大夫的态度感到疑惑。李婶子却不管不顾。“邓大夫,你可算回来了,今天上午有人偷你的药材啊!”李婶子慌忙开口。原来,这老翁就是邓大夫。他神情惊愕,开口问道。“是谁,偷了什么?怎么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
  众人指着傅宴生身后的顾晚。“就是她!顾晚!”“顾晚?晏生,刚才晴晴说给我找一个好徒弟,不会就是她吧?”邓大夫捋了捋胡须,斜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傅宴生。“就是她,外公。”傅晏生开口,如同平地惊雷。众人只知道邓大夫是邓军长的爹,还不知傅晏生是邓大夫的外孙。李婶子也满脸懊悔,这下糟了。得到了傅宴生肯定的答案,邓大夫看着顾晚,开口道。“说说吧,小姑娘,是怎么回事?”顾晚见邓大夫问到了自己,便开了口。“邓大夫您好,今早我去您的存慈堂,想给我家大哥求药,没成想您并不在,但我看院子里翻晒的药材落了一地,便想去帮您捡起来……”“胡说,她定是狡辩,她早有小偷小摸的前科!肯定是被我抓到了才这样说的。”李婶子急忙打断顾晚的话,试图掌握主导权。邓大夫听了李婶子这话,便又问道。“你捡的是什么?”“邓大夫,我捡的是几片黄芪和甘草。”顾晚说完,见邓大夫微笑着捋了捋胡须,又赶忙补充道。“若我有盗窃之心,我手里拿的定是一旁的三七和天麻。”顾晚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胡须长长的老头儿。“哈哈,不错不错,你在农村竟也识得这么多药材,这对你这年龄的女娃来说可不容易,这三七和天麻确实是比这黄芪和甘草贵重许多啊。”老头儿捋了捋胡须,开了口。“邓大夫……”李婶子还想说什么,却被邓大夫打断了。“无妨,甘草价廉,就是送些给这我这徒弟也无妨。”顾晚听到邓大夫竟称自己为徒弟,心里感到有些不真实。可又开心得几乎要雀跃起来。若邓大夫肯收她为徒,不仅大哥的药有了着落,自己前世的一身本领也有了用武之地。还抱上了大院儿最粗的大腿!不只是顾晚,听了邓大夫的话,人群中也开始沸腾。“什么意思,邓大夫竟然要收顾晚为徒?”“顾晚这么不知检点的女孩,竟然有这机缘?”“得了吧,要是顾晚真的如此不堪,邓大夫会对她这样吗?显然是有人小人之心,以讹传讹!”“看了傅参谋着实是偏心这顾晚啊,他俩还一起回来,昨天不是说顾晚给傅参谋……这也不像啊。”“传下去,傅参谋跟顾晚应该是早就有一腿了。”人群中沸沸扬扬的议论扑面而来。李婶子听邓大夫这么说,也站不住了。她本想靠着这次机会狠狠打压顾晚,找回她之前的面子,没想到这次比上次还要丢人,于是扭扭捏捏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老头儿?你认真的?”傅宴生万万没想到,李婶子这么不中用,带这么多人马过来。竟然被这小丫头四两拨千斤地给化解了。什么甘草天麻,不中用的家伙。看来还是盯紧她些。傅宴生看着顾晚结实的身量,就像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见傅宴生有些质疑,邓大夫开口。“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就凭她识得这几样药材,就不知道比你和晴晴强上多少倍!”顾晚不愿意让这机会溜走。“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谢谢傅参谋!没想到你能不计前嫌如此帮我!我谢你全家!”傅宴生满脸黑线,心里暗戳戳地嫌弃着顾晚。顾晚毫无察觉。“他们都说你是活阎王,我看不像,你分明是大好人一个啊!”顾晚赶忙恭维道。傅宴生拼命控制着想掐死顾晚的冲动,僵硬地微笑着。“闺女,住嘴,住嘴!”顾立国拼命在对面给顾晚无声地比画,奈何顾晚根本没注意到。“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倒是挺活泼,哈哈哈。”邓大夫捋着胡子,大笑着看着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