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白泽。
冷月查到，白泽今晚会在天海市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见客。
晚上八点，林凡带著冷月来到这家名为盛世华府的会所。
刚进门，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
“林总，稀客啊。您有预约吗？”
林凡随手丢给经理一万块小费。
“我找白泽。带路。”
经理收了钱，满脸堆笑地把林凡带到三楼的一个豪华包厢门口。
林凡推门进去。
包厢里很安静，没有陪酒女，只有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戴著无框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喝红酒。
男人长得很斯文，甚至有点秀气，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阴冷。
“林总，不请自来，这可不是好习惯。”
白泽放下酒杯，看著林凡，嘴角挂著一抹淡笑。
林凡走过去，坐在白泽对面，自己倒了一杯酒。
“白总好手段。三千万买个环保局处长，这笔买卖做得划算。”
林凡开门见山。
白泽推了推眼镜。
“林总说笑了。我只是看王处长夫人可怜，做点慈善而已。至于你们产业园的专案被卡，那是你们自身环保不达标，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凡喝了口酒，盯著白泽。
“别装了。陈家派你来，不就是想拖死天阳集团吗？开个价吧，怎么才肯放手。”
白泽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推到林凡面前。
“林总快人快语。这上面是天阳集团旗下三家核心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了，明天王处长就会在审批档案上签字。”
林凡看都没看那份档案，直接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砸在白泽脚边。
玻璃碎片和红酒溅了白泽一身。
“你特么想屁吃呢？要我天阳集团的命脉，你也不怕崩了牙。”
白泽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裤腿上的酒渍，一点也不生气。
“林总脾气还是这么爆。不过在商言商，你现在除了签这份协议，还有别的路走吗？产业园停工一天，你损失多少钱，你心里清楚。”
白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凡。
“忘了告诉你。王建那边我已经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著了。你如果想用强，或者想找纪委举报他，那他老婆欠高利贷的证据马上就会出现在网警的桌子上。到时候王建被抓，你们那个专案这辈子都别想批下来。”
林凡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嘎吱作响。
这个白泽，把所有的漏洞都堵死了。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局。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行。白泽，你赢了这一局。不过你给我记住，我林凡吃进去的亏，迟早连本带利吐出来。”
林凡带著冷月走出包厢。
回到车上，林凡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妈的！终日打雁，今天叫雁啄了眼！”
冷月坐在副驾驶，看著林凡吃瘪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老板，难道就这么算了？真要把子公司给他们？”
林凡冷笑一声。
“给个屁！白泽以为他算无遗策，但他忘了一件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林凡发动汽车。
“走，回云顶天宫。我要去找柳如烟。”
回到云顶天宫，林凡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这次的跟头栽得太狠了。白泽不仅精准地抓住了专案的死穴，还把林凡的反应全算进去了。
林凡覆盘了整个过程，发现自己最大的失误就是太依赖以前的惯性思维。
以前有系统开挂，神级骇客技术一开，什么秘密查不到？神级商业眼光一看，什么陷阱看不穿？
但现在系统弱化了。他面对的是陈家这种底蕴深厚、智囊团无数的庞然大物。
人家用阳谋，用规则来玩死你。
林凡看著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必须跳出白泽设定的框架。
他既然用王建来卡我，那我就把王建这颗棋子彻底废掉，甚至变成我的刀。
林凡脑子里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拿起手机，给沈冰打了个电话。
“老婆，马上调集十个亿的现金，打到我的私人账户上。另外，让法务部准备起诉环保局行政不作为，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沈冰在电话那头有些惊讶。
“你疯了？起诉环保局？那以后我们在天海市还怎么混？”
林凡笑了。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白泽想把事情压在水底下跟我们玩阴的，我们就把桌子掀了，让所有人都来看热闹。”
挂了电话，林凡走出书房，来到一楼柳如烟的客房门口。
敲了敲门。
“进。”
柳如烟慵懒的声音传出来。
林凡推门进去，看到柳如烟正穿著一身宽松的练功服，在阳台上打坐。
“大半夜的，找我干嘛？”
柳如烟连眼睛都没睁。
林凡走过去，厚著脸皮在柳如烟旁边坐下。
“柳前辈，我遇到麻烦了。想请教你点事。”
柳如烟睁开眼，瞥了林凡一眼。
“商业上的事我不管。我只负责打架。”
林凡赶紧摆手。
“不是商业上的事。我是想问问，古武界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说出心里的秘密？比如催眠之类的。”
柳如烟冷哼一声。
“你那点九阳内力还没练明白，就想学那些旁门左道？”
林凡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被人逼到绝路了。我需要从一个人嘴里掏点东西出来。”
柳如烟看著林凡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办法倒是有。不过，我凭什么教你？”
林凡一咬牙。
“只要你教我，以后每个月你的零花钱翻倍！再加两株两百年份的人参！”
柳如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材在练功服下若隐若现。
“成交。脱衣服吧。”
林凡愣住了，双手捂住胸口。
“脱……脱衣服干嘛？前辈，我可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