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种蛊后囚宠:霸道司令强制爱 > 第20章 未婚妻
  一家三口坐在凉亭的长椅上,裴陟抱著弘郎让他探著身子看清水中的鲤鱼。
  沈静姝把鱼食递给弘郎,教著他餵食鲤鱼。
  弘郎“嘿咻嘿咻”地往水里扔著鱼食,见大鲤鱼们都游过来抢食,他兴奋地手舞足蹈、直流口水,裴陟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沈静姝掀起弘郎脖上的口水巾为他擦了擦,对裴陟道:“这个就可以擦口水,擦完口水之后再为他涂点口水膏防止皸裂。”
  说著,她把口水膏递给裴陟:“你试试。”
  裴陟根本不想伺弄孩子,对这些婆婆妈妈的事烦得很,可念及沈静姝还在同他闹矛盾,这是她主动递过来的“橄欖枝”,他若不接,她又要生他气了,今晚八成干不了她了。
  他便勉强接过,在沈静姝的指导下,给儿子抹起口水膏来。
  弘郎倒是很配合。
  裴陟给儿子抹完了口水膏,眼睛的余光瞥一眼沈静姝,故意问儿子:“爸爸棒不棒?”
  “爸爸棒棒!”弘郎笑著拍手。
  视线的余光里,沈静姝脸上漾出甜美的笑容,两个小梨涡深深的,里头都是蜜。
  裴陟心中大爽,像饮了甘霖一般,逗弄儿子更有劲了,直接把儿子扛脖子上坐著,让儿子居高临下地看大鲤鱼。
  沈静姝仰首看著坐得那么高的儿子,担忧地扶著儿子垂下的小脚,对裴陟说:“仔细点,抓稳了他。”
  “放心吧!”裴陟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著儿子的大腿根,弘郎也很自然地把两只小肉手盘在爸爸头上,看得兴起时还揪著爸爸的短髮“嘰里咕嚕”地说些什么,口水都掉到爸爸额头上了。
  裴陟一双浓黑的剑眉皱起,往儿子屁股上拍了一下子:“別流口水!”
  沈静姝不禁发笑,拿出手帕,踮起脚替裴陟擦乾净额头上的口水。
  香气自额头那里一路袭到鼻尖,裴陟趁机深嗅了几口,腾出一只手把沈静姝揽进怀里,磁哑地道:“就在我身边,替你儿子擦口水。”
  沈静姝把他的手往弘郎腿上拿,一脸的紧张:“你扶好了孩子!”
  裴陟按照她说的双手扶住弘郎,果然,她也乖乖地站在他怀中没有再离开。
  唔,这感觉真好。心爱的女人靠在他怀里,他举著心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孩子。
  弘郎这小傢伙还真挺会来事,还知道撅著小嘴亲亲裴陟的头髮,意思是爸爸扛他辛苦了。
  佣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奉承少爷真是顶级聪明。
  沈静姝也没料到弘郎会如此。
  为人母者,即使知道旁人是在奉承,也不由得为儿子的聪明感到自豪和高兴,脸上带著笑意,眼中绽出光来。
  裴陟见沈静姝那盯著孩子的感性模样,深知此时不卖乖更待何时,便將孩子从脖子上抱到怀中,顛了他几下,把孩子顛得开心得“嘎嘎”直笑,问他:“爱不爱爸爸?”
  弘郎抱著爸爸的脖子,立即说:“爱爸爸!”
  裴陟瞥一眼一旁微笑注视著他们的沈静姝,又问:“怎么爱?”
  弘郎立刻“叭”地声往爸爸脸上献吻。
  沈静姝满脸爱意地看著儿子,笑道:“越来越会哄人了呢。”
  裴陟觉得儿子真是件“利器”,能让跟他闹了两天的沈静姝忘了生气这事,又跟他成了人人艷羡的夫妻,越想他心情越是大好,若有条尾巴恐怕要高高翘起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沈静姝:“这不是哄,这是我们的儿子真情流露。他就喜欢他爹。”
  沈静姝也是无奈,血缘关係真的是了不得。明明裴陟没带过孩子,对孩子不耐烦有时候还很凶,可孩子竟还是这么愿意跟他亲近。
  见沈静姝像是嗔了他一眼,裴陟心內直发痒,又卖起来:“想让你儿子开心,你得伺候好了他爹,要不然爹不爽了,你儿子也不爽。”
  “伺候”二字让沈静姝脸微红,瞬间想起男人那些下流的要求。
  四周还有佣人,他说话也不知羞臊,她抬眸瞪了他一眼,却不防被男人一把捞进怀中凑在她耳边狎昵道:“今晚怎么伺候我?”
  沈静姝往他胸膛上推了一把,轻声道:“你正经些。”
  ……
  裴凤目送著弟弟和弟媳走远,对裴老夫人说:“妈,咱们裴家子嗣太单薄了些,你看哪个军阀都有十几个孩子,晋存都二十五了,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子嗣是兴家旺业的根本啊!若不是有晋存,爹爹和大哥去世后,咱们裴家就以败者的身份消失了,哪还能东山再起?”
  裴老夫人何尝没烦恼过这事:“晋存现在满眼都是那个沈女,根本没有纳妾的意思!那个沈女成日里看著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心机了得,竟哄得晋存同意不再要孩子!”
  “晋存真是被美色误了志向!”裴凤深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哄哄说:“我就说不能娶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上不得台面,心术不在正道,自私自利,专会狐媚男人!”
  裴老夫人咬牙道:“当初晋存领著这个沈女回来非要大办婚礼,所有人都在劝他,他又听得我们的劝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脾气!唉!”
  裴凤忽地眼神一亮:“晋存之前对崔韶棠可是很喜欢的。”
  ……
  裴陟冲完澡出来,见沈静姝不在臥室,便熟门熟路地往书房去了。
  果然是在书房。正出神地打量著桌上的几张字。
  她穿著件淡绿的薄绸睡裙,流云般的长髮自肩头倾泻下来,在书房的橘黄灯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薄绸的睡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发间浮动的香气裊裊地混在书香中。
  低垂的眉眼浸著温柔与专注,眸光流转间透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裴陟看了一会,才迈步进去,从后面拥住妻子。
  见桌上摆著几个写好的女孩名字,他问:“让你起名字?”
  沈静姝頷首:“嗯。我想了五个,但是明日只打算带过去三个让她家选。你觉得哪三个好一些?”
  裴陟只拣出来一个:“你们妇人就是不嫌麻烦,明日这三个肯定还要囉嗦半天,我直接给你们选好了,就这个。”
  沈静姝不料他竟这样想,略一怔,道:“我们中意这个,不代表孩子父母也中意这个,到时候他们肯定又不好意思说。三选一让大家都有余地。”
  裴陟冷嗤了声:“让人劳神费力地起名字,还挑起来了?就一个,爱要不要!”
  沈静姝觉得跟他简直无法沟通,只好將那几个写著名字的卡片收起来,打算告一段落。
  裴陟也没兴趣再纠缠,反正那些个妇人明日有的是时间去嘰歪,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交流一下夫妻感情。
  他把妻子滑溜溜的黑髮捞起一大把放在鼻下深嗅:“真香!”
  一边说著,大手覆上来。
  沈静姝知道今晚是逃不过的了,只好退而求其次:“我明日要去百日宴,你轻一些好不好?”
  裴陟没说话,额上青筋绷起,將她打横抱起,一路疾步走到臥室,放到床上,顷刻间將她剥光。
  白皙的美人儿可怜兮兮地臥在床头,长睫微微发颤,那双氤氳著水光的眸子,似蒙著薄雾的潭水,嫣红的唇瓣欲语还羞,纤白的手紧张地抓住床单,甚至都不敢跟他对视。
  裴陟立在床边,贪婪地上下打量她,眼神如同恶狼般,冒著绿油油的光,恨不得把床上的美人儿拆吃进腹。
  沈静姝秀气的眉毛微蹙,闭著眼,抓住了床单。
  裴陟的吻落下来,肌肉强壮的手臂撑在她两侧以防压到她,他紧绷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欲望:“期期,睁开眼,看著我。”
  沈静姝慢慢睁开了眼,正对上男人狭长深沉的黑目,像幽深的潭水探不到底,里面映著她的影子。
  裴陟五官轮廓深刻,剑眉狭目,高鼻薄唇,眉眼浓厚,鬢角锋利,其实称得上是美男子。
  只是他不甚打理外貌,又偏生毛髮旺盛,那络腮鬍子在下巴和两腮连成一片,无论怎么刮都是一大片青色,看起来自然比不上清俊瘦削的男子养眼。
  他那高大健硕的体魄野蛮强悍,眼神凉薄冷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满身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