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書房那場夾雜著失控與曖昧的體罰過後,頂層別墅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微妙。
陸念手心的紅腫在霍岑那種近乎變態的極品傷藥下,不過兩天就褪得乾乾淨淨。這幾天她出奇地安靜,沒有再穿那些挑戰霍岑底線的衣服,每天準時去學校,準時在定位軟體上打卡。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霍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書房裡,抵在自己大腿外側那根滾燙、堅硬得令人膽寒的東西。
那種屬於成年男性的、赤裸裸的侵略感,像是一顆種子,在她心底生了根。
這天深夜,原本悶熱的城市上空突然捲起了狂風。
凌晨兩點,一場醞釀已久的夏日暴雨傾盆而下。
“轟隆——!!”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空,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彷彿要在頭頂炸開。
主臥客房裡,陸念在雷聲炸響的瞬間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她渾身冷汗地從床上坐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整個人如同篩糠般劇烈地發起抖來。
她有極嚴重的雷雨天幽閉恐懼症。
這是小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親生父母總是忙於應酬和享受,打雷的夜晚,七八歲的小陸念只能一個人躲在巨大的衣櫃裡,哭到嗓子啞了也沒有人來抱抱她。後來到了霍家,每逢雷雨夜,霍岑總是會拿著一本書,徹夜坐在她的房門外,直到天亮。
可是現在,她已經二十二歲了。
“轟隆隆——!”
又是一聲悶雷滾過,別墅裡的備用電源似乎出了點故障,房間裡的夜燈“啪”地一聲徹底熄滅。
無盡的黑暗瞬間將陸念吞噬,那種瀕死般的窒息感夾雜著被拋棄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哥……”
陸念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穿著那件薄得幾乎透光的真絲吊帶睡裙,跌跌撞撞地拉開房門,不顧一切地朝著走廊盡頭的主臥跑去。
“砰!”
主臥沉重的實木門被她一把推開。
房間裡很暗,唯有落地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照亮了那張極其寬大的深灰色大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烏木沉香,以及一絲極淡的菸草味。
“念念?”
黑暗中,傳來男人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
霍岑根本沒睡。他的睡眠本就極淺,在雷聲響起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醒了。他靠在床頭,修長的指間還夾著半根明明滅滅的香菸。他知道她怕雷,他在等,等他的小姑娘是選擇自己硬扛,還是像過去那樣,徹底向他投降。
聽到霍岑聲音的那一刻,陸念心底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極致的委屈與依賴取代。
她嗚咽了一聲,像一隻在暴風雨中瀕死的天鵝,跌跌撞撞地撲向那張大床,不顧一切地掀開被子,一頭扎進了男人寬闊、滾燙的懷抱裡!
“嗚嗚嗚……哥……我怕……”
陸念死死抱住霍岑勁瘦結實的腰,將滿是淚水的冰涼小臉深深埋進他赤裸溫熱的胸膛裡。她渾身都在劇烈地打著顫,柔軟的身軀拼命地往他懷裡擠,試圖汲取他身上那股能將所有恐懼都驅散的安全感。
霍岑夾著香菸的手僵在半空。
火光映亮了他深邃凌厲的眉眼,那雙黑眸在看清懷裡少女的打扮時,瞬間暗沉到了極點。
她只穿了一件極薄的香檳色真絲睡裙,裡面是真空的。因為剛才的奔跑和恐懼,她的身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薄薄的真絲布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死死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此刻,那兩團飽滿柔軟的雪乳,正毫無阻礙地緊緊擠壓著他結實的胸肌,隨著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剮蹭著。
“呲——”
霍岑眼神一狠,直接將指尖的香菸碾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
他伸出雙臂,如同兩道鐵鉗般,將懷裡瑟瑟發抖的嬌軟身軀死死鎖住。為了保留僅存的一絲理智,他扯過一旁的蠶絲夏被,將陸念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被子裡,連帶著將她緊緊抱在胸前。
“別怕,我在這。”
霍岑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彷彿被砂紙打磨過。大掌隔著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拍著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安撫那個做噩夢的小女孩一樣。
外面的雷雨聲還在肆虐,但在霍岑的懷裡,陸念卻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男人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一下下敲擊在她的耳膜上。那股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濃烈地包裹著她,讓她產生了一種哪怕世界末日,只要被他抱著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錯覺。
可是,隨著雷聲漸漸遠去,另一種極其危險的氛圍,開始在黑暗的被窩裡瘋狂蔓延。
陸念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霍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灼熱,噴灑在她嬌嫩的脖頸上。他抱著她的力道大得驚人,彷彿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而最讓她頭皮發麻的是——哪怕隔著一層蠶絲被,哪怕隔著兩人的布料,她依然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柔軟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根極其堅硬、滾燙的龐然大物,正叫囂著、跳動著,死死地抵著她的大腿根!
比那天在書房裡感受到的還要誇張,還要兇悍!
那硬度簡直像是一塊烙鐵,隔著布料燙得她渾身發軟。
“哥……”
陸念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僵硬得像塊石頭。她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麼危險 ——深夜,孤男寡女,她幾乎半裸地主動爬上了一個對自己有著極度病態佔有慾的成年男人的床。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想從他懷裡逃開。
“別動!”
霍岑突然悶哼了一聲,那雙鐵臂猛地收緊,將她剛剛退開半寸的身體再次狠狠按回了自己的懷裡,甚嵐/生至讓那個危險的部位陷得更深!
“嗚……”陸念被那巨大的硬度硌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哼,眼眶瞬間又紅了,眼底滿是驚恐。
“陸念,你已經二十二歲了。”
黑暗中,霍岑的聲音透著一股忍耐到極致的緊繃與暴戾。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燙得她渾身戰慄:“你知不知道,大半夜穿成這樣,主動爬上一個正常男人的床,意味著什麼?嗯?”
“我……我只是害怕打雷……”陸念委屈地辯解,聲音細若蚊蠅,“你是我哥哥……”
“我不是你親哥!”
霍岑低吼了一聲,壓抑了七年的慾念在這一刻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他的大掌隔著被子,狠狠掐住她的腰,“你以為我還能像你十歲時那樣,心如止水地抱著你哄你睡覺?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只要掀開這層被子,就能把你撕碎了吞下去!”
陸念被他話裡那赤裸裸的獸性嚇得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覺到霍岑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點,那抵著她的巨物甚至因為他粗重的呼吸而一跳一跳的,彰顯著極其恐怖的爆發力。
可是,看著黑暗中男人隱忍到額角青筋暴起的模樣,陸念心底卻詭異地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瘋狂的依賴。
他明明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佔有她。
可他卻依然死死隔著這層被子,寧可用強大的自制力折磨他自己,也不願在她因為恐懼而尋求庇護的時候,趁人之危傷害她。
他對她的掌控欲雖然變態,卻又帶著一種偏執到極點的珍惜。
“不……不要趕我走……”
陸念鬼使神差地,沒有推開他。反而像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癮君子,伸出纖細的手臂,隔著被子死死抱住了霍岑寬闊的脊背。她將發燙的小臉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肌,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帶著孤注一擲的臣服:
“哥,外面還在打雷……我不走,我就要你抱著我。”
這聲帶著極度依賴的軟語,成了壓垮霍岑理智邊緣的最後一根稻草,卻也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最後一道枷鎖。
霍岑在黑暗中閉上雙眼,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彷彿野獸瀕死般的粗重喘息。
“你真是個要命的妖精……”
他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