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唸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唇瓣上還殘留著男人極具侵略性的啃咬與滾燙的溫度,那股屬於成熟男性的濃烈荷爾蒙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著。通紅腫脹的臀肉仍在隱隱發燙,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來一陣刺痛,卻又詭異地提醒著她——剛才那番暴烈的懲罰,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呆呆地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那雙總是藏在金絲眼鏡後、冷靜自持的黑眸,此刻毫不掩飾地翻湧著將她拆骨入腹的駭人慾念。
“哥……”陸念顫抖著開口,被領帶縛住的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口,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我說過,別叫我哥。”
霍岑的眼神陡然一暗。他大掌一揮,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極其粗暴地按在了那件高叉連體泳衣的邊緣。
那件黑色的泳衣本就布料極少,經過剛才的掙扎、深吻與巴掌,早已鬆鬆垮垮。霍岑粗糙的掌心帶著烙鐵般的溫度,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肌膚。指腹所過之處,能清晰感覺到細微的戰慄與溼熱。
“啊……”陸念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躲什麼?”霍岑冷笑一聲,強壯的膝蓋極其蠻橫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試圖合攏的雙膝強行分開、壓制在真皮沙發的兩側。沙發皮革在壓力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的雙腿被徹底開啟,最隱秘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他的大掌順著那薄薄的泳衣布料,一路探到了最危險的幽谷上方。隔著那一層薄得可憐的布料,霍岑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傳來的滾燙與潮溼。那片嬌嫩的領地,早就在他剛才那番狂暴的強吻、壓迫與巴掌下,一塌糊塗地氾濫成災 。布料已經被徹底浸溼,顏色變得更深,緊緊貼在腫脹的軟肉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剛才不是還哭著控訴我不管你麼?”
霍岑的聲音低啞得可怕,透著一股濃濃的惡劣與懲罰意味。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在那泥濘不堪的地方重重一按。溼潤的觸感立刻透過布料傳遞上來,甚至能感覺到她輕輕收縮了一下。
“那念念自己說說,這裡怎麼溼成這樣了,連這塊破布都快兜不住了……是想讓誰來管你?剛才那個想摸你的雜碎,還是我?”
極度的羞恥感瞬間如同海嘯般將陸念淹沒。
“嗚嗚……你別碰那裡……你是個瘋子……”陸念羞憤欲死,眼眶通紅地搖著頭。被綁住的雙手拼命地想要推開他的手,卻只能徒勞地在半空中掙扎。領帶勒進手腕的細微痛感,讓她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此刻有多麼無助。
“我是瘋了。被你這隻養不熟的小白眼狼生生逼瘋的。”
霍岑眼底的最後一絲剋制轟然碎裂。他修長的手指猛地勾住那層溼透的黑色布料,用力向旁邊一撥!
“嘶啦——”
伴隨著布料被強行扯開的細微聲響,陸念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了男人極度危險的視線之下。
通紅的臀瓣還殘留著剛才巴掌的痕跡,中間那道縫隙卻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軟肉微微腫脹,被晶亮的水液徹底浸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開合。透明的液體順著縫隙緩慢往下淌,在大腿內側拉出細細的銀絲,最終滴落在深色的真皮沙發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不……不要看……”陸念崩潰地哭喊出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可霍岑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帶著薄繭的粗糙長指,沾著她溢位的那些溼滑,精準無比地按在了最敏感的源頭,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揉!
“啊哈——!”
陸唸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股強烈的、如同過電般的恐怖快感順著尾椎骨直衝靈臺,她的腳趾瞬間蜷縮,喉嚨裡爆發出不可抑制的高亢嬌啼。更多透明的液體瞬間湧出,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在指節間拉出黏膩的細絲。
緊接著,那根長指順著溼滑泥濘的縫隙,沒有任何預告地,極其強勢地探入了那張緊緻嬌嫩的甬道之中!
“嗚啊——!痛……出去……”
陸念猛地瞪大了眼睛,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她瞬間清醒。那層屬於少女的最後防線,在男人帶著懲罰意味的指尖下,被無情地戳破。甬道內壁瞬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了那根闖入的手指。溼滑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帶出細微的水聲。
“痛就給我忍著!”
霍岑非但沒有抽出手指,反而就著那些氾濫的水澤,在極其狹窄緊緻的甬道內開始了緩慢而粗暴的開拓與抽插。
“咕嘰……咕嘰……”
微弱卻清晰的水聲在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帶出晶亮的液體,在指根處拉出細長的銀絲,隨後又被重新推入。那些透明的水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落在沙發上。
“你不是喜歡去那種男人堆裡招搖嗎?你不是覺得我這個哥哥管得太多嗎?”霍岑的眼神猩紅如血,手指每抽送一次,就帶著一股毀滅性的佔有慾,“那我現在就用男人的方式教教你,你的身體到底是誰的!”
他屈起指節,精準地碾過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
“啊——!那裡……不要……”陸唸的聲音瞬間變了調,腰肢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更多愛液湧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澆得溼漉漉的,連指根的皮膚都變得晶亮。
“這裡?”霍岑故意放慢了速度,指腹在那一點上反覆打轉、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內壁瘋狂地收縮,試圖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他抬起眼,看著身下哭得滿臉淚水的少女,聲音低得近乎殘忍:
“念念自己說說,被我這樣摸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嗚嗚嗚……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拿出去……”陸念哭得梨花帶雨,嬌小的身軀在沙發上劇烈地顛簸著。
她從未經歷過這種陣仗。體內那股陌生而洶湧的快感夾雜著被強行開拓的酸脹,幾乎要將 她的理智徹底摧毀。通紅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抽插輕輕晃動,疼痛與快感糾纏在一起,讓她徹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
“承認吧,陸念。”
霍岑死死盯著她滿是淚水的眼睛,手指在裡面惡劣地勾弄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聲音裡透著令人絕望的壓迫感,“你骨子裡就渴望我這麼對你。你覺得我對你嚴格,可你心裡,卻愛慘了我管著你的這種感覺。甚至現在,被我用領帶綁著,被我用手指幹,你的身體都在興奮地絞緊我,是不是?!”
這番粗鄙卻又一針見血的話,瞬間擊潰了陸念心底最後的一絲自尊。
她不想承認,可是她無法欺騙自己。體內那些嬌嫩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瘋狂地收縮、絞緊,死死地吸吮著男人的手指。在這個被他絕對掌控的密閉空間裡,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作惡的手,她竟然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其變態的安全感。
“嗚嗚嗚……是……是……”
陸念徹底放棄了抵抗。她哭得像個破碎的洋娃娃,被綁住的雙手顫抖著環住了霍岑的脖頸,將自己滿是淚水的小臉死死埋進了他的頸窩裡。
“哥……我認輸了……求你管我……”
她崩潰地哭求著,下半身在極度的刺激與心理防線的崩塌下,瘋狂地收縮。一股股滾燙清亮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湧出,將霍岑修長的手指徹底澆透。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在指根處積成一小汪,隨後拉出細長的銀絲,緩緩滴落。
霍岑緩緩抽出溼漉漉的手指。
指尖離開甬道的瞬間,帶出的晶亮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根細長而黏膩的銀絲,從她紅腫的縫隙一直連線到他的指腹,在空中晃了晃,才緩緩斷裂。更多液體從合不攏的入口溢位,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她通紅的臀瓣染得更加淫靡。
他抬起那隻被徹底浸透的手,就在陸念淚眼朦朧的注視下,將兩根溼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