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鳶嚇了一跳,她想起來卻被崔成文牢牢的吸住,推都推不開:“蠢貨,快起來。”
崔成文卻還固執的把整張臉埋了進去,舌頭還在斷斷續續地舔著她噴出的尿液,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元玉鳶真是服了這個傻兒子,她只好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他的臉上,強行將他塞進桌子下面,氣得連一點呼吸都不想給他留,想給他一點教訓。
很快崔黎帶著蔓娘走了進來,看著端坐在主位的元玉鳶,臉頰微紅,像是塗了上好的胭脂一般,氣色對比以前真是越來越好了,崔黎便笑著問道:“夫人,葡萄好吃嗎?”
“還行,挺甜的。”元玉鳶極力壓下心中因舒服而產生的雞皮疙瘩,努力想要將自己的理智找回來。可她心裡正在天人交戰,忍不住輕輕搖晃著屁股,用溼淋淋的肉屄緩緩摩擦著崔成文的嘴巴。
崔成文仰頭被她悶得呼吸困難,鼻腔和嘴巴里全是他娘親濃烈的淫水和尿液的味道。他喘不過氣,卻變得更加興奮起來,雙手死死抱住他娘親的大腿,舌頭直往她的肉屄裡面舔,完全不顧在場的人,處於黑暗中的他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蔓娘跟著給元玉鳶行禮,崔黎連忙抱住她,元玉鳶沒想到他這次倒是上心了:“你們來找我是為何事。”
崔黎壓根沒想到他的夫人居然此刻正坐在她傻兒子的臉上,就抱著蔓娘坐在元玉鳶對面,還強行把蔓娘抱在懷裡道:“我要把蔓娘納為貴妾,夫人你看著辦吧。”
蔓娘抬頭看他一眼,眼裡開始泛起淚水:“騙子,你不是說……”
崔黎心疼的為她擦乾眼淚,元玉鳶剛要開口,肉屄下的崔成文因無法呼吸一口咬在元玉鳶的陰唇上,元玉鳶身體一抖,就伸手一把揪住了崔成文的頭髮,強忍著快感與疼痛。這讓沏茶的小月看得清清楚楚,雖然她不知道是誰,但她肯定元玉鳶身下有人,。
她差點手抖,沒想到一向端莊的夫人行為這麼放肆,在場的眾人還以為她是緊張的,崔黎揮手想要小月出去,就被元玉鳶制止住:“那就按貴妾的規格來辦吧。”
“不,我既然在名分上委屈了她,我不想在婚事上委屈她,我想以娶妻的規格來辦,算是對她的彌補了。”崔黎當即反駁道,以為這樣就能討的蔓孃的歡心,手指不老實的往她下面摸去:“別哭了,為夫會彌補你的。”
蔓娘卻低下頭去,元玉鳶手握成拳,緊緊夾住崔成文的腦袋,她沒想到崔黎會給她來這麼一招,這和昭告天下有什麼區別,不就是在打她的臉,這讓她的臉往那擱,隨即臉色一沉:“夫君,我倒是不反對你,就是蔓孃的容貌與身份萬一被外人發現……”
她說一半,她相信他們能懂,果然崔黎臉色就有些難堪,沉默了幾秒,有些不想退讓。崔成文在他們的沉默中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起伏得厲害,臉被他娘親豐滿溼滑的陰唇完全覆蓋,他感知到他娘親渾身緊繃,安撫似的在她的穴裡攪動,顯示他的存在,告訴他娘親他會陪在他身邊。
元玉鳶感知到他的想法,摸了摸崔成文的腦袋,抬臀給了他一線的呼吸,在他確認他呼吸到新鮮空氣後,又坐了上去,比之前坐的跟緊,肉屄牢牢的堵著崔成文的唇。還找到角度在唇上摩擦了兩下,才抬眼看著面前的兩人,給出瞭解決方案:“我看不如你去我那溫泉山莊舉行儀式,僻靜也不會有人打擾你們,你們想辦多盛大都行。”
崔黎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夫人這個想法不錯,就這麼辦吧。”
“蔓娘,你同意嗎?”崔黎嘴上問著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蔓娘嬌嗔的看他一眼只好同意。惹的崔黎開懷大笑:“蔓娘,你真懂事。”
元玉鳶咬著唇,感受著身下之人舔咬的頻率,一下爽的她無規則的抽抖,導致崔成文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憋的通紅,原本就汗津津的肉體冒出了更多的汗水,肌肉都因為用力而在鼓動著,元玉鳶舒服的悶哼了一聲。
崔黎一下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臉上,看著她隱忍的神情,還以為元玉鳶是心裡難受,看著桌上被吃了一半的葡萄,問道:“夫人,你很喜歡吃葡萄嗎?”
元玉鳶有些不想搭理他,身下的那根舌頭太熱了,舔在他的肉逼上彷彿能讓她的淫穴融化一般,爽的她眼睛裡都泛起了一層迷霧。而且她的寶貝像是被悶久了,舔舐根本沒有章法,一拱一拱的想要拱開她的禁錮,弄得元玉鳶感覺到有些地方被他拱的太癢了,她就用肉屄夾住他的舌頭,迫使他稍稍停了下來。注視著葡萄,想到剛剛那葡萄在她身體裡被她的寶貝吸舔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是呢,這葡萄可真甜。”
“那就好,我那還有一些,我讓下人送過來給你。”崔黎說著抱著蔓娘起身準備離開,元玉鳶鬆了一口氣,放鬆了一瞬,就察覺到舌頭往她那顆肉蒂上瘋狂的舔舐上去。這樣的快感讓元玉鳶很是受用,一會兒眼尾就泛著紅,她不得不咬住嘴唇,忍耐住想要放肆呻吟的衝動,一邊挺著逼往崔成文的嘴巴上湊。
就在這時崔黎轉過頭,元玉鳶身體抖了一下,緊緊鎖住崔成文,差點給他悶暈過去:“夫君,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