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鳶心滿意足的起床,含了一夜的陽具拔出來時,導致體內的精液幾乎要凝結成塊了,她花了一點時間才將裡面的精液完全排了出來,這種肉穴被滿足的感覺很好,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再看那她剛剛吐出來的陽具,渾身又冒出了一些難耐的慾望出來。
真是美味極了!她低頭吻了吻崔成文的唇,起身去赴太子妃的約,臨出發前,她還是不放心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元玉鳶看了一眼小月:“等他從學堂回來,讓他來找我吧。”
“好的,夫人……”小月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要不要帶點防身的東西。”
“哈哈哈,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呢。”元玉鳶愉悅的笑出聲,好心情的帶著小月出發了:“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元玉鳶徑直去了悅新樓,掌櫃的一看到她過來,便帶她去了預定的包房,一開啟門並沒有看到裴清清以及她身邊的人,只有一個老婦人。
那老婦人她很熟悉,正是從小照顧她兒子的貼身丫鬟,晨蘭看到元玉鳶下意識的就想躲:“夫人……”小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揪住:“好啊,你這個吃力扒外的東西,你不是死了嗎,怎麼現在又死而復生了?”
“啊啊啊,夫人你聽我解釋,我是被人威脅的,是有人救了我,一直將我藏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我真的知道錯了。”晨蘭無力反抗,伸手就想去扯元玉鳶的裙襬,小月眼尖將她死死薅住:“不要在這裡裝可憐。”
元玉鳶冷眼看著她,極力壓下心中的憤怒,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難怪她當年覺得有蹊蹺,但面前之人又死無對證,她當時有所懷疑,但線索被掐斷,她只能另闢蹊徑白白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真是想給面前之人扒皮抽筋,道:“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夫人,不是我,我是被威脅的。”晨蘭尖叫著,聲音帶著哭腔,想讓元玉鳶相信她。
“說重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元玉鳶不想和她廢話,她有種預感真相比她想的還要殘酷。晨蘭低下頭,猶豫了很久,終於顫抖著開口:“是……是將軍。”
話一出口,她便猛地抬起頭,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再次重複道:“是將軍。他吩咐我每天喂小少爺喝一碗羊奶……之後小少爺才慢慢變得不對勁的。”
“當時我還以為夫人你是知道的,所以我當時並沒有懷疑羊奶……畢竟那東西很稀有,我就給小少爺喝了……”
元玉鳶聽到這話她證住了,當年的吃食是她嚴格把控,連她都沒有懷疑到這上面來。此時的她心就像被一把鈍刀狠狠剜了一刀,鮮血一滴一滴往下流。她這些年所有的隱忍、猜測、痛苦,彷彿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證實。她的寶貝兒子,那個曾經聰明伶俐、意氣風發的孩子,竟然是被他親生父親一手毀掉的!瞬間心痛如絞,恨意如潮。但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冷靜,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幾乎壓不住的顫抖:“繼續說。”
晨蘭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隱瞞,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元玉鳶聽著聽著,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她緊緊攥著一旁的扶手,胸口像被巨石壓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月趕緊鬆開手上的人去扶元玉鳶,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元玉鳶聲音有些發飄,她緩了一會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個時間點,這人出現的太湊巧了,現在正是崔黎真正掌握兵權的時候,她必須冷靜再冷靜,不能在這時候出亂子,畢竟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她必須一一驗證才行,畢竟這人還是太子妃送到她面前的,誰知道是不是又一個陷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喚守在門口的小廝:“來人,將她給我帶走。”
小廝立刻進來,粗暴地將晨蘭拖了出去。晨蘭還想掙扎著想要求救,卻被小月一個眼神制止住。元玉鳶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目視著虛空。
小月此時也不敢打擾她,默默的守在她身邊,等元玉鳶緩過神來,一言不發的起身換了一個隱蔽的包房,這間包房來這是品茶的人大多都不知道,這是她的專屬,畢竟這裡是她的產業,很少人知道這一點,只是的茶樓的老闆很有背景。
但就在她放空整理思緒時,有人粗魯的抱住她的腰身,湊在他的耳邊,呼吸急促的道:“娘親,娘親,我好想你”
小月見狀適時的退了出去,守在門口。而元玉鳶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就平靜了下來,側過頭對上崔成文單純的眼睛,滿眼心疼:“寶貝,不是早上才分開嘛。”
崔成文眼睛裡泛著一點委屈,又著實一副非常想念他的樣子,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元玉鳶,胯下的陽具都已經變成了硬邦邦的狀態,“娘親,我不管,我就是想你,那怕分開一下下我就會想你,想你想的下面痛。”
元玉鳶感受到他陽具緩緩的摩擦,身體也熱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看著他這副依賴她的模樣,心中無比的堅定,她要傷害她兒子的人全部都付出慘痛的代價。隨即壓下心中的思緒,笑著道:“我看你不是想娘親吧,是想讓娘親幫你解決你下面這東西吧。”
“嗚嗚……不是的,我就是想娘親……”崔成文有些不好意思,又湊過來蹭她,用低沉的嗓音撒嬌道:“娘親,我一想你就會這樣,沒辦法……我控制不住……嗚嗚……娘親……”
他喘息著,胯下的硬物不斷的在元玉鳶的屁股上摩擦,那兩瓣豐軟的屁股讓他興奮極了,陰莖硬的越來越厲害,急急忙忙的去親她,“娘親……我想要……”
元玉鳶沒有拒絕他的親吻,現在的她心中對她的寶貝更加寵溺,她張嘴任由他的入侵。崔成文吻的又急切又炙熱,明明已經親過那麼多次了,急躁起來卻還是沒有什麼章法,元玉鳶卻很有耐心的引導他,伸出軟舌撫慰著那根急躁的舌頭。
這反而更加勾起了崔成文的慾望,一雙手也胡亂的在她身上摸索著,急切的想脫掉礙事的衣服。
“別這樣,慢一點。”元玉鳶聲音冷了下來,語氣淡淡的。崔成文像是知道自己太過著急了,連忙停住了動作,有些無措的看著元玉鳶,像是一條做錯事的大狗一般:“娘親……”
元玉鳶瞧見他這副模樣,心情好了一點,攏了攏被稍稍扯來的衣服,崔成文的眼神落在上面,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十指都開始蠢蠢欲動:“娘親……你教教我,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