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鳶挪動了一下身體想遠離了那個一直貼著她的東西,崔成文立馬就跟了上去,他就不信了,又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舔開她的穴口,再按捺不住的把舌尖送了進去。
“嗯……”被舔爽的元玉鳶頓時將崔成文的舌頭夾吮住,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喉嚨裡不斷溢位呻吟來,“慢點……啊……”
崔成文以為他娘親醒了,激動的將自己的舌頭送得更深,努力吸吮著將那些淫水都吃進嘴巴里,好等下用來儲存茶水:“娘親……”
“啊哈……”元玉鳶舒服到小腹都開始發熱,雙腿的曲線都繃緊了,迷迷糊糊睜眼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在使勁舔自己的肉屄,真的舔的她渾身舒暢,她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任由他舔,很快肉屄被舔到張開成一個圓圓的孔洞,顏色還豔麗無比勾人。
這次崔成文學聰明瞭,沒有再用嘴去渡茶,而是用茶壺嘴小心翼翼地對準那溼潤的入口,慢慢傾斜。再抬頭時就對上了元玉鳶的眼睛,他當作什麼也不知道的傻笑到:“娘親……你醒啦,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哦。”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元玉鳶調笑著將腳搭在他的肩上,溫熱的茶水緩緩注入她體內,一開始只是少量,茶水混合著殘留的淫水,順著穴壁流進去。崔成文看得眼睛發亮,繼續傾斜茶壺,手上的動作不停,生怕他娘親反悔:“嗚嗚……娘親你說話不算數……”
“傻子……”元玉鳶用腳趾夾住他的耳朵,腳心貼著他的臉頰。先是用大腳趾輕輕刮過他的耳廓,然後夾住耳垂緩緩揉捏。腳趾縫間的嫩肉夾著他敏感的耳骨,時輕時重地玩弄著,像在逗弄一隻大型寵物。
崔成文感覺他娘親的腳趾又軟又熱,夾得耳朵發癢,卻捨不得躲開,只能一邊繼續灌茶,一邊用臉頰輕輕蹭著她的腳心。“娘親……耳朵癢……"
“那就忍著……"元玉鳶見他這副乖順的模樣,腳趾玩得更加大膽。她用腳趾尖挑開他的耳廓,鑽進耳洞邊緣輕輕刮弄,又用腳掌整個包裹住他的耳朵,緩緩按壓著。
“娘親!”崔成文想要他娘親停下來,結果這一叫,元玉鳶的穴口本能地收縮,將茶水裹得更緊:“不喜歡嗎?”
“喜歡……可是癢癢的……”崔成文看著他娘親的小腹微微頂起,混合著淫水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溢位,順著股溝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就感覺口乾舌燥,想舔……
“想喝嗎?不過現在喝了等下就沒有了哦……你可想清楚……”元玉鳶看著飢渴的崔成文,還故意用手壓著自己的穴口,那穴口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說話間還會有茶水晃盪出來,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
崔成文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輕輕吻了吻那還微微張開的穴口,低聲喃喃:“娘親……我想先喝一口……都滿出來了……”
“哦~你控制的住嗎?”元玉鳶用腳控制住他的腦袋,不給他靠近自己,但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慢慢夾緊肉逼。
穴口的軟肉像一張小嘴般緩緩收攏,先是輕輕收縮,將溢位的茶水重新吸回去,然後用力夾緊,把已經灌滿的溫熱茶水牢牢鎖在體內。穴壁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絞緊,像無數只小手在擠壓著那些液體,讓小腹微微鼓起的感覺更加明顯。
茶水被她的肉屄死死封住,元玉鳶還故意用力收縮了幾下,讓穴口完全閉合,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崔成文看著他娘親那被鎖得嚴嚴實實的穴口,撲上去將溢位來的茶水舔得一乾二淨,還蹭了蹭不想起來。元玉鳶踢了踢他:“快起床,管家已經在等著你了。”
“哦……”崔成文猛地抬起頭,認真道:“娘親,你不要忘記來餵我啊。”
“你要是再磨蹭就別想喝了。”元玉鳶做勢要拔出木塞,她感覺好撐,原本就沒有排解尿液,現在又被塞了這麼多水,她都有些後悔答應了,撫摸了一下肚子,一想到等下全部餵給她的寶貝,她也就忍了,就當給他的獎勵了。
“不要!!!”崔成文連忙阻止,麻溜的穿好衣服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一到學堂他根本就無法專心下來聽夫子講課,滿腦子的期待他娘親的出現。
但他身後的劉御與張青賢對視一眼,用眼神掃了一下崔成文的背影,一副八卦的神情,他們沒想到這傻子會想沒事人一樣過來,他們很是好奇他是怎麼解決自己的慾望的。
等夫子一離開,他們兩個就抽上前攬住了崔成文,崔成文不理他們,還將兩人一把推開:“滾,你們是壞人,給我喝的是不好的東西。”
“哦,怎麼會呢,你是不是搞錯了。”劉御沒想到這傻子會當場說出來,周圍的人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都在看他們的熱鬧,他們可丟不起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
說著兩人感覺與崔成文拉開距離,萬一傳到有權有勢的那群人的耳朵裡,他們的前程都可能會受影響,他們不跟傻子一般見識。
崔成文冷哼一聲,氣不過的他,想著打算在武術課上給他們一點教訓,但他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他娘親,連齊軒出現在他身後都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