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鳶還沒用過這個姿勢,這簡直就是全身舒暢,索性就沒有用手,完全只用唇舌來服侍那根陽物,所以動作都有些緩慢,但是力道卻比平常要重一些,完全能帶給崔成文強烈的快感。
她的一下心思全部被面前這根粗長的陽具給佔滿了,想到這大陽具剛剛在她的肉屄裡肆虐了一遍又一遍,帶著想要將她貫穿的氣勢,一次一次的肏進她的騷逼,摩擦著她敏感的媚肉,然後頂開她的子宮,在她的宮腔裡射滿精液,甚至還在她的肉屄射出了一泡骯髒的尿液。
她光是回想著那些畫面,身體就像是被牽引出了那些快感一般,肉屄一下淫水氾濫,騷到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驚歎。明明她以前只是想教教自己的傻兒子,現在反倒是想要佔有他,一想到他們的關係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她就有些嫉妒。
元玉鳶想著還不忘沿著陰莖往上推擠著,像是在給這根熱乎乎硬邦邦的大陽具按摩一般,等舔到龜頭是,已經刺激的他的馬眼流出了大量的汁水,她也就趁機都吸進了嘴巴里,完全不管身下之人。
猛地崔成文猛吸一口,元玉鳶一抖就洩了出來,就聽到崔成文懵懵懂懂的叫著娘親,元玉鳶腦海中突然想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她想讓自己的寶貝一直保持這樣,黏自己,聽自己的話,眼裡只有自己,也只又自己才能疏解他的慾望,萬一他恢復了她的寶貝不能接受這段感情怎麼辦。
她停頓了一下,崔成文有些不滿的往上頂,面前這根雞巴都變得更硬了,元玉鳶不得不佩服他的天賦異稟,完全想不到他有這麼大的尺寸的同時,體力和耐力也這麼好,像是不知道疲憊一般,明明才不久發洩了出來,現在居然又這麼硬了,這麼好用的陽具她去哪裡找。
元玉鳶深吸了一口氣,握住崔成文的陽具,坐在崔成文的臉上磨了兩下,才張開了嘴巴開始把龜頭吞進去。很大,要把她的嘴巴撐裂了一樣。
崔成文被他娘親勾的有些發狂,舌頭往她那顆肉蒂上瘋狂的舔舐上去。這樣的快感讓元玉鳶很是受用,一張豔麗的臉蛋佈滿了汗水和潮紅,連眼尾都泛著紅,嘴巴完全被粗屌撐開,撐成一個圓形的口洞。
“娘親~”崔成文舔的元玉鳶的淫水流的根本停不下來,很多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來,他還伸出牙齒往她的肉蒂上咬了咬,刺激的元玉鳶直接一個深吞,她的臉就完全埋進了陰毛裡。元玉鳶喘息了一下,鼻息間全部是她兒子身上的味道,那股濃郁的汗味夾雜著強勁的荷爾蒙味,讓她渾身發軟,情慾攀升,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穴又溼了個徹底。
頭也有些暈乎乎的,一時間除了嘴巴里這根陽具外幾乎什麼也顧不上了。元玉鳶的反覆吞吐終於給崔成文吸的有了射精的衝動,她激動的溼著眼眶承受著下一刻精液的洗禮,那些精柱一下一下的噴射在她的喉管壁上,彷彿直接射進了她的胃裡。
元玉鳶緩了一會才把陽具從嘴裡裡抽出來,起身就被崔成文一把拉了下來,急躁的堵住了她的唇。元玉鳶無奈的承受著對方唇舌的攪弄,軟舌無力的被吸吮著。
等崔成文還想再進一步時,元玉鳶拒絕了,拉著他洗乾淨後直接走了出去,一連幾天都沒有讓崔成文碰。
崔成文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壓抑到了極點,夜晚躺在床上時,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卻只能死死咬著被子,不敢發出聲音。他想過不管不顧地強上,可每次看到娘親溫柔的臉,那雙總是包容他、寵他的眼睛,他就只能乖乖聽話,把慾望一點點壓下去。
元玉鳶也不想這樣,她覺得自己最近像是一個慾火焚身的魅魔,只要崔成文靠近,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流水。再這樣下去,她真的很擔心有一天崔成文會離她而去——或者更糟,自己徹底沉淪,再也無法回頭。
她的這種糾結到達了頂峰。只因前段時間神醫終於找到了,再過一個月就會趕到將軍府。她本該高興,可反倒是有些焦慮。神醫來了,她的寶貝會不會變回從前那個聰明的少年?那時候,他還會不會只認她一個人?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把她當成唯一的依靠?
就在她心緒紛亂之際,崔黎與蔓娘舉行納妾儀式的那天到了。她直接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裴清清,想看她是個什麼態度,畢竟那人長的和她那麼的相視,很難不把她和崔黎的關係聯想在一起。
等元玉鳶帶著崔成文趕到時,崔黎倒是請了不少人,只不過大多數都是他的部下,個個都顯得很有匪氣。旁邊還有丫鬟伺候著,元玉鳶簡直狠狠地擰眉,怕小月被騷擾,直接打發她離開,獨留小廝跟著。
她則帶著崔成文找到了蔓娘。正在梳妝的蔓娘見她過來,旁邊還有眼線在,她故意慢悠悠地起身,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鬢髮,才轉過身,挑釁地看著元玉鳶。“哎呀,夫人……你怎麼來了?是來祝福我們的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周圍的丫鬟們都低著頭,不敢出聲,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蔓娘則是走上前,表面上仍舊笑著,卻在極短的瞬間將一個東西迅速塞進元玉鳶手中,同時用力推了她一下。
元玉鳶被推得後退半步,還沒站穩,身後的崔成文已經暴起。他一把抓住蔓孃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把她的手擰斷。蔓娘痛得尖叫一聲。
崔黎第一時間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怒吼道:“逆子!放手!”
崔成文卻固執地將元玉鳶護在懷裡,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死死擋在元玉鳶面前:“不放!她先動手的……誰都不許欺負娘親!”
“鳶娘!”崔黎轉頭看向元玉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