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看著這個一直黏在元玉鳶身上的人,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像沒斷奶一樣,他有些狐疑。元玉鳶立刻警覺起來,把手放在胸前,按住裡面亂動的大手,用手肘推了推身後之人,對著陳禮道:“見笑了。”
就在他們談話間,禮官已經高喊,為崔黎與蔓娘開始舉行儀式。
這場面當真像極了娶妻。
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元玉鳶身上,想看這位正妻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可見她臉上沒有絲毫悲傷,反而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在場的人又大多是男人,他們便以為這是元玉鳶大度的表現,低聲議論著“將軍夫人果然有氣量”。
但元玉鳶就感覺自己想一個局外人,臺上的人不是她的夫君,她心中沒有一絲的情緒,就好像一個陌生人,就是她沒想到裴清清居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只是她不知道,裴清清此刻在得知訊息後,又接到了崔黎的密信。她沒想到崔黎的膽子居然這麼大,讓她裡應外合。裴清清靜靜坐在主位上,身邊的丫鬟低垂著頭。她緊緊抓緊扶手,就連指甲陷進肉裡都不知道。她這要是被發現了,她都不敢想。
氣的她直接把一個茶杯摔在地上,丫鬟戰戰兢兢上前:“太子妃……”
“滾出去。”裴清清沒想到元玉鳶那麼的能忍,這都能忍著不動手,她不是愛子如命嗎?也不過如此,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招手叫來自己的暗衛。
裴清清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道:“去把崔家那個傻子給我綁了。”
地上之人應身離去,裴清清鬆了一口氣,這下她倒是要看元玉鳶出不出手,只有解決了崔黎這個心頭大患她才安心,她現在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沒有必要在去犯險,她一定要把崔黎給除掉不管什麼方法,當然元玉鳶動手是最好的。
但此時的元玉鳶倒是很失望,直到儀式結束,裴清清都沒什麼動靜,周圍的人倒是喝的酩酊大醉,崔成文抱著元玉鳶變得更加放肆,當著眾人的面抱著元玉鳶坐在人群中,偷偷釋放出自己的陽具,用元玉鳶的腿夾住了自己的陽具。
元玉鳶看著自己裙襬上凸起的一個大包,感受著莖身的粗長,此刻馬眼裡像是已經流出一點黏液出來,弄得元玉鳶胃口大開。
她看著了一眼周圍喝的醉醺醺的人,她夾緊了那根大屌,伸手摸上那根粗長的陽具,隔著衣裙緩緩的從崔成文的莖身摸到他的龜頭,故意去捻上面流出來的淫液,“看起來確實硬的很厲害,從什麼時候開始硬的呢?”
面對勾人到了極點元玉鳶,崔成文受不了喘息道:“一直都這樣,剛剛沒有滿足到,娘親,你不是答應我的嗎?多摸一摸,這樣好舒服”
“哦~可這裡都是人,你爹還在和別人敬酒呢,你就這樣大逆不道了?”元玉鳶慢悠悠的用指腹摩擦著他的龜頭,崔成文被摸的性欲更加濃烈,只覺得全部的心神都聚焦到了被他娘親手指摩擦過的地方,他的馬眼裡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將元玉鳶的裙子侵溼甚至那些淫水弄的裙子黏連起來。
“溼的好厲害呢。”元玉鳶饒有興致的用自己的肉屄親了一口大肉棒,崔成文被她刺激的渾身發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後脖頸,要不是有人在,他恨不得現在當場操進去:“娘親……我想要,還要多一點”
“真貪心……”元玉鳶感受到那硬邦邦的熱度,就當作沒事人一眼。崔成文急了,也顧不上有人了,挺著陽具就想往肉屄裡插,只可惜他太著急了,龜頭抵上那溼乎乎的小穴,卻頂了幾次都滑開了。
偏偏這是陳禮與其他人也湊了上來,這樣的尷尬場面讓崔成文臉色通紅,眸子裡也泛著一點無措。元玉鳶卻一點也不慌,抬起一些坐在那龜頭上,龜頭一點一點的陷入進去:“你們不去鬧洞房,楞在這裡做什麼。”
她坐穩之後,還磨了磨護住自己的肚子,崔成文被他刺激的呼吸都紊亂起來,陳禮看著像是忍耐著什麼的崔成文,像是急需爆發一樣,他醉意朦朧的道:“夫人……你……你們會不會有些越界了。”
說著有些撐不住趴在桌子上,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元玉鳶一驚,崔成文的手穿到前面來揉她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淫叫出聲,她看著到在桌子上的人,沒有回答他。就是在這種場合她有種裸著在交配的刺激感:“慢點……別被發現了……”
崔成文嗤之以鼻,他沒有任何的羞恥感,直接將陽具往他娘親的肉穴裡面頂弄,手指揉掐著他的陰蒂,使元玉鳶舒服的雙腿都有些打顫,肉屄裡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充分潤滑了陰道,讓那根猙獰的性器得以順暢的操了進來,狠狠的頂到了她的屄心。
“啊……好大……”爽的元玉鳶除了這兩個字都沒有別的詞能表達自己的想法了,此刻操進來後都將她的肉穴撐的滿滿的,簡直一點縫隙都沒有。被刺激出來的淫液充當著兩個人之間最好的潤滑劑,大量的淫水在崔成文的抽插下飛濺開來,連裙子都被染溼了。
“嗚好舒服再頂深一點”元玉鳶猛地呢喃出聲,導致兩人的動作一大,崔成文插著元玉鳶的小穴,那淫靡交合的下體便暴露了出來。
陳禮還以為自己看出了,是在做夢,那嫩紅無毛的小花穴,被脹起的大肉棒撐得快裂了,陰蒂鼓脹,陰唇外翻,肉棒進進出出間,將裡面的嫩肉全翻了出來,又狠狠插進去。
他看到這淫靡的一幕。頓時,下腹竟然有了反應。有些怔愣,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兩人交合搗弄的性器。
崔成文還渾然不覺,他知道有人盯著,卻乾的也更加狠,挺著性器直向元玉鳶最敏感的那處頂弄,手也惡劣至極地揉上那小紅豆,不停刺激褻玩。
爽的元玉鳶呼吸更重了,但就是不出聲,連哼也不哼一下,那隻崔成文只顧著狠狠幹她的穴,甚至把她的下體扒得更開,倒是讓一旁的陳禮看得更清楚了,當下呼吸又急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