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傻大兒覬覦媚娘親 > 第59章 傻寶貝逐漸恢復清醒
  元玉鸢在这种监视下,觉得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长到她几乎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发疯。就连屋外始终有重兵把守,送饭的人从不与她多说一句话,就在她以为这种折磨还会继续时,门突然被开启。
  陈礼赫然出现在她面前,神色恭敬却疏离,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
  元玉鸢心中一动,面上却装作害怕,心中意动:“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陈礼没有多解释,只是平静道:“夫人去了就知道了。”他带著她穿过几条戒备森严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门前。
  门被推开,元玉鸢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昏睡的崔成文。她下意识地就冲了过去,脚步急得有些踉跄。陈礼见状,默默退了出去,并将门轻轻带上,给他们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元玉鸢跪在床边,伸手颤抖著去摸儿子的脸。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些,脸色苍白。“文儿……”她低声唤道,眼眶迅速发热,“娘亲来了……娘亲在这里。”
  崔成文的眉头轻轻动了动,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他下意识地往元玉鸢身上拱了拱,寻找著那份能让他安心的味道。元玉鸢心头一软,立马起身将他揽进怀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解开自己的衣襟,将一边丰满的奶子送到崔成文嘴边。
  粉嫩的乳尖抵上他的唇。可这一次,崔成文却紧绷著双唇,没有立刻含住。奶头在他唇上轻轻划拉了两下,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他却只是微微皱眉,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对抗,又像是还陷在沉重的睡梦里。
  元玉鸢还以为他做噩梦了,低声唤道:“文儿……是娘亲。张嘴……乖。”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唇角,试图让他松开。崔成文的呼吸声加重,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起初只是轻轻含著,随后本能地开始吸吮。元玉鸢松了一口气,轻轻拍著他的背,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眼眶却不知不觉红了。
  “宝贝,你受苦了。”她说著一颗眼泪就砸在崔成文的脸上,崔成文有所感应,眼皮微微松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首先映入的是一张绝美却布满泪痕的脸。紧接著,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嘴里还含著人家的奶子。
  他懵了一瞬,空气仿佛静止了半秒。随后,记忆才像潮水一样渐渐回笼。他轻轻动了动嘴唇,将那颗被含得有些红肿的乳尖松开,“娘……我没事。你别伤心了。”
  元玉鸢听到他开口,瞬间喜极而泣。她哭得更凶了,根本顾不上形象,直接将他的头紧紧按进自己的胸口,双手死死抱著他,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哭声渐渐压抑止不住,崔成文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抬起还有些无力的手,轻轻回抱住娘亲的腰,低声重复:“娘,我真的没事……别哭了。”
  元玉鸢一时哭的说不出话来,等她终于平复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奶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崔成文口中滑落。她心里一空,像是缺了什么,赶紧将另一边奶子送到他嘴边,把软软的奶头塞进去:“怎么了宝贝,平常你都是含住它不松口的……”
  崔成文被奶子突然塞了个满嘴,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都这么大了,还在吃自己娘亲的奶子。但更让他脸颊发热的是——他对自己的娘亲,竟然生出了那种欲望。
  在从见到他娘亲的第一眼起,下面那东西就开始慢慢抬头。到现在,已经硬得发痛,把裤子顶得老高。他难受地夹紧双腿,生怕被元玉鸢看出来,含糊地唤了一声:“娘……”
  元玉鸢却像是自动忽略了他的挣扎。她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他的胯间,看著那明显的轮廓,伸手就抚了上去,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语气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别硬憋著,娘亲帮你。”
  崔成文有些不敢相信,呼吸瞬间乱了。嘴里还含著他娘亲的奶子,下身却被她的手握住。两种刺激同时袭来,让他头皮发麻:“娘……会有人来……”
  元玉鸢却没有停,手指已经开始解开他的裤带:“那就快一点。娘亲在,不怕。”
  元玉鸢俯身跪趴在他的腿间,她在崔成文震惊的目光中,一点点将他的裤子拉了下来,那根硬邦邦的阴茎顿时弹跳而出,茎身看著粗长无比,龟头上已经冒出了黏稠的液体,空气清新剂都压不住那股浓郁的腥膻味道。
  “这么硬,看来这几天的量一直都储存在这里了啊。”元玉鸢伸出鲜红的舌头往嘴唇上舔了舔,光是这个动作就让崔成文看呆了眼,胯下的阳具硬的简直要爆炸一般。
  他觉得此刻自己的娘亲就想话本事上的狐狸精一样,一举一动都在吸人的魂魄。元玉鸢没看到他震惊的目光,她看著面前正在流著淫液的阳具,手指圈了上去,脸上慢慢露出一丝淫媚的神色。
  “宝贝,你的阳具好像比平时更硬了……”元玉鸢用手掌包裹住崔成文的阳具缓缓撸动著,看到龟头湿乎乎的不停在冒著水液的样子,又喘息道:“还是这么激动,流了这么多水。”
  “娘……娘,停下……”崔成文被她勾到脸色红润,却又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呼气声音,直到看到元玉鸢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上自己的巨棒,摩擦的快感让他爽到尾椎骨都有些发麻,浑身开始冒出了细汗。
  心中那种抗拒消散,现在只想他娘亲快点再快一点,手控制不住的按向了她的:“娘……”
  元玉鸢有些诧异的抬头:“你叫我什么?”她的唇还停在龟头上,湿润的舌尖还连著一条细细的银丝。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她看见儿子的眼神,不再是往日那种傻乎乎的依赖,而是一个成年男性压抑著欲望的深邃目光,复杂又灼热。
  崔成文咯噔一下,立马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娘亲……怎么嘛……我好难受……”
  元玉鸢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低头重新将阳具吃进嘴里,此刻那鲜红的舌尖来回在那粗壮的茎身上摩擦著,还故意发出了清晰的水声,唇瓣也一下一下的摩擦著青筋:“宝贝……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