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文这才慢慢停下来,低头看著怀里失去意识的人,霸道的护著她。直视著吕乐道:“你是故意的吧。”
吕乐先是一愣,随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哪还有之前的单纯?“哎呀……被你发现啦。”
她承认得毫不犹豫,她确实是故意想偷看的。只是没想到崔成文会这么大胆,直接在她面前做到这个地步。吕乐看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你可真大胆。她可是你亲娘啊。”
崔成文根本不接她的话,只是麻利地给元玉鸢穿好衣服,把凌乱的痕迹一点点遮住道:“爱是可以跨越身份的。”
“切。”
吕乐刚想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陈礼的声音:“夫人,你怎么了?”
吕乐反应极快,立刻从崔成文怀里把元玉鸢抢了过来,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直在照顾她。同时,她袖中一抖,撒出一把细腻的药粉,在空气中迅速散开,带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等陈礼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吕乐怀里抱著昏迷的元玉鸢,崔成文则赤著上身坐在床边,空气中一股药香,陈礼看了看三人道:“刚刚听到你们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在吕乐与崔成文之间来回扫动,落在地上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上,眼神微微一顿。吕乐反应极快,抬脚直接踩了上去,把那片水渍完全遮住,语气不善:“看什么看。”
崔成文也冷冷的盯著他,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傻气。陈礼背脊一凉,把脑海中关于他们母子乱伦的讯息压了下来,毕竟此刻还有第三人在场:“夫人这是怎么了。”
吕乐抱著元玉鸢,神色自然地往外走,边走边道:“没事,她只是见到儿子醒来太激动,一时晕了过去。我带她去休息一下就好。”
陈礼侧身让开,没有拦她。吕乐见他没有更上来,麻溜的快速离开。
回到房间,她把元玉鸢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却站在床边,目光怎么也移不开。她很好奇,慢慢地凑近元玉鸢的脸,伸手轻轻抚摸那张漂亮的面容。越看越觉得好看——皮肤细腻,眉眼精致,真看不出已经三十好几。
吕乐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划过两下,心跳得越来越快。下一秒,她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猛地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吕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慌慌张张地退开,连门都顾不上好好关,就快速逃离了现场。
等元玉鸢醒来,缓冲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脑子里还是懵的,她动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异样,穴口有热流正在缓缓的流淌而出,弄得她有些惊愕,等把双腿开启,她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到底有多惨,居然还残留著那么多的精斑,穴口更是被浓稠的白液给糊满了。
她尴尬的捂脸,有些无法面前吕乐那单纯的小姑娘了,想到著元玉鸢一张脸就气得通红,努力夹著逼往浴桶方向走去,低头看到自己有些鼓胀的小腹,想到里面不知道蓄了多少精液,身体就又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逆子,逆子!”元玉鸢不敢叫水,原本打算用茶水清洗一下就算了,没想到她过去就看到了浴桶里面已经装好了热水,她没有多想,直接入水给自己清理身体,坐在水中她有些懊恼,清理肉穴里面的精液极其的麻烦,因为她的穴口确实被崔成文操肿了,肿到像是嘟起的一张肉唇,看起来都有些可怜兮兮的。
元玉鸢洗了很久才把身体彻底的清洗干净,等她从内室出来,就看到崔黎已经坐在椅子上,像是就在等著她,她就当作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将军,你怎么来了。”
“文儿你去看了吗?”崔黎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又给元玉鸢到了一杯,然后自顾自的道:“夫人,为夫现在有个忙需要你的帮助。”
“事成之后保证你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元玉鸢听著他的大饼,本能的不相信他:“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劝你还是回头是岸的好,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现在是盛世,你这么做是白费力气。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怕会连累全族。”
崔黎听到元玉鸢的话,猛地笑了:“夫人,你最好祈祷我能成功,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若沉了,你和文儿,也别想安稳。”
崔黎收起和颜悦色,看著面前的女人,面容严肃:“去给我联络裴清清,让她将皇宫的图纸交给我,要是她不给,你就将这些东西交给太子。”
他拿出了代表裴清清身份的玉佩,还有一个盒子,开盒子有无数的信件,底层还压了一件肚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以及一个精致的盒子。玉佩上的纹路清晰可辨,正是代表裴清清身份的信物。盒子开启,里面是厚厚一叠信件,字迹熟悉,内容暧昧。最底层,还压著一件绣工精致的肚兜。
崔黎将东西一并推到元玉鸢面前,道:“我等会会将你送出去。”
“你要是敢给我耍小心思,你就别想见到你的宝贝儿子。”
元玉鸢脸色骤变,拍桌而起,“崔黎!你……你威胁我,崔成文好歹也是你的儿子。”
崔黎抬眼看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著一丝冷意:“所以呢?正因为是我的儿子,我才更清楚该怎么利用他给他最好的,不像你,慈母多败儿。”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声音不紧不慢道:“你只有两条路。帮我办成这件事,文儿安安全全回到你身边,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把我的证据交给太子,然后看著文儿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选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