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玉鸢醒来,发现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正顺著她的肉屄往外流淌,又被什么堵住,她猛地惊醒过来,抹了一把脸,发现脸上全是她熟悉的精液,闻了闻味道,脱口而出:“文儿……”
她急忙撑起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肉逼被磨得有些红肿,穴口微微外翻,还残留著被反复抽插后的痕迹。更羞耻的是,穴里似乎还含著不少浓稠的白液,随著她动作轻轻一动,就有温热的精液缓缓往外溢位。
不只是下身,她的全身都沾著干涸或半干的精斑。空气中还残留著浓重的情欲味道,提醒她昨夜到底发生了多么过分的事。
“这逆子……到底……”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身体的酸软和穴里残留的满胀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昨夜肯定是被彻底吃干抹净了。
而始作俑者,此刻却不知去了哪里。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凌乱的床铺上,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迹,真是想将那小子揪起狠狠的抽一顿。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起身整理衣衫,打定主意要杀到崔黎那边,把崔成文好好教训一顿。可她刚走到院门口,就迎面撞上崔黎派来的人。“夫人,将军有请。”
还没等她开口拒绝,几名亲卫已经上前,礼貌却不容抗拒地将她引向门外的马车。应佩闻讯赶来,想要跟上,却被士兵直接拦下。“夫人需要静养,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应佩还想追过去,却发现晚了一步,元玉鸢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著应佩站在原地,元玉鸢并没有想帮她的意思,她就当作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随著马车远去。
抵达目的地后,崔黎并没有亲自见她。亲卫只是将她带到一处院落,便退了下去。元玉鸢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直接往里走。她太清楚崔成文会被安置在哪里。
推开门,果然看见他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还在沉睡。元玉鸢嘴角一勾——装?
她连他呼吸的细微变化都熟到不能再熟。想在她面前装睡,门都没有。她直接跨上床,先是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裤子连同亵裤一并褪下,随手往旁边一扔。身上只剩下那件稍长的裙子,随著动作微微晃动,将光裸的下身若隐若现地遮住。
崔成文依旧闭著眼,但那股熟悉的呼吸却已经乱了半拍。元玉鸢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抬起一只白嫩的小脚,先是用脚心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即用力一踩——整只脚掌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脸上。
脚心温热柔软,却带著明显的力道。脚趾微微蜷起,踩住他的鼻梁与嘴唇,脚掌则完全覆盖住他的半边脸颊。她甚至还轻轻碾了碾,让那柔软的脚心在他脸上缓慢摩擦。
“还装?”元玉鸢低头看著他,裙子因为她抬脚的动作往上滑了些,光洁的小腿和膝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全部压了下去。
肉屄里的淫水正好滴落在崔成文脸上,崔成文终于忍不住,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娘亲抬起的另一只脚,以及被他操的红肿微微开口的肉逼,他一下呼吸就急促起来。
元玉鸢感觉到脚下的脸微微发热,脚心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鼻息。她非但没有松力,反而又加了一分,用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鼻尖:“怎么?敢做不敢当,现在倒会装睡了?”
她的脚掌在他脸上缓慢地挪动,从脸颊滑到嘴唇,再轻轻踩住他的下颌, 肉屄随著她的动作而变化,因为她踩著他的脸身体的姿势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随著她脚掌每一次缓慢的碾压和移动,那处软肉也会轻轻晃动,偶尔还会收缩一下,像是在呼吸。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一点上,连眨眼都忘记。元玉鸢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把重心又往前送了送。裙摆再一次上移,那湿润的穴口离他的脸更近了些。“看什么?”
她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嘲弄,脚趾却故意在他嘴唇上蹭了蹭。崔成文喉结滚动,“……娘亲的骚穴,还是肿的。”他看得太认真,甚至能看见穴口边缘因为动作而挤出的一点透明水光,正缓缓往下滴落。
“哈哈哈哈。”元玉鸢笑了起来,直接用脚捂住他的嘴,然后当著他的面将自己的肉屄剥开,上面还残留著崔成文的精液:“小兔崽子,娘亲可是特意没有清理你犯下的罪证。”
崔成文激动的想要抬头,却被元玉鸢踩了下去,他只能被迫仰视,眼睁睁看著那形状完美的肉穴就在自己眼前晃动。
阴唇肥厚软嫩,颜色又粉又美,边缘还泛著水光,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邀请,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液,顺著缝隙往下滴。
他深吸一口气,元玉鸢看著他这副被欲望烧红眼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伸手到自己腿间。
两根白嫩的手指分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媚肉和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她当著自己儿子的面,用指腹轻轻揉按那一点,再顺著缝隙往下,慢慢插入自己的穴里。
“嗯……”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位。手指进出间带出更多水声,淫水顺著指节往下流,滴在崔成文的脸颊和嘴唇上。她故意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直接抹在他脸上,从额头一路涂到嘴唇。
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崔成文浑身一颤。元玉鸢的脚掌依旧踩著他,力道不减。她一边用手指继续在自己穴里进出,一边低头看著他,“看清楚了吗?昨晚被你弄肿的地方……里面还都是你的东西。”
“想吃吗?”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玩弄得微微外翻,水光淋漓,完全暴露在崔成文眼前。
“呜呜……”崔成文实在是忍不住了,舔了一下她的脚踝后,猛地抬手,抓住元玉鸢还在自己穴里动作的手腕,同时用力拉开她的双腿。元玉鸢重心瞬间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向前跌坐下去,软热湿润的肉穴,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崔成文的脸上。
“嗯——!”元玉鸢双手下意识撑在床头,穴口完全贴合在他的唇鼻之间,温热的软肉和不断溢位的淫水,瞬间把崔成文的下半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崔成文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扣住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脸上按得更紧。他张开嘴,舌尖直接探进那湿软的缝隙,用力舔吮起来。
“啊……小兔崽子……”元玉鸢想要抬起身子,却被他死死按住。恼怒的她直接锁住崔成文的头:“想要就的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