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崔黎四目相对间,元玉鸢肉逼下意识的狠狠的吸了一下体内的阳具,那种被填满又被摩擦的快 感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气的崔黎死死盯著面前这个骚货,他的目光却无法移开,直直的盯著元玉鸢下身,那里完全光裸,双腿分开坐在崔成文身上,正紧紧裹著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一吞一吐,水光淋漓。每一次起伏,都能清楚看见被撑开的穴口如何吃进那根东西,又如何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气的他想从床上蹦起来杀了这个骚货,奈何他动不了,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双目圆睁,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贱货……连妓子都没有你骚……”
元玉鸢嗤笑一声,身体却还依照惯性在吞吐崔成文的阳具:“怎么?你羡慕吗?”
她攀上崔成文的肩膀就著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仰头吻了上去。几乎是瞬间,她的嘴唇被崔成文吸吮住。炙热的舌头强势滑入她的口腔,舔过上颚的嫩肉,再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吸得她舌根发麻,呼吸全乱。
这个吻让元玉鸢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在崔黎面前的缘故,崔成文吻的十分的用力,她直接被吻到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心脏都在激烈的起伏著,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文儿,讨厌啦,吻的太用力了,你看你爹都要气死了。”
崔成文却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倒是让元玉鸢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屌越来越粗大,她笑著伸出湿乎乎的鲜红舌尖往嘴唇上缓慢的游移舔舐,眼神也是雾蒙蒙的勾引男人,扭动间身姿很是诱人。
崔黎从没见过这么有性魅力的元玉鸢,像个妖精一样,下面的淫洞紧紧吸住那根大屌,简直骚到没边,直接开口怒骂:“逆子,这种骚货你也要,赶紧杀了她,我给你找更好的。”
崔成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元玉鸢吻住他的嘴角,带著明显的挑衅。她拉过崔成文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已经发红的奶子上:“文儿,娘亲的奶子好痒……奶子都红了……呜……乳头也硬的好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当著父子两人的面,用另一只手揉弄自己剩下的那只奶。白嫩的乳肉在她指间被揉成各种形状,软软地变形,又弹回去,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骚乳头拉扯著:“嗯啊……文儿像这样……”
乳尖被她自己扯得又红又肿,变把奶子送到崔成文嘴边,腰肢却还在剧烈起伏,肉逼将崔成文的阴茎吸的又深又紧,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的环在崔成文的腰上,又低声道:“再深一点操进子宫里面来给你生宝宝……”
“贱人,不要脸……”崔黎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做爱,看著那根年轻的阳具狠狠的往那饥渴的骚洞里抽送著,仿佛只有这样的一根阳具才能满足那个骚洞。
两人把崔黎的咒骂完全当成了助兴的调味剂。崔成文用龟头不断的往他娘亲的宫口里顶弄,最终将她的宫口撑出一条缝隙来,然后整条阳具长驱直入,狠狠的完整的送进了元玉鸢的逼穴里。龟头直接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上弹了一下。
“好爽,娘亲的肉屄逼真的好爽。”崔成文享受著被层层媚肉吸咬包裹的快感,恨不得一直埋在里面不出来,最好连尿也射进去,把这口骚穴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容器。
“嗯……用力,把我操舒服了,就给你天天操穴……”元玉鸢一点点地引诱著他在崔黎面前狂性大发,让他愈发猛烈的往她的肉穴里抽送。
在这期间两个人之间的性交极其的激烈,摩擦时过多的水液都从缝隙里滴落下来,在床上汇聚成团。元玉鸢被操得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奶子随著撞击剧烈晃动。她偶尔还会转头看向床上脸色铁青的崔黎,“啊……好深……文儿……再重点……顶到了小穴要被操穿了……”
崔黎看著面前厚颜无耻的荡妇,被愤怒充斥的他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眼睁睁的看著肉屄被操肿,被反复贯穿,他只能不停的咒骂:“骚货!烂货!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妇!当著老子的面被儿子操,你还有没有廉耻?!”
“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下贱的母猪!被操成这样还叫得这么浪,你配给人做妻子吗?!逆子 也是个畜生!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们两个都该死!!”
元玉鸢听到他的咒骂变得更加魅惑了,她抬起头,用自己的舌尖慢慢描绘著崔成文的唇线。每一次舔过,都带著细微的喘息。舌尖灵巧地沿著他的下唇来回游走,再轻轻顶开一条缝隙,湿软的软舌立刻钻了进去,与他纠缠在一起。
这个姿势下,她坐在儿子身上起伏的动作也没停。穴肉紧紧裹著那根粗长的阳具,随著深吻而不断收缩。
湿滑的触感让崔成文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他一边回应著娘亲的吻,一边偶尔低下头,去吸吮她已经挺立发红的奶头。齿尖轻轻磕过乳尖,再用力一吸,换来她压抑的轻哼。他完全不把床上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放在眼里,只是一遍遍低声喊著:“娘亲……”
“嗯……射在娘亲的小逼里好不好?小逼一定会把大阳具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吃干净的……嗯……”话音刚落,她的子宫便死死夹吮住崔成文的龟头,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层层媚肉剧烈收缩,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阳具绞得生疼又极致舒爽。
崔成文被吸夹的猛地深吸一口气,龟头重重撞上最敏感的软肉,整个龟头深深的挤进子宫里,接著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那窄小的子宫内。
元玉鸢被灌得身体发颤,穴肉却还在一下下收缩,努力把那些精液往更里面吸。她转头看向床上的崔黎,唇瓣还带著被吻肿的水光,“都射进来了……你看见了吗?肚子都被射大了。”
她甚至还故意微微抬起身子,让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分开一点点。瞬间,浓稠的白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从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位。黏腻的液体拉出细丝,然后滴落在崔成文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上。
她把这个画面完完整整地展示给床上的崔黎看。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把原本粉嫩的媚肉染得一片狼藉。小腹因为被灌入过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崔黎的眼睛几乎要裂开,他死死盯著那口还在往外吐精的肉穴,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或者说,再脏再狠的咒骂,在这一幕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元玉鸢看著他这副样子,她重新坐回去,把还半硬的阳具重新吃进去,把溢位的精液又挤回体内,“你看,你儿子多厉害,射得又多又深……我都快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