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傻大兒覬覦媚娘親 > 第72章 吃著大屌睡覺
  元玉鸢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便叫来了吕闻琛,自己则带著崔成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刚关上,崔成文就被她轻轻推到床上。还没等他完全躺好,元玉鸢已经跨坐上来,一只手伸到他腿间,精准地抓住了那根还半硬的阳具。崔成文一惊:“娘亲……”
  “唔……想啥呢。”元玉鸢语气懒懒的,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用指腹轻轻撸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掌心迅速重新胀硬,便抬起身子,对准自己还湿软红肿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我要插著睡。”
  龟头一点一点挤开穴口,整根粗长的阳具被她吃到最深处。被撑满的涨胀感瞬间蔓延开来,把她刚刚高潮过的媚肉又一次填得严严实实。元玉鸢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整个人趴在他胸口,闭上了眼。
  这样涨涨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难得地安心下来。崔成文僵了一下,随即慢慢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低头看了看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又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傻傻的道:“……那文文也不许娘亲半夜偷偷拔出去。”
  元玉鸢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等元玉鸢再醒过来,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状况,她动了动身子,立刻有一股鲜明的饱涨感从下腹传来。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触手所及之处微微鼓起,那根粗长的大屌还生龙活虎地埋在她身体里,甚至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无意识地磨了磨,穴肉软软地绞紧,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崔成文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还没等他开口,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少将军!不好了!崔元帅出事了!”
  崔成文身体一僵,下意识又往上顶了顶,显然欲火已经被勾起。元玉鸢却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先出去看看吧。”
  “可是……”崔成文声音闷闷的,带著明显的不情愿,“我现在想尿尿,娘亲……”
  元玉鸢紧紧夹住他:“憋著,等办完事再来找我。”
  崔成文咬了咬牙,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去。元玉鸢闭了闭眼,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感受著那股还在隐隐作痛的空虚与涨意。
  缓了好一会,元玉鸢才整理好再次见到崔黎,发现他只剩下眼睛还能动。嘴巴紧闭,身体完全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崔黎一看见她出现,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度愤怒,双目圆睁,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顿时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集中在了元玉鸢身上。
  崔成文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神色平静注视著床上的人。吕闻琛适时上前,对在场众人拱手解释:“将军是旧伤发作,导致中风。适才看到夫人前来,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有如此反应。眼下最重要的是静养,不宜再受刺激。”
  陈礼站在一旁,眉头紧皱,明显不信这番说辞。可神医都已经开口,他纵有再多怀疑,也只能先咽下去。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元玉鸢与崔成文这对母子身上,审视之意毫不掩饰。
  崔成文完全忽略他的注视,转而看向军中几位资历最深的老将,声音沉稳:“家父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诸位怎么看?”
  他表现得十分冷静,条理清晰,完全看不出往日痴傻的模样。在场不少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众人还以为以前是在装傻,有人就在这时站了出来:“少将军真是年轻有为。元帅突然病重,军中事务不能一日无主。依老夫看,少将军完全可以先接替令尊的重任。至于老将军的病情,我们替他好好疗养就行了。”
  崔成文闻言,眉头皱起,他并没有拖泥带水直接道:“既然这样,依我直言大家还是就地解散吧。”
  话一落下的瞬间,如同冷水倒进油锅,整个军帐瞬间沸腾起来:“少将军岂可如此莽撞!”
  “将军这么多年的心血,岂能白白浪费!”
  “军中事务牵一发而动全身,怎可说散就散?”
  几位老将脸色大变,连陈礼都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床上的崔黎听到这话,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猛地反应过来,人群中根本找不到蔓娘的身影,一想到著怒火更深  ,不停的在心里怒骂婊子。
  崔成文却完全不理会这些喧哗:“给你们3天的时间考虑吧。”
  说完就带著元玉鸢离开,元玉鸢一路上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她的傻儿子什么时候有这么一面了,就连崔成文将她带到了一个湖边脱掉了衣服都没有察觉:“娘亲,你怎么了……”
  崔成文凑过来亲她的嘴唇,两个人的唇舌黏连在一起互相缠吻著。元玉鸢反应过来,将他推开,在崔成文还在还停顿的时候,一把揪住了他的大屌:“说!什么时候恢复的。”
  “唔……娘亲轻点……”崔成文软著嗓子尖叫了一声,又凑过去吻元玉鸢,咬住她的耳垂道:“娘亲再捏就要尿出来了。”
  元玉鸢看著手中硬邦邦的大屌,像是随时爆发出来一样,她抬手就给了它一把巴掌,抽的那裤裆里的阳具乱晃:“是不是那次,你单纯叫娘的那次?”
  元玉鸢这下慢慢回过味来了,难怪从那以后自己的宝贝就操的格外的用力,一直在掌控主导,崔成文笑笑并没有反驳:“那娘亲是喜欢我这样还是我傻傻的样子。”
  “小兔崽子你还有脸问啊。”元玉鸢其实心里是开心的,她的宝贝能接受他们的关系,看来还很迷恋,但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以后你要是还敢瞒著我,我要你好看!”
  “娘亲,不会的,我一直都没瞒著你只是你没有问我而已。”崔成文又凑过去吻元玉鸢,元玉鸢抬头接受了这个吻,分开时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却已经没有真正的怒意:“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