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吞噬宇宙的武者,即便放眼诸天万界,那也是出了名的能打啊!
侧身倒酒,也不去防备什么,
面对范闲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秦云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喝酒。
然而,让范闲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说不能相信的是。
就是这般细微的动作,就是这般闲庭信步的举动。
任凭他拼了命的挥刀,以至于周遭的院落,都被真气带起来的刀气给肆虐的不成样子了。
但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他的刀锋,却始终碰不到秦云丝毫。
每一次的即将触碰,还不等范闲露出喜色,便能被秦云好巧不巧的躲开。
这种情况,当真是身法能够解释的了的吗?
别说是老师费介了,即便是从小教自己武功的五竹叔,恐怕都做不到吧?
好在,和寻常人物不同,范闲的毅力总归是比较强的。
久攻无果之下,越是砍不到秦云,范闲这边便越是用功。
不仅如此,见秦云确实不在意老哈的死活,
卖了个破绽,甩出几根钢针,将老哈身上的绳索切开,将这个可怜人放走以后。
没了后顾之忧的范闲,此时再打起来,却是变的更加卖力了。
只可惜,方向不对,所谓的努力反倒是坏事。
见对方真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却依旧没有摸到窍门。
一坛酒喝完,感觉范闲身上的气焰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了,秦云此时倒也没了玩闹的心思。
举起酒盏,在范闲瞪大的双眼中,仅仅只是轻轻一压。
百炼钢刀便被镇压在了木桌之上,任凭范闲怎么吞吐真气,却彷如泥牛入海一样。
被秦云镇压的钢刀,依旧是纹丝不动。
“弃刀!”
紧接着,随着秦云的一声低呵。
当一股特殊的劲力,顺着钢刀传到范闲手臂上时。
尽管他心中十分不愿,但在劲力的作用下,手中的钢刀却不听使唤,
在秦云的控制下,直接向着远处飞了出去,并且深深没入了石槽之中。
见此一幕,范闲的心跳都忍不住慢了半拍。
开特么什么玩笑,拿着刀自己都打不过,更何况是赤手空拳呢?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从秦云的装扮来看,他应该是一位用剑的高手。
然而从交手开始,自始至终,秦云可都没有拔剑呢!
‘他到底是谁?’
‘从功力来看,明明感觉不强,甚至还稍弱自己一筹才对,
但奇怪的是,他的这个身手、身法,是不是有些过于恐怖了一点呢?
甭说其他人了,想来五竹叔都没有这样的身法吧?’
“玛德,简直强的不像这个世界的手段!”
心中暗骂了一声,但又似是想起了什么。
略显尴尬的拍了拍手后,原本还十分震惊的范闲,此时的神情却变得异常放松起来。
秦云:“怎么?不想再试试了?
你要是不动手,那我可就要动手了!”
“呵呵,这位大侠你倒也不用骗我。
以你的身手,要是真想杀我的话,我就算和猫一样有九条命,现在也死的差不多了。
而且,时间已到,动不动手的,其实也不重要了。
我老师费介曾经说过,战斗的胜负并不只在刀剑之上。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呢?
恭喜你中毒了,这是我专门调配的十香软筋散!”
秦云:“……”
中毒?
不是,哥们,你不知道我有百毒不侵词条的吗?
挡不了蛇神诅咒,难道还挡不了武侠世界的毒?.
8、你不是范建的儿子,你是庆帝的儿子!
“中毒吗?”
“不错!”
作为费介的亲传弟子,似乎是对于自己的药理知识十分自信。
不同于交手时的武功,确定秦云中毒后,此时的范闲表现的相当放松。
“啪啪啪~”
拍打了一下绿袍之上的灰尘,毫无顾虑的坐在椅子上后.
似乎是吃定了秦云,范闲此时也自顾自的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位大侠,都跟你说了,我老师可是费介来着。
对于我这样的小角色,你可能没有听说过。
但我老师的大名,想来你应该很了解才对。
和他的传人交手,您呀,太大意了!”
“监察院三处主办费介,虽然武功平平,但论及毒药之道,称他一句大宗师都毫不为过。
放眼天下,能够与其争锋一二的,恐怕也就只有当年的缇骑之主肖恩了!”
范闲:“嚯,老头子那么强啊,看来确实没有骗我。”
得意一笑,在喝酒之前,范闲也是解释道。
“不过大侠,你倒也不用担心,我的这毒只有麻醉功效,并不会伤到本源。
等时间一到……”
“啪!”
不等范闲说完,甚至于说,还不等他端起酒杯尝一口。
好如猎豹起身一样,一巴掌拍出,不仅范闲的头被秦云直接按进了地面之中,此时已然出气多进气少。
原本被他倒出来的酒水,此时也跌落在了桌面之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看着宛如拔萝卜一样,好不容易才将头从院子中拔出来,此时已然灰头土脸的范闲。
没有理会对方的自我怀疑。
单手一抄,被范闲悬挂在腰间,且纹理十分特殊的令牌,也是被秦云握在了手中。
“材质无误,纹理正确,这的确是监察院的提司腰牌。
如此看来,费介是你老师的事情,倒也不是信口胡诌的。
只不过……作为费介的徒弟,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人能够百毒不侵吗?”
百毒不侵?
摇了摇头,将沾染在头发上的黄土抖落下来后,范闲的眼神也再次恢复了神采。
这种人听倒是听说过。
但试问谁能想到,我特么初入江湖而已,第一战就能碰到这样的人啊!
好在,秦云骤然出手确实给他长了个记性不假。
但无论是之前的交谈,还是说刚才的令牌,二者无不表明了这其中是有误会的。
见秦云已经起了怀疑,性格本就跳脱的范闲,此时反倒是不怕了。
“说倒是说过,但没想到我自己能够遇到的。
这位大侠,你对这块令牌这么熟悉,应该也认识我老师吧?
不瞒你说,我好歹也是费介的徒弟,我怎么可能是国贼呢?
我觉得吧,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见范闲此时并不知道这块令牌到底代表了什么。
考虑到之后的计划,将令牌丢到他怀中后,递过去一杯酒,秦云也是淡淡开口道。
“认识你老师不假,但之所以让我停手,可不是因为你们师徒的关系!”
“哦?”
“知道这块令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吗?
监察院提司,其地位足以比肩八处主办。
虽然无品无级,但手中权力却是极大。
这样的身份,别说是你小子身上的刺杀任务疑点重重。
即便真的是叛国了,以我的权限也确实处理不了。
不过,见你如此特殊,也不枉我千里迢迢来儋州一次了!”
一块小小的令牌而已,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老师费介的身份虽然不凡,但要说能给自己整来这么一块东西,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眼睛滴溜溜一转,以范闲的才智。
前后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已然听懂了秦云的潜台词。
这块令牌的来历,恐怕是别人的手笔。
是敌是友暂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对方一定权势滔天!
只不过,自己还没有进京呢。
为什么要安排监察院的杀手来杀自己?
又为什么,会提前布局一块提司腰牌呢?
在种种疑惑中,灵光一闪,范闲突然把握住了另一个关键点。
“这位大侠……”
“叫我秦云就好。”
“好吧,秦哥!”
别说,虽然前世是一个重症肌无力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