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嘛。
  自从从郭宝坤口中得知,他没有对滕子京的家人下手。
  且随着王启年的出现,将这里面的事情解释清楚以后。
  本着眼见为实,范闲和滕子京也是当夜就去了一趟城外,见了一眼对方的家人。
  短短一夜653时间,先是暴打了一顿郭宝坤,紧接着又跑了一趟城外,还给王启年赔了一笔银子。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即便范闲是修为不俗的武者,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的身心也难免会有些疲惫。
  好在,这次陪范闲的花魁并不是司理理,范闲也没有发现北齐暗探的情况。
  这倒是减轻了部分压力。
  见秦云在打量自己,暗中和滕子京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以后。
  伸了个懒腰,顺道打了个哈欠的范闲,也是主动开口道。
  “师傅,早啊!
  我看你眉目含春,最近应该是要走桃花了!”
  “不巧,我看你印堂发黑,你最近怕是要倒大霉了!”
  范闲:“……”
  好好好,我这么祝福你,到了你这边,却故意损我是吧。
  不过,和寻常角色不同,范闲的机敏绝对不是盖的。
  见秦云不像是开玩笑,范闲身上的慵懒感也顿时一扫而空。
  眼神一凛,范闲也是沉声问道。
  “师傅,你这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回府?”
  指了指一身黑衣,显得生人勿近的滕子京,范闲也是颇为骄傲道。
  (dacc)“我这样的纨绔出行,那当然得是马车了。
  上好的北地良驹,配上五十两一个月的车夫,这配置绝对没话说了吧?”
  瞥了一眼滕子京,在对方有些紧张的目光中,秦云倒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虽然只有七品修为,但好在根骨强健,内息雄浑,基础打的确实不错。
  好好调教一番,在武道方面的成就,你绝对能超过守在李承泽身边的谢必安!”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以滕子京的性格,他要是信了才有鬼了但要是秦云的话……
  龟龟,这可是大宗师啊!
  听其一句话,胜读十年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多,多谢!”
  在滕子京的感谢中,秦云也是接着道。
  “流晶河距离内城不远,但也绝对称不上近。
  要是方便,我也想坐一坐纨绔的车!”
  都已经提示到这一步了,要是再听不懂,那就不是范闲了。
  此次回府,八成会有危险,既然这样的话。
  除了秦云这个隐藏在马车中,堪称核武器的大杀器以外。
  作为盟友,范闲自己也得争气不是?
  这不,就在滕子京摆弄马车,将其从车位中拉出来的时候刚一上车,范闲就已经从靴子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顺带还从脑袋头发中,顺出了几根钢针。
  “放心,都淬好毒了,七品以下的武者绝对见血封喉!”
  在滕子京有些懵逼的眼神中,范闲也是没好气道。
  “有备无患嘛,刚刚找到妻儿,你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吧?”
  软肋被戳中的情况下,尽管觉得范闲有些小题大做,但滕子京却没有再拒绝什么。
  收好范闲递过来的武器,甩动马鞭,炸开空气。
  “架~”的一声,马车也是朝着内城的方向行驶而去。
  司南伯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尊贵的权贵爵位,但毕竟是勋贵的一员,而去起势的时候还有从龙之功。
  因此,范府自然坐落于内城附近。
  从流晶河出发,过牛栏街,再拐几个弯道就能到司南伯府。
  一开始的时候,面对秦云的提醒,范闲还挺好奇的。
  只是一路走来,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后,范闲也就不在意了。
  尤其是经过牛栏街的时候。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再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坐在马车中的范闲,也忍不住笑出来声。
  而听到范闲的笑声后,原本不苟言笑的滕子京,在将自己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想了一遍以后。
  强忍无果的他,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办法,毕竟昨晚的时候,郭宝坤就是在这里被他们打的黑拳。
  面对权贵子弟,原本无法报仇的天堑,居然被范闲这样给破解了。
  看到这样的结局,即便是滕子京这种不苟言笑的人,此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只不过,就在二人为此沾沾自喜的时候。
  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为什么今日份的牛栏街居然会如此的安静,一路走来,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要知道,牛栏街可是南庆京都的商业街之一。
  平常的时候那绝对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直到晚上宵禁的时候,这里才会清冷一点。
  虽然几人从青楼中出来的时间挺早的,但按照常理来说,这里绝对不至于如此的冷清。
  就好像,这地方被人给提前清场了一样!
  与此同时,随着马车的出现,自从进入街道的那一刻,当瞥见驾车的滕子京以后。
  几个跳跃之间,两名身穿素衣,头戴斗笠,手持长剑的武者,便已然越上墙壁,开始向范闲的马车冲了过来。
  滕子京主修暗器,眼力和耳力自然不必多说。
  尽管两人发出的动静很小,几乎微不可察。
  但对于滕子京来说,在她们靠近的一瞬间,他依然下意识的拉住了缰绳。
  “啪啪啪~”
  拍了拍马车,当范闲将头探出来以后,滕子京也是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东山侯说的不错,来着不善啊!”
  “哼,我们才是来着!”
  高层斗争其实都是有潜规则的。
  朝堂手段随便用,但是不能涉及到暗中刺杀。
  这种手段贾诩的儿子都能想到,但是他绝对想不到会有孙子敢用!
  然而,因为叶轻眉的原因,在庆余年世界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已经屡见不鲜。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只是,对于自小修行武道,并且被五竹打着长大的范闲来说。
  这点手段可吓唬不住他!.
  67.牛栏街刺杀,八品武者陈巨树,范闲的成长!
  “师傅……”
  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范闲原本是想寻求秦云的庇护,进而求一份心安的。
  但是见秦云不为所动后,范闲倒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话锋一转,范闲也是改口道.
  “师傅,你先在马车中待着,我去去就来!”
  将身子探出马车,和滕子京对视了一眼后。
  面对扑将过来的剑客,两人也是掏出淬毒匕首,一左一右的迎了上去。
  只不过,还不等两人和剑客有个交锋。
  突然之间,随着一道破~空声的响起。
  虽然千钧一发之刻,范闲和滕子京都险之又险的避-让了开来。
  然而,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两人的额头上都忍不住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速度,这个破坏力……
  没跑了,这绝对是攻城床弩!
  只不过,用这种军阵神兵来对付武者,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一点。
  等等,似乎有些不对劲!
  躲开床弩,在滕子京严阵以待的表情中,当范闲转过头往后看去的时候。
  果然,刚才擦着他们射过去的那根床弩,此时就停在马车前方。
  他们刚才之所以能够躲开床弩,不是因为对方不小心射偏了,而是打从一开始,这玩意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只不过……
  当滕子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并且往马车的方向看过来的时候。
  看着在金色真气的外放之下,被直接禁锢在空中,宛如长矛一般的床弩。
  见此一幕,饶是见多识广的滕子京,此时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龟龟,这尼玛还是人嘛!
  要知道,这可是床弩啊。
  军阵作战的时候,一箭射出可以直接钉在城墙之上,供应士兵们的攀爬。
  除此之外,要是用着玩意来射人的话。
  即便身穿重甲,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