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潮:灵能者可利用灵能生成额外血质,替代自身血质用于消耗】
陈墨心之前在自由之翼号战斗期间,就与周厌订立了灵契,后来她并没有像上次疗伤那样完事后收回去。
虽说还没有获得审批,但无论是局里,亦或是周厌本人,都已经默认这层关系了,剩下的无非就是走个正式流程。
周厌这一系列控制血液的能力,原本有个很大的局限性,那就是自身血质。
血质是一种灵能产物,需要消耗自身血液进行转化。
无论是初始灵能「血愈」的超速再生效果、亦或是依靠「血律」将血液凝结于体外化作武器,都需要消耗血质。
血质消耗过度,会进入一种类似于“贫血”的状态。
届时,就算体内狂臆侵蚀度并不高,血质的缺失会导致灵能威力大大下降,乃至直接无法使用。
而三阶觉醒的能力「血潮」则把这一缺陷完全弥补了。
血潮不仅极大程度增强了“续航”,由灵能生成的额外血质对于灵能本身也有反向作用。
比如,之前周厌把血液凝结为武器,一般都是化作一把血晶利刃。
不是她不想化形出更强大的血晶武器,而是体内一次性能调集的血质就那么多,实在榨不出更多的。
但现在,有了灵能生成的额外血质,这种化形之力也随之猛增,她完全可以去尝试化形出更多、更大的血晶武器。
看完能力,陈墨心继续看向最后阶段的任务。
【专属任务更新】
【经过先前的努力,年幼的魔女对管理局、对你已经有了归宿感】
【但从世俗角度而言,她仍然被那所谓的亲情束缚着】
【而这道生来便禁锢她的枷锁,将由你来斩断】
【最终阶段任务:帮助管理局获得周厌的抚养权】
第188章 弄死周厌
看到这条最终任务,陈墨心搭着下巴陷入沉思。
杨劫之前有提到过,他曾不止一次跟周海伟交涉,让这个混蛋父亲放弃周厌的抚养权,把她交由管理局抚养。
周海伟嘴上嚷嚷着不同意,其实言语暗示间也开出过条件——放弃抚养权可以,得给钱。
关于这点,无论杨劫个人,亦或是管理局高层,都不可能同意。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协商转移抚养权是一回事,合法合规,没什么可说的。
可一旦给了钱,哪怕是一块钱,性质就变了,那就成了人口买卖。
这是彻底违反宪法原则的行为,管理局里谁敢干这种事,审判庭绝对会找上门。
就这样,一边张口要钱,一边不能给钱,压根没得谈,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没办法,无论周海伟再怎么人渣,从法律层面而言,他就是周厌的法理监护人。
除非他主动放弃这一身份,否则管理局无从插手。
至于用家暴、虐待儿童为理由,把周海伟告上法庭,剥夺他的抚养权这种事...理论上当然是可行的。
但问题是,这属于民事范畴,不归魔女管理局管,流程上要走治安局那边。
边陲的环境、还有治安局跟管理局的关系,懂的都懂。
治安局不往死里使绊子都不错了,怎么可能帮管理局的忙。
于是,转移抚养权这事就无限期搁置了。
陈墨心思索片刻,打开电脑上的内部资料库,开始搜索其他魔女的收容案例。
按照以前看过的那份内参资料《魔女觉醒成因》,觉醒往往与魔女的内在情绪有关,不分年龄。
所以“未成年魔女”这种群体并不少,周厌不是惟一一个。
这些被管理局收容的未成年魔女,大多数都是正常家庭,与父母关系还算和谐。
也有少数未成年魔女原生家庭很糟糕,长大的环境非常混乱,和父母存在纠纷,其中不乏不可调和的那种。
陈墨心专门查阅了这些原生家庭有问题的魔女,其中一部分人的抚养权目前在管理局名下。
从档案记录的内容看,基本都是对方父母出于种种原因,自愿放弃了抚养权。
看着看着,陈墨心突然眼睛一眯,注意到一份很特殊的档案。
【收容对象SWAB-031,年龄17岁,当前收容等级「自由收容」】
【长夜54年7月28日,年仅11岁的SWAB-031觉醒灵能,成为魔女】
【长夜56年1月4日,SWAB-031的抚养权由双子城魔女管理局接手】
【原因:当事人父母车祸逝世,无其他亲属,且事发时尚且年幼,故由国家承担抚养义务,直至成年】
...
空气中混着烟味和汗臭,屋顶上吊着沾满苍蝇屎的灯泡散发着黄光,照亮了四十多平米的地下室。
这是一间地下赌档,一张张掉漆的折叠桌旁挤满了人,各种叫骂和摇骰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大!大!大...草泥马,又开小!”
“这踏马都几次了,狗庄不会出千了吧?!”
“老子就不信了,继续押大,再来!”
周海伟此时也围在一张赌桌旁,他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看上去非常狰狞,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已经燃到过滤嘴的香烟,袖子上沾满了烟灰。
之前周海伟把周厌“卖”了个好价钱,将那价值50万的金条变现了。
本来那些钱已经足够偿还褚凡那边的债务,还能剩下一笔钱改善生活。
但周海伟转念一想,还20万,剩30万,也不算什么大钱,买辆车就没了。
反观以前一起混道上的那些狐朋狗友,现在一个个都混得有头有脸。
更有甚者风生水起,在新市买了豪宅,出入香车美女簇拥,朋友圈发的全是各种旅游照,去酒吧随便喝顿酒就十几二十万。
妈的,凭什么?!
以前大家都是混街头的,给人家大佬当小弟,一天到晚不是吃喝嫖赌就是挨打。
凭什么十几二十年过去,他们发达成了大佬,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地痞流氓?
周海伟思来想去,觉得肯定是社会的错。
是社会没给他机会。
而现在,机会摆在他面前了。
自己手上有了一大笔资金,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博一把。
赌档来钱是很快的,以前拿着周厌交上来的钱去押宝,手气好的时候能翻上十几二十倍。
以现在手头上的钱,翻上十几二十倍,那可就是几百上千万!
到时候一夜回春,下半辈子财富自由,就能把这些年的憋屈全踢走!
就算输了也没事。
周海伟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不管怎么输,守好那20万底线,确保自己最后有钱还褚凡的债就行。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海伟又回到了曾经无数次来过的赌档。
刚开始手气确实不错。
第一局押小,中了。
第二局反手压大,又赢。
财神爷今天完全站在他这边,十几个回合下来,赢多输少,手里白白多了三万七千块。
三万七啊!
这要换作平时,得去厂里打一年螺丝,现在动动手指几分钟就赚到了。
澎湃的血潮在心底激荡,加之今天风头正佳,周海伟渐渐加大赌注,想一鼓作气赢得更多。
但到后面,情况开始急转直下,赢的局变少了,不停输钱。
输了以后不信邪,继续押,然后又继续输。
“再赌一把,赢回来立马就走!”
他在心底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然而筹码一把把压下去,像往深渊里投石头。
输得越多,越想一口气赢回来,筹码越押越大,输得也越惨。
最后不仅把赢回来的筹码全吐了回去,本金也损失了一半。
本来到此收手,周海伟手上至少还有二十来万,还是能还债务的,剩下那点钱也能补贴日常的开支用度。
但周海伟明显已经输红眼了,完全不顾自己原先想好的那条底线,把拿来还债的钱都往上押,结果又输了不少。
此时,周海伟咬着过滤嘴都烂了的烟屁股,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汗水沿着脖颈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