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那就让魔女献上忠诚 > 第163节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谁要是敢欺负我的狼崽崽,我直接杀杀杀杀杀——”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周厌话落,突然冲上来“哐当”一脚把狼月的饭盆踢翻,那些没吃完的肉飞出去洒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她飞速躲到角落,开始抱头蹲防。
  第205章 双子城作死王
  狼月呆呆看着面前被踢翻的饭盆,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了足足十秒。
  渐渐的,那双眼睛像染血般开始变红。
  “焯!”
  狼月将手里的肉猛地一摔,冲过去按住周厌一顿胖揍。
  “敢踢我饭盆?你丫的是不是想死?!”
  狼月骑在周厌身上疯狂抡拳,拳头像雨点般落下,带着忿怒劈头盖脸砸在周厌身上,打得一片青一片紫。
  周厌也不反击,只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在狼月身下缩成一团,任她殴打自己。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对不起,大王,刚才我是突发恶疾,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狼月就这么骑着周厌暴揍,打了足足两个小时。
  打到后面,狼月胳膊都抡酸了,这才勉强消气,骂咧着将周厌踢开,重新把那些肉捡起来吃掉。
  她还一脚把周厌的蛋炒饭踢翻,骂骂咧咧道:“罚你今天不许吃饭,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周厌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从嘴里吐出几颗被打碎的断牙,惨兮兮自言自语道:“反正已经吃过了...”
  当天晚上,周厌用灵能治愈了身上的所有伤势,牙也重新长出来了,一切恢复如初。
  到点,两人准备睡觉了。
  4号收容室中央有一棵高耸的老树静静伫立在月色下,枝干交错如龙,树根盘绕之间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树洞。
  这里就是狼月的“窝”。
  树洞里垫着柔软的干草,里面还有一只监管送的毛绒兔子玩偶,狼月经常拿来咬着玩,兔子的耳朵部位都被咬烂了。
  树洞不大,最舒服的位置自然是最里面干草铺得最厚的地方,那里最柔软,躺上去干爽又舒适。
  狼月在河边洗完脸,甩了甩水珠,从树干一跃蹿进洞中,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躺到最里面的位置。
  “周厌,你靠边点睡,别挡我风口。”
  狼月随口叮嘱一句,便闭上眼睡觉了。
  周厌爬进树洞,她平时睡的地方是洞口处,那里风吹得着,露水也重,连点草垫子都没有,有时狼月睡得沉,翻个身还会把整条腿横踹到她脸上。
  今晚很安静,因为狼月这段时间接受各路人马挑战,运动量极其巨大,还是挺累的,刚趴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她窝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头发微乱,耳朵也懒洋洋地垂着,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她还做了个梦,梦到那个嚣张的陈墨心在决斗中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对不起,狼月大王,我认输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做着梦的狼月咂咂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声梦呓起来:“嘻嘻...臭小鬼...你也有今天...”
  “肚皮...肚皮露出来...本大王就饶你了...”
  狼月嬉笑说着梦话,呼吸绵长悠缓,睡得像只满足的小兽崽。
  正睡得香,忽然——
  “嗷呜!”
  一道突如其来的狼嚎声划破夜空。
  狼月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耳朵也跟着立起。
  “别的狼群打过来了?!”
  她警觉地望向洞口,发现本该躺在洞口看门的周厌不见了。
  狼月皱着眉,从树洞探出脑袋,借着月光向外张望。
  只见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巨石上,周厌正披着外套,站得笔直,仰头对着天上的满月一阵阵乱嚎。
  “嗷呜~嗷呜~”
  周厌就跟魔怔了一样,用尽全身肺活量不停嗷呜,那声音稚嫩又带点走调,颇为滑稽。
  狼月脸上的表情从迷茫、怀疑,迅速过渡到了愤怒。
  “oi!你在那瞎嚎什么?!”
  周厌回过头干笑两声,赔笑道:“大王,我...我在学你啊,你之前不是经常对着月亮‘嗷呜’吗?我觉得特有气势,就想试试看,争取以后能跟大王一起嗷呜。”
  狼月直接噎住了。
  这话说得太漂亮,以至于狼月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算被周厌吵醒,有起床气,此时也撒不出来。
  毕竟对方那么真诚,都说“我在学你”了。
  狼月能怎么办?
  抬手不打笑脸人,狼月无话可说,只能憋着火,自己认了。
  “......别嚎了,赶紧回来睡觉。”
  “是是是,马上来。”周厌连忙从岩石上跳下,三两步跑回树洞,躺回原来的位置。
  狼月也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之前睡一半被吵醒,狼月此时更加困乏,她刚躺下没一会,整个人就松弛下来,意识被睡意占据。
  周围的声音逐渐远去,连心跳都慢了下来,四肢仿佛被某种温热的力量拉扯着难以动弹,意识也像沉入水底的石子,缓缓沉没。
  不知过了多久...
  “嗷呜!!”
  高亢刺耳的狼嚎划破寂静。
  睡得正迷糊的狼月被吵醒,奴意像火山喷发般冲上脑门。
  人的睡眠有一个由浅入深的过程,像这种半睡半醒的浅睡眠期间,被吵醒是非常难受的。
  “唔嗯...”狼月发出一声低吼,脸上写满暴躁,耳朵都炸毛了,怒气冲冲从树洞探出头。
  果不其然,周厌又站在那块熟悉的岩石上,仰头对着月亮卖力嚎叫,身形在月色下拉出长长影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狼人。
  “周厌!你在狗叫什么?!”
  “大王,我刚才睡着的时候,突然梦见你威风凛凛的样子,我一下子心血来潮,想学你嗷一嗓子。”
  “你学个鬼啊,学都学不像。不许嚎了!”
  “为什么不许?大王你以前不是经常这个点开嚎嘛。”
  “因为我累了,要睡觉!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不许再嚎了!”
  周厌悻悻地抓了抓脑袋,耸肩叹气,小跑着回到树洞口,乖乖躺下。
  狼月咕哝着暗骂了几句,她是真的累了,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缩回去继续睡觉。
  不多时,她又沉沉睡去。
  这次的梦更加香甜,她不仅再度梦见自己把陈墨心打得满地找牙,还梦见他哭唧唧地掀开衣服,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朝自己哀求:“狼月大王饶命啊...您摸摸肚子,我什么都听您的...”
  梦里的狼月爽到满地打滚,她抱着肚子笑得直喘气,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就在她蹲下身,准备摸摸陈墨心的肚皮时...
  “嗷呜——”
  熟悉的狼嚎如尖锥般插进脑海,撕裂了她的梦境。
  狼月猛地睁开眼,滚滚热血飙上天灵盖,仿佛整个大脑都在发热,那张脸因怒火而完全扭曲,眼睛以极快的速度完全变红。
  “我看你丫的就是存心找揍!”
  狼月从树洞里冲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一记飞冲肩撞上正在石头上狼嚎的周厌。
  “咚!”
  周厌猝不及防,像风吹飞的麻袋般被撞落在地,她还没来得及求饶,狼月已经骑到她身上,开始疯狂抡拳。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两只手都抡出残影了。
  这一打又是好几个小时,周厌依旧是很熟练地缩着身子双手抱头,无论狼月怎么打,她都不反抗,突出一个任揍。
  接下来两天,周厌秉承着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原则,对狼月展开了疯狂的骚扰。
  ...
  中午。
  狼月正蹲在草坪上,低头扒拉着桶里的牛肉。
  周厌突然带着一阵风跑过,鞋子极其精准地踢翻狼月面前的饭盆,牛肉顿时洒了一地。
  “哎呀!对不起,大王,我不是故意的!我追虫子呢!”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