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人形可通过增加傀儡人形(素体)来扩编,从而获得战力加成,由于齐纳(傀儡)网络技术的限制,一般情况下,1个人形最多能够同时指挥包括自身在内的5具傀儡素体,即同时有五个人形,后者一般外表和主体一模一样,但只能听从主体指挥进行不太复杂精细的动作,无法自主行动。因此如果主体人形被击毁或云图被强制关闭,傀儡人形也就无法运作了。
  战术人形若在在战斗中被击毁,只要提前备份好心智云图,就能够再次重生,但问题在于三点:
  1、备份和重造的价格极高,甚至超过了重新制造一份的成本,因此往往只有精英人形或具有“被重造价值”的人形才会备份并被重生,否则,公司出于经济利益考虑往往倾向于重新制造一个。
  2、最近一次备份和被击毁之间的记忆储存将会失去,因此如果上次备份时间太久远,很可能被击毁后再生的人形对你是完全陌生的。
  3、人形并不是能够无限次重生的,人形在损毁前会通过齐纳网络将重生指令发挥备份单元,但因为模拟人类,死亡所带来的痛苦会给人形带来极大的负担,从而使得传回去的重生指令混乱不堪甚至无法传回,最终导致云图崩溃,人形彻底“死亡”,这时哪怕再重新再造外表一个一模一样的,它也不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形了。
  002 藤原家与西园寺公一 1
  《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酒歌 著
  3065字
  2023-12-14 20:43:32
  “...贞子,请替我向皇太后陛下表示感谢。”
  听到这句话和开门声,马克连忙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来确定自己将来应该怎么办。
  无依无靠的情况下,“从心+谨慎”是最优先的选择。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看到依旧躺在被褥里“昏迷不醒”的马克,立刻落了泪:
  “兼实,我的孩子...”
  另一个作皇宫内侍打扮的女人则快步走上前来,在马克的鼻子前探了探,肯定道:
  “兰子,请放心,兼实君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气力衰微,脱力困乏而已,以他的身体健壮程度,断然不会有事的。”
  “...红豆泥红豆?”
  “当然是真的,兰子,你都已经出嫁这么多年了,为何还是和当年一样爱哭啊...”
  名曰贞子的女人笑道:
  “皇太后陛下也非常关心兼实君的事情,还让我告诉你,不要太担心,年轻人有些冲动是很正常的。”
  “...我当然清楚,但也得新一君他清楚啊,真是的,兼实君又没有伤害谁,下手还这么重...”
  “....”
  面对曾经的九条兰子对丈夫藤原新一的抱怨,至今未婚的九条贞子微笑着不发一言。
  这是人家的家私事,不是她能随便插嘴的。
  所以,她只是忠实地传达了皇太后九条节子的问候,跟堂妹聊了几句,放下珍贵的伤药,便很快离开了。
  因为“母亲”出去送行,“藤原兼实”悄悄睁开了眼睛,琢磨刚刚的情报。
  噫?
  老子的身份,好像还真的挺牛逼的?
  大正天皇的皇后居然是我姑姑?
  现在的昭和天皇裕仁跟我一辈?
  那我这都算得上半个皇族了吧?
  平成时代的那位天皇叫我一声爹不过分吧?
  四舍五入我就是日本天皇?
  那这么说,好像...我不用上战场也可以过得很安逸来着?
  毕竟,皇族嘛!
  另外,借助刚刚的对话,属于藤原兼实的那份记忆被唤醒,马克弄清楚了母亲九条兰子所在的九条氏,在日本贵族体系内大概是个什么地位。
  简而言之,九条氏乃是藤原北家“五摄家”之一,而且是前两大摄家之一,属于顶级贵族当中的顶级贵族。
  啧,开局并不坏啊...
  就在马克想七想八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近卫阁下,实在没想到,您居然在百忙之中亲自到来,实在是...”
  “藤原阁下,您客气了,听说我藤原北家的未来受了伤,不管是作为副议长还是藤原氏分家,我都必须来一趟的。”
  “...”
  藤原兼实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也回忆起了对方的事情,顿时吃了一惊。
  近卫文麿?
  那个扩大了侵华战争、发表了臭名昭著的《近卫声明》、三次出任日本首相、最后服毒自杀的男人?
  我靠?
  九条氏之后,又是近卫氏吗?
  而且居然还是家主亲自来?
  两大摄家来齐了啊...
  借助模模糊糊的记忆,马克隐约猜到了对方亲自到来的原因。
  近卫文麿这老货是个右翼分子当中的激进派,对于同样是激进派的藤原兼实十分欣赏,经常表扬他;
  所以,此次近卫文麿亲自来访,估计是为了表明某种态度吧?
  果然,近卫文麿进来看了一眼之后,只是客套了两句,就很快离开了。
  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五摄家”当中的后三家——鹰司氏,二条氏,一条氏纷纷依次派出子弟前来看望;
  紧接着,清华家的久我氏,三条氏,德大寺氏,花山院氏,大炊御门氏,今出川氏、醍醐氏,广幡氏...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藤原家的客人络绎不绝。
  马克逐渐回过味儿来了。
  合着,这个藤原氏,地位有点像是这“五摄家九清华”体系当中的盟主啊...
  但是,没什么实权;
  要不然,这具身体的父亲藤原新一也不会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
  怎么形容呢...
  东周早期的周天子?
  虽然底下的诸侯都各自玩各自的,不会真的听你的;
  但大家都还勉强当你是那么一回事,把面子上的东西顾好了。
  马克数了数,五摄家来了五家,九清华来了八家。
  还剩一家。
  “公一君,这边请。”
  “您不必客气,藤原阁下。”
  一个穿着西式礼服、戴着棕色眼镜的年轻男子笑着踏步而入:
  “祖父说,希望兼实君不要怪罪他的多此一举。”
  “怎么会呢!这小子纯属自讨苦吃,我还要感谢公爵阁下及时告知我,不然,他将来一定会酿下更大的苦果。”
  “...”
  马克的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他妈的,你打你自己儿子,打死了我都没意见;
  但现在疼的可他妈是我。
  “您言重了。”
  年轻男子看了躺在被褥里的藤原兼实一眼,忽然对夹住藤原新一说道:
  “藤原阁下,可否让我这个年轻人跟您的儿子聊一聊?作为他的兄长,或许我可以更好跟他沟通。”
  “可是...他...”
  “没关系的,我的时间很充足,可以等待他醒过来。”
  “...好吧,那还得有劳您多劝说劝说犬子,不要再参与那些危险的活动了。”
  “我会尽力的。”
  等藤原新一的脚步声消失后,年轻人忽然出脚踢了还躺在被褥里装死的藤原兼实一下,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
  “醒过来!我知道你在装睡!”
  “...公一哥...”
  马克睁开眼睛,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通过藤原兼实的记忆,他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
  找藤原新一告状、导致藤原兼实挨打的那位日本公爵——西园寺公望的孙子:
  西园寺公一。
  出生于1906年11月1日,目前还不到26岁,前年从牛津大学毕业,去年才刚刚返回日本,属于顶级贵族的精英人物;
  同时,他也是藤原兼实曾经的玩伴,在没有去读大学之前,两人的关系相当不错、经常在一起玩。
  “呵呵,别叫我公一哥,生日当天挨一顿毒打...还好你的身体素来健壮,不然我都不知道还能否见到你。”
  “呵呵,我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