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选定的继承人被人如此侮辱以至于后来郁郁不乐、彻底失去斗志,西园寺公望怎么可能不恨?
尽管因为身份贵重,很多事情没法做、甚至还不得不表现出“宽容大度”,但他总是有情绪的;
听说黑帮之间互相残杀?
甚至可能还有贵族掺和进去、指挥黑帮杀黑帮?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杀!
给我杀!
杀得好!
杀得妙!
最好全部给我死光光!
不过,话说回来,“在藤原北家家宅附近上的车”?
我想想那附近有哪些人平时比较...
桥豆麻袋!
该不会...是那小子吧?
唔...应该...不会...吧?
那小子因为我告状挨了他父亲一顿毒打,应该会老实一点的...吧?
越想越不放心的西园寺公望把最疼爱的孙子——西园寺公一给叫了过来:
“公一,你最近,有没有去看望过兼实那小子?”
“...”
刚跟加藤惟效这些共党分子接触完毕、正谋划着怎么让藤原兼实也加入他们的西园寺公一心里一咯噔。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上,爷爷该不会是发现我们的事儿了吧?
他支支吾吾道:
“去...去看过了。”
“噢,他怎么样?”
西园寺公望并没有发现孙子的异常,对方也不敢撒谎:
“他很健康,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了。”
“...”
此言一出,西园寺公望彻底不放心了。
躺在床上还好说,这尼玛醒了可就很难讲了!
藤原北家宅邸附近、又能力且有意愿干出这种破事的,数来数去,好像都只有那个小子啊...
“公一!”
“爷...爷爷!”
“替我跑一趟藤原家,帮我问兼实那小子一件事。”
“什...什么?”
“他有没有掺和到黑帮里。”
“哎?”
“嗯,就是...不,算了,你直接把他带过来见我吧!”
020 军国分子的内讧 1
《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酒歌 著
2919字
2024-01-01 10:03:13
另一边。
警视厅总监等一众高官得到了西园寺公望的“暗示”,果断没有对这起“民间仇杀案”进行深入调查,只是把相关人士关了起来,等待之后寻机释放;
但另外一些“非官面力量”,却无法容忍自己的走狗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开始了行动。
由于藤原兼实前期并没有想过要去指挥黑帮搞点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刻意去掩盖自己的行为。
因此,很快有人找上了门。
而且还是熟人。
“藤原君,这件事你做得太不应该了!”
藤原兼实也没想到,打开门迎客,人家进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赤化防止团可是我们北进中国的盟友!你怎么能杀戮自己人呢?”
“是啊,藤原君!你好歹也跟我们商量一下,不要这么擅自行动啊!”
“....”
来到藤原家兴师问罪的,有两个人。
第一个长着一张马脸、浑身透露出阴翳味道的瘦高男子叫做桥本欣五郎,陆军大学32期毕业,参谋本部俄国班班长,也是“樱会”的头儿;
就是这货拉拢藤原兼实参与了两次未遂的政变,也是这货把藤原兼实当凯子,拼命压榨他的钱财作为行动经费;
经费如果能用在实处,还自罢了;
可这货把经费骗到手后,根本没去“做正事儿”,反而去和别人一起下馆子大吃大喝,最后全他妈花得一分不剩。
第二位则是个带着圆圆小眼镜的小胡子男人,名叫长勇,陆军大学40期毕业,参谋本部支那课参谋,也是“樱会”的骨干成员。
这货虽然戴个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其实和以前的藤原兼实一样,也是个猛打猛冲的人物,做事无比蛮横。
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总是自以为是,什么样的恶毒手段都施得出来,毫不反省自己,也没有丝毫下限。
顺带一提,“樱会”,就是一群日本青年军官组织的法西斯军官团,鼓吹建立军部法西斯独裁政权和出兵侵占中国东北乃至称霸世界;
不夸张地讲,里面全是一群未来的战犯。
再顺带一提,去年的“十月事件”之后,这个组织明面上已经被取缔掉了,日本军队内部也很快分成了“皇道派”和“统制派”,互相吵个不停。
当然,实际上“皇道派”和“统制派”没有这种正经称呼,只是后来人为了方便区别政治门派而给他们取的名字。
闲话少提。
总之,这两位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直接就认定幕后指使者是藤原兼实,然后仗着“好友”的关系,杀上门来。
他们本以为,藤原兼实这种“年轻又莽撞”的贵族子弟会再次服软,说不定个还能借此榨取到更多的钱财;
却不曾想,藤原兼实只是懒洋洋地倚靠在门框上,堵住大门,不让他们进来,还撇了撇嘴问道:
“不是...你们谁啊?”
“...”
两人一愣,顿时勃然大怒:
“藤原君!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理想了吗!”
他们以为藤原兼实装不认识他们,是在故意侮辱他们,因此立刻炸毛了。
尤其是表面豪放,其实内心极为自卑、对世间的毁誉褒贬非常敏感的长勇,更是拔出了武士刀,喝道:
“藤原君!我要求你对我道歉!否则,我们就决斗吧!”
“???”
被一把锋利的长刀指着,藤原兼实一开始吓了一跳,后来则一脸懵逼,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是...你神经病啊!!
虽然我的确是在装不认识你,但你特么地就要为这点小事跟我决斗?
决斗你二大爷啊!!
军国主义分子果然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好在,桥本欣五郎相对更加理智和狡猾一些,连忙拉住了暴怒的长勇,连忙对藤原兼实使眼色:
“藤原君,赶紧给勇君道个歉吧!我知道你或许心情不好,但身为同伴,你确实不应该说这种话。”
“....”
哈...
同伴...
还好你没说同志两个字啊!
不然我大概率会揍你一顿。
让代理人摁住你的手脚。
“噢?同伴?”
藤原兼实冷笑道:
“就你们两个,也配称为我的同伴?”
“...”
这下,就算是长勇,也发现了藤原兼实的变化。
对方比以前更加冷静,也更加...唔...淡然了一些?
他的长刀微微下垂了一些:
“藤原君...”
“好了两位,我不想你们来往,并不是我忘记了所谓的理想,只是不愿意继续被人当傻子骗而已。”
“骗?藤原君,我们何时...”
“桥本君,还需要我把你拿着我的钱、到处好吃好喝嫖娼游乐不干活的事情说出来吗?”
“...”
桥本欣五郎一愣,旋即失语。
既然对方都说出了这种话,自然是经过了调查,抵赖是无用的。
该死的!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正当桥本欣五郎在思考如何转圜时,长勇却被藤原兼实这句话一下子给激怒了——朝着桥本本人;
他一把薅住了同伴的衣领子,将其顶在门边,另一只手用武士刀架住了他的脖子:
“藤原君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居然拿着我们干事业的钱出去花天酒地??”
难怪去年十月的暴动失败后,军部会把我们关在那个“料亭”;
(料亭:吃喝玩乐的地方,相当于现在的会所)。
难怪你这家伙对里面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搞了半天,你把藤原君奉献出来给我们干事业的钱,全他妈给吃了回扣了!!
“给我说!!!”
“也...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