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近御所乃至整个国内的味道，就连他们这些人都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啊...
所有“无关人员”都离开后，代理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大肚女人开口:
皇后陛下，你醒着吧?
没有任何回应。
“良子，不必装了，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这下，良子皇后才睁开了眼睛，但却愣愣地依旧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就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一般。
虽然对除了指挥官以外的任何人类都缺乏感情，但以代理人的高智能，她并非不通人情，很清楚为什么良子皇后会是这番表现--谁让她有个“好丈夫”呢?
女人本就感性，怀孕尤其是临盆期间更是敏感无比，此时，本应该给予她最大支持的“好丈夫”，却一副“我只要孩子安全、其他都无所谓”的架势谁不心寒?
不过，挺好，有这样一个“好丈夫”，指挥官的计划，执行起来也会更容易了。
“良子，在进行手术之前，我需要向你告知一些事项菏箢蠡盎”
代理人毫无感情地背诵着“术前告知”，最后问道:
“...鉴于你的身体原因，本次手术存在较大的风险，以我的能力，很可能无法同时保证母体和子体的存活，所以需要你做出决定。
谎言。
1、剖窭屈腹产而已，要是做这种小手术都让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她代理人也就不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铁血大管家”了，有机会回去那个世界得被梦想家嘲笑到死;
2、做这种手术时，其实压根儿不会出现“保大还是保小”的电视剧剧情，无论其他人怎么选，统一都是保大，否则就是故意杀人。
换言之ㄉ折裕仁这家伙，在代理人忽悠他“这次风险很大、孩子有可能保不住”之后，直接在接受了开明思想的良子皇后面前再一次充分暴露了自私自利的本质。
上次的“借种事件”、把自己女人送上别人的床还可以说是“日式传统”，这次的“保小不保大”，可就没有任何理由能够解释了。
果然，房间里没有外人之后，在救了自己几命的“妯娌”面前，良子皇后虚弱地表露了自己的不满和怨意:
“既然陛下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还问我做什么?保住孩子，这是他的命令呢!"
“除了主人的命令，我谁的命令也不会服从，此刻我是医生，在手术台上，我只会听病人自身的意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负责做手术的人是我，但需要承担手术风险的人、需要经受手术痛苦的人是你，所以，到底要优先保证谁的安全，我只会听你的。N
“听..我的?"
“对，只听你的，所以，回答我，良子，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两个小时后，焦急等待在外面裕仁终于看到医疗室的大门被打开，代理人扫了一眼，轻声道:
“主人，陛下，请你们两位进来。
6
裕仁忐忑不安地进了房，先是瞥见了一群瑟缩在角落里一脸凝重和不安的医护人员们，然后便马上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陛下，良子陛下生产顺利，没有危险，不过，生下的是个女儿。
“嗯?
早就知道了结果的藤原兼实毫无反应，但裕仁却差点跳了起来:
"女儿?捭!?怎么可能!我们之前检查过了明明是儿子!”
医师们集体缩了缩脖子。
“我已经问过了，您是让人用X光检查的吧?那种检查办法存在一定误差，很可能把一些阴影区给当成了..”
裕仁听不懂代理人口中的医学专业术语，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他心心酌念念的儿子，没了。
这对于急需一个儿子来巩固地位、打压雍仁等皇族的挑战的裕仁来说，简直是个晴天霹雳般的打击，以至于他竟然失魂落魄地再次确认道:
“真的是个女儿?你没看错??你确定没看错??”
"….是的，陛下，确实是个女儿。
裕仁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他完全忘了，此刻正躺在不远处的妻子比他更难受。
这已经是第五个孩子了，却依旧是女儿!
简直就像诅咒一样。
裕仁没有儿子，靠着藤原兼实等支持者还能保住皇位，但她身为本就争议颇多的皇后，位置绝对不保了。
哼，两个封建逼登。
藤原兼鷯夸实对这两人的想法心知肚明，撇了撇嘴，走上前去假惺惺地安慰道:
“陛下，不必担忧，下次必定会怀上儿子的，我跟婉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女儿嘛!”
“兼实!..”
裕仁苦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为了生这个儿子，他不仅服用了藤原兼实给他的蓝色小药丸，还拼上了吐血昏迷几次甚至差点中风的代价，身体已经是严重透支了。
到了现如今，他下面那话儿还想干活，非得把小药丸的剂量加大好几倍不说，而且勃起不坚、时间不长、京爷也稀得跟水一样，别说继续生儿子，生孩子都费劲;
至于藤∈原兼实说过的“人工授精、试管婴儿”，他也托人问过了，那个技术并不成熟、目前还在动物实验阶段，而且对精子质量要求很高，不是裕仁能做的。
所以，既然这一胎不是儿子，如果后续不靠向藤原兼实或者谁借种的话，那就等同于希望完全破灭了。
裕仁已经30多岁了，从小就身体虚弱，跟才20出头、素来壮得跟头牛似的藤原兼实是根本没法比的。
难不成，真的只能找小兼实借种了?
“陛下，要不，你先去看看良子姐姐的情况?
“啊?啊，嗯，好。”
被提醒了的裕仁有些意兴阑珊地跟着代理人走进了更里间的医疗室，看到了躺在那里的良子和小孩儿，第一时间过去打开襁褓，没有看到小啾啾，心终于死透了。
“陛下..”
“嗯，良子，你还好吧?”
“多谢陛下关心，妾身一切都好子..."
"因
心不在卲际的裕仁并没有注意到枕边人那异乎寻常的冷淡和疏离的态度，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说着些“关心”的话，后者见他如此，心也凉透了。
我是什么?
你的生育工具?
虽然早就知道丈夫是个性情凉薄的人，但当这种凉薄真正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明白那有多么令人难受。
不过，怎么说呢...不愧是夫妻。
短暂的绝望后，和丈夫裕仁一样，良子的脑子里，也冒出了婆婆九条节子皇太后跟她讲过的“借种”一事。
看来，只能找兼实弟弟借种了
他如此高大威武强壮，想必他的种也会比自家废物丈夫的种要好很多的吧?
更何况在床上应该也.
裕仁夫妻俩的目光同时落到了藤原兼实身上，后者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便立刻开了口:
“陛下，良子姐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嗯?什么?
“刚才，你说，之前用X光检查的时候，医师们都说是儿子?”
“是!那群庸医!
这一刻，裕仁恨不得把御所里的所有御医们统统拉去打靶。
到了今天，他爷爷明治天皇到底是怎么死的，皇室早就一清二楚了。
若不是顾着脸面、不想损了明治天皇的名声皇室早他妈把那位抗日名将所有的荣誉全都剥夺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以为森鸥外死了就算完事了，但现在看来，明明是后继有人!
听到里面的咆哮，声房间里的医护人员们瑟缩得更厉害了，恨不得连呼吸都停止掉，免得自己被陛下盯上。
藤原兼实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收获了一堆感激的眼神之后，这才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大家都说是儿子，为什么就不能是儿子呢?
“嗯???"
裕仁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
虽然是女儿，但我们对外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