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为什么我的气运值还在狂跌!你不是说只要我回到相府,就能稳坐天命之女的位置吗!”
  三日后,相府后院。
  我坐在对街茶楼的二楼雅座,悠闲地嗑着瓜子。
  透过半开的窗户,我能清晰地看到相府内沈如月气急败坏的模样。
  她头顶的面板只剩下惨淡的【气运值20%】。
  萧凛坐在我身侧,正慢条斯理地替我剥着核桃。
  “隐龙卫已经查清了。”
  萧凛将剥好的核桃仁放在我面前的白瓷碟里。
  “相府这些年贪墨的赈灾银,全藏在城郊的几处私庄里。”
  我捻起一块核桃仁放进嘴里,满意地点头。
  这三天,我可没闲着。
  有了萧凛的隐龙卫做后盾,我再也不用担心被沈如月的系统物理压制。
  我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在京城最繁华的商街上。
  靠着看人头顶冒字的能力,我精准地截胡了相府名下所有暗桩的生意。
  【今日城南米铺账房将携款潜逃。】
  我便提前让隐龙卫去堵人,连人带账本一并拿下。
  【城东绸缎庄掌柜私吞官银,正准备转移。】
  我直接带人去查抄,把证据匿名送到了御史台。
  短短三天,相府的资金链断得干干净净。
  沈如月的系统之所以能运作,靠的就是相府庞大的财力和权势作为支撑。
  现在财力被我斩断,系统就像被抽干了血的蚂蟥,只能开始反噬宿主。
  “砰!”
  茶楼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谢云舟拄着拐杖,形容枯槁地站在门口。
  他那条被隐龙卫踢断的腿只做了简单的包扎,此刻正渗着血水。
  “沈识锦,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云舟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
  侯府这几日也不好过。
  我看到侯府管家头顶飘着【参与走私兵器,即将东窗事发】,顺手就把线索递给了刑部。
  如今侯府已经被查封,谢云舟这个世子爷,连抓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冷眼看着他。
  “世子爷不在家想办法捞你父亲,跑来找我这个满身铜臭的俗物做什么?”
  谢云舟死死咬着牙,突然膝盖一弯跪在我面前。
  “识锦,我错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屈辱的颤音。
  “以前是我被沈如月蒙蔽了双眼,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你借我五千两,不,三千两就好!只要让我打点刑部,侯府就能度过难关!”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反胃。
  “借钱?”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世子爷忘了几天前,在回春堂门口是怎么对我的了?”
  我端起桌上一杯冷透的茶水,缓缓倒在谢云舟面前的地上。
  “想要钱可以。”
  我指着地上的水渍,声音冷漠至极。
  “世子爷若是肯学狗叫,把这地上的水舔、干净,我倒是可以赏你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