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救了个苗疆蛊女。 她为讨好我,从乱葬岗捡回一个毁了嗓子、浑身锁链的男人,送来给我试毒。 我当即拒绝。 却被夫君厉声训斥。 “你收下不行么?她一片孝心,你别不知好歹!” 可那药奴是先帝幼弟、掌东厂的摄政王裴烬。民间都称他九千岁。 他失踪十日,东厂正在满城找人。 我摸索着攥住夫君衣角,求他别把我一个人留下。 可夫君一把甩开我,搂着蛊女去后院赏月,让我自己习惯。 那天夜里,我误把药奴当成回房的夫君,抱着他睡了一宿。 我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却听见铁链砸在地上的声音。 一只手捏住我后颈,很凉,带着一股铁锈气。 一道砂纸磨过似的哑声,贴着我耳朵响起: “你夫君让你收下本座,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