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局势不好
就像现在,陈玺约苏锐在锐云集团的顶层会议室见面,可是,这个家伙偏偏选择了从后门进去,他不仅不喜欢被人盯梢,同样也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陈玺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苏锐走进了会议室,看到陈玺之后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惊讶之色:“原来是陈先生,幸会幸会。”
陈玺笑呵呵的说道:“苏先生,请坐,请坐,我可是久闻苏少的大名了。”
“过奖,我也是久闻陈先生的威名了。”苏锐笑着落座,他环视了整个会议室一圈,目光扫过众人的身上。
这里至少有二十来号人,除了陈玺之外,都是锐云集团的高管。
陈玺笑着说道:“这一次,苏先生前来我们公司考察,如果有任何看中的项目,我可以私下里跟苏先生详谈。”
这句话看似客套,可实际上却是充满了暗示性!
“陈董,我今天过来,只是单纯的来看看。”苏锐微笑着说道:“顺便也给锐云集团提供一些建议。”
陈玺哈哈一笑:“苏先生说的哪里话,这些建议我都非常喜欢,不妨直说好了。”
“陈董,你们锐云集团最近在房价方面是否存在着投机的倾向呢?”苏锐问道。
“哦?怎么讲?”陈玺的眉头挑了挑,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可实际上却是有些许的凝重了。
“陈董,据我观察,你们锐云集团最近的业绩增速远超平均值,但是,根据我对金融市场的理解,这样做会引发股票暴跌。”
苏锐眯着眼睛说道:“所谓的股票行情,就是在不停的往上涨,然后掉下来,反反复复。”
“那依照苏先生的意思是……”陈玺问道。
“这样的话,锐云集团将会陷入亏损之中。”
苏锐毫不客气的把利弊分析给陈玺听。
“如果持续亏损的话,锐云的股东们就会产生强烈的抗拒情绪,到了那个时候,陈董你再想要稳固权力,可就不容易了。”苏锐淡淡的说道。
他的这句话无异于给陈玺吃了颗定心丸了。
这个男人的分析完全符合商场的逻辑规律,而且,每一条都是切中要害。
“谢谢苏先生的指点,我一定谨遵教诲。”陈玺说道。
“其实,锐云集团的股票并没有必要这么快的升高,因为……”苏锐说道。
“因为什么?”
“因为,有人正在收购你们的股份,并且持续加价。”苏锐眯了眯眼睛。
“有人在收购我们的股份?”陈玺的神情顿时阴沉了许多:“苏先生,这样说来,锐云集团内部恐怕出了叛徒,甚至可能是某些别有用心的敌人。”
这位陈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了。
“确实如此。”苏锐说道:“如果陈董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会给你带来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么,我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换来锐云集团的安全与稳定呢?”陈玺问道。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挺坦诚的,但实际上仍旧有些疑虑重重,毕竟这件事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安危,稍稍疏忽大意,或者被人钻了空子,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苏锐的脸上挂着淡笑:“我可以保护锐云集团,但是,具体的操作流程和方式,还需要陈董您来配合。”
“苏先生,我可以相信你吗?”陈玺又问道。
“当然,陈董,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泄密,我既然这么说,就是胸有成竹。”苏锐微微一笑,拍了拍陈玺的肩膀:“锐云集团是你的心血,难道不想它继续发展壮大吗?”
陈玺深深的看了苏锐一眼,说道:“那就拜托苏先生了。”
“陈董放心,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会坑你的。”苏锐说道:“你应该庆幸,你遇到了我。”
说着,他站起身来:“我还有事情,先告辞了,改日我们聚一聚,喝茶聊天。”
“好,一定。”陈玺也说道。
苏锐和周显威离开了锐云大厦,坐进了车里。
“嘿,锐哥,锐云集团真的很牛 逼吗?”周显威问道。
“我也是刚刚从国安的渠道了解到的消息,锐云集团的资产数百亿,陈玺这个人,能力很强,但是,他的手段太激进了一些,所以导致锐云的业绩连年降低。”苏锐眯了眯眼睛:“我倒是觉得,这一次,锐云的危机,可能并不是一件坏事。”
“锐哥,我们要去哪儿啊?”周显威看了看窗外,有些迷茫。
这里距离锐云集团总部足有三四十公里呢。
“当然是找到锐云的幕后老板了,不然我们跑到这里来干嘛?”苏锐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哎,看来我要亲自出马了,不过,在那之前,得让你先陪我逛一逛首都。”
“逛首都?”周显威咧嘴一笑:“那敢情好啊,咱们兄弟俩好几年都没有出来玩过了吧。”
“是啊,我记得上一次和林傲雪在北疆旅游的时候,还差点遭遇伏击。”苏锐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周显威闻言,立刻紧张了起来:“锐哥,你可千万小心啊。”
“放心,我早已经今非昔比了。”苏锐说道:“这首都里,想杀我的人可不少,但是,我现在还活的好端端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啥?”周显威不明白,挠了挠脑袋。
“那是因为,他们不敢。”苏锐说道:“在华夏,我可是国民英雄,谁敢动我,就等同于造反,那结局肯定是死路一条。”
“锐哥,你这吹牛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啊。”周显威撇了撇嘴:“你现在就算是拿出一支火箭筒,我都不会惊讶。”
苏锐没好气的瞥了周显威一眼:“不信你试试?”
“锐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周显威苦巴巴的说道:“我这辈子就认准了你,绝对没别的心思。”
“我可不信。”苏锐冷笑道:“男人的花心是天性,你这种家伙就跟狗改不了吃屎是一个道理。”
“锐哥,这个评论有失偏颇,其实我这人还挺专一的,你看,你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谈恋爱,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估计得打光棍到天荒地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