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我和陆铭来到了海城。
租了个郊外,但推门就能看到海的房子。
一路上,我们很少交流。
直到他把头发染成了黑色,将一摞零散的钱摆在了我面前。
[沈楠,这是我这两天打工赚的钱。]
[我知道你病了,也知道你想去读大学。]
说着,他眼神躲闪:[你安心治病,安心读书。]
[我会养你的。]
看着面前这个喜欢了我多年的男人。
我承认,有一瞬间的心动。
但,这份心动,是感动,不是爱。
[为什么?]
见他疑惑,我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总是嘲讽我是乖乖女,骂我傻,刺激我跟你走。]
[陆铭,为什么我放弃大学,你就放弃工作当个混混?]
我的问题,等来的是他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才嘶哑开口:[沈楠,我这样做。]
[不仅是喜欢你,也是为了报答沈叔叔的恩情。]
[都说我母亲是个杀人犯,是沈叔叔帮我母亲申诉,让她由故意杀人转为防卫过当。]
[沈叔叔死后,我发过誓,会护好他的家人。]
原来,当年爸爸经常带回来吃饭,被妈妈骂作野种的小男孩,是他。
我最终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不会结婚,也不会把自己的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
医生说了,我还有半年的时间。
足够我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感受短暂的大学审核活了。
就这样,我和陆铭成了怪异又彼此依靠的“家人”。
白天,我做些手工。
晚上他一边摆摊,一边帮我卖手工。
在医生的建议下,我进行了价格便宜、恢复慢的治疗。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直到这天,陆铭一整晚没回来。
接到电话才知道,他被人举报,抓了。
我赶去派出所的时候,迎面撞上的是满脸期冀的妈妈,还有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妈妈。
见到我,妈妈立马迎了上来。
拉着我的手,含泪开口:[楠楠,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快跟妈妈回家。]
妈妈又推了推妹妹。
示意她道歉。
[你走了,你妹妹一点也不省心,偷了我的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是我报警这才把她找回来,结果又被起诉,掏空家底赔了那位大小姐足足二十万的赔偿金。]
[这个家没有你,都乱套了。]
妈妈字字泣泪。
见状,妹妹啧了一声。
嘲讽道:[要不是你没去,我也不会被开除。]
[现在好了,家里不仅没钱了,连我的前途也被毁了。]
听到妹妹迈远,妈妈也只是不满拍了她一下。
[妈都知道,你肯定是被这个黄毛畜生诓骗了!]
[我已经起诉他了,楠楠,你别怕!]
话落,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出具了一份证明,跟相工作人员说清楚了状况。
随即,陆铭就被放了出来,
眼看着妈妈还想胡搅蛮缠,我猝然甩开她伸来阻拦的手。
冷声扫视着她和妹妹。
讥讽扯唇:[我都快死了,你们都不肯放过?]
[还要让我回去,继续给你们当吸血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