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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萌朝我继续问:“墨墨,你对他的了解真的很多吗?”
  我和赵柏郁是在咖啡馆认识的。
  那天我在处理工作,他走到我跟前说:“可以认识一下吗?”
  他整个人看起来彬彬有礼,我也单身就加了联系方式。
  相处过程中,他告诉我,他在一家公司做项目,收入还行,够养家。
  因为他很有分寸感,对我确实体贴。
  我答应了他的追求。
  我们交往了整整两年。
  两年里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直到半年前他带我回家。
  我坐在那栋别墅的客厅里,看着佣人给我端茶,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他说:“我妈说这年头拜金女太多了,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不能露家底。”
  我确实不太舒服。
  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也就没再计较他隐瞒家庭的事。
  这全过程吕萌是知道的。
  所以,不等我开口,她继续说。
  “墨墨,能对别人做这种测试的人,本身就是疑心极重的人。”
  “一个疑心重到这个程度的家庭,会因为你通过了测试,就把你当自己人吗?”
  听到吕萌这么说,我心里打起鼓来,手机在这时候又亮了。
  【老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问我身份的问题?】
  【老婆,我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了,你今天回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其实也不是非要催你回来,我刚从医院回来,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担心,但是我现在身体真的很难受,就很想你。】
  紧接赵柏郁发来了一张照片。
  他扎着留置针的手,拿着医院的单据。
  日期是今天的。
  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当时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
  他连夜把我送到医院,为了守着我输液,他一夜没睡。
  我住了三天院,他就在那张陪护椅上陪了三天。
  现在他一个人从急诊回来,跟我说身上难受,想让我照顾他。
  而我却在和闺蜜分析他到底是不是杀人犯。
  我顿时觉得这一切荒唐急了。
  我当即起身,和吕萌说:“家庭里有些不能说的小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安全,如果他真的要害我,有过太多的机会了,没必要等到结婚。”
  说完我就跑下了楼,赵柏郁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
  车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我心口疼了一下。
  赵柏郁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手背上贴着一块医用胶布,底下压着留置针的软管,那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他看见我,笑起来,然后从后排座位拿了个小盒子递给我。
  “你最爱吃的小蛋糕,差一点就买不到了。”
  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都病成这样了,还记得给我买医院对面,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小蛋糕。
  我紧紧抱住他。
  觉得刚才在楼上和吕萌一起怀疑他的举动,简直不是人!
  我开车带着他回了家。
  到家后,我们在床上一起看剧,吕萌的话对我产生的疑惑慢慢消散。
  晚上时。
  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却看见。
  赵柏郁往我的水杯里,放入了一小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心跳越来越快。
  为了避免他知道我发现了这件事。
  我悄悄回了浴室,出来前,故意喊了他一声,“老公,我洗完了。”
  赵柏郁笑着朝我走来,很自然地把水杯递给我。
  “喝点水。”
  我没有接,盯着杯子看了一眼,“我不渴,先不喝了。”
  赵柏郁愣了一下,“你每次洗完澡不都喜欢喝点水?”
  我嘴角强扯出一个笑意。
  满脑子都是,吕萌说他可能是杀人犯的话。
  就在我心跳越来越快时。
  赵柏郁当着我的面,把水喝了。
  “老婆,既然你不渴,那我就喝了。”
  “但你就别用这个杯子了,我感冒了,小心传染给你。”
  我懵了。
  我明明看见他往那杯水里加了东西,可为什么他喝了以后却没事?
  难道那些白色粉末没有问题?
  可如果没问题的话,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带着疑惑,我去了床上。
  赵柏郁用手臂从后面把我圈住,“墨墨,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坦白一下。”
  我瞬间浑身紧绷。
  他继续说,“你那个闺蜜,吕萌,以后能不能离她远点?”
  “她给我发过很多,就是……有点暧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