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被点燃,杀意席卷了整座大厅。
  周明远见阴谋彻底败露,知道落入沈天成这个心狠手辣的船王手里,自己只会被活剥了喂狗,索性横下心。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他左手掌心抓着一个黑色引爆器,同时吹响一声刺耳的骨哨,“动手,一个不留。”
  砰的几声,别墅四周的防弹玻璃轰然爆碎。
  十几个穿黑色战术背心、持消音冲锋枪的蒙面雇佣兵从窗外翻滚而入,枪口直接扫向沈天成和宋家人。
  沈天成带来的死士保镖飞扑上前,用身体替他和沈司寒挡下第一波弹雨,转眼被打成筛子。
  沈天成在地上滚一圈,捡起配枪还击,两枪撂倒两个雇佣兵。
  可大厅空旷,宋家这边全是老弱残兵。
  周明远顶着满脸疯狂,在雇佣兵火力掩护下,直扑护着公公的苏清婉。
  “老贱人,死也拉你们宋家垫背。”
  他手里军用匕首寒光一闪,直取苏清婉咽喉。
  “妈。”宋修想扑上去,断肋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宋澈拖着碎腿在地上疯蹭,指甲在瓷砖上磨出血痕。
  “周明远,你敢碰我妈一下,老子化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匕首离苏清婉的脖颈只剩三寸。
  周明远脸上的狞笑刚绽开,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吵醒我就算了,还敢当着我的面,动给我炖汤的人。”
  一道残影撕裂硝烟,我已出现在周明远身侧。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周明远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握刀的手还没来得及变招,我手掌已轻飘飘按在他天灵盖上,动作轻的像拂去灰尘。
  下一瞬,一股排山倒海的暗劲透体而入。
  咔嚓一声脆响。
  周明远连惨叫都没发出,整条右臂连肩胛骨被震的寸寸碎裂,断骨刺破皮肉。
  “嗷。”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贴着地面滑出十几米,撞翻茶几,砸在立柱上,大口吐着黑血。
  全场枪声诡异停了半秒。
  那些手上沾血的雇佣兵,第一次露出看怪物般的惊骇。
  然而我的起床气还没消。
  我连看都没看周明远,素手微扬,发间剩余的毫针化作金芒破空。
  那些以速度和杀戮著称的雇佣兵,连抬枪瞄准都没完成,眉心、咽喉一凉,便直挺挺跪倒,气绝身亡。
  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剩下几个雇佣兵吓的扔下枪想翻窗逃。
  “一个别放过。”沈天成终于回神,带着残存保镖蜂拥而上,把逃兵乱枪放倒。
  硝烟散去,大厅里血腥味刺鼻。
  周明远瘫在立柱下,四肢俱废,像条死狗,看着步步逼近的沈天成,被恐惧吞没。
  “沈董,饶命,饶命啊。”
  他裤裆湿透,浑身发抖。
  “是海城医药界那帮人让我干的,他们眼馋宋家的古方,想借您的手除掉宋家,饶我一条狗命吧。”
  沈天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把淬毒军刀。
  “饶了你?”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明远。
  “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拿我当枪使,更恨有人敢动我沈天成唯一的儿子。”
  反手一刀,直接切下周明远握引爆器的左手。
  “把他四肢骨头一寸寸敲碎,下颌卸了,别让他咬舌自尽。”
  沈天成声音冰冷。
  “用直升机吊到公海喂鲨鱼,通知港城海城所有堂口,十二小时内,我要周家全族除名。”
  “是,沈爷。”黑衣保镖扑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哀嚎的周明远拖了出去。
  大厅终于恢复了死寂。
  危机解除,眼前的景象却惨烈的令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