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听懂他的意思，
这是要自己完全臣服于他，
听命于他，
甚至是成为江渊在大衍神朝内安插的内应！
可姬月能拒绝吗？
这里是江家，
她也已经把所有能付出的都付出了，
她没得选！
什么智慧、谋略、尊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深吸一口气，
那双漂亮的凤眸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不甘，
也缓缓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认命的平静。
“姬月……明白了。”
她对著江渊，缓缓地行了一礼，就要跪下去。
然而，江渊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娇小的姬月，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野心是好东西，
但必须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而不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大白天的，
他当然不是想做些什么，
而是既然展示完威严，
也该发点福利。
江渊抱著姬月来到院中小亭，温柔地把她放在暖玉椅上，
在姬月诧异的目光中，心念一动。
两枚丹药出现在掌心。
一枚散发著浓郁圣光，
另一枚则灵气氤氲。
“这是升灵丹，作用我不用说，你应该懂得。”
他指著那枚灵气氤氲的丹药。
姬月当然懂，
她愿意嫁过来，除了觊觎江家的威势，
不也正是图谋这能让人从神体跃升至圣体的升灵丹吗？
可，江渊拿出来的另一枚丹药是什么？
她的元灵体告诉她，
此丹或许比升灵丹还要厉害！
江渊目光落在另一枚散发著圣光的丹药上，嘴角微扬：
“而这一枚，是圣灵丹，无视体质，百分之百，可以诞生一尊至高圣体，案例你应该知道了。”
轰！
姬月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圣灵丹！
诞生至高圣体？！
她死死地盯著那枚丹药，
呼吸都变得滚烫。
至高圣体意味著什么，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代表著一条通往准帝巅峰，
另类证道的康庄大道！
此时此刻，
她才彻底明白，
为什么来自树林界的秦月白、秦婠婠母女……
能够一下子从道体飞升圣体，
而且还是排行第四的至高圣体！
“这两枚丹药，你可以自己选择服用一颗，然后将另一颗，送回你的大衍神朝。”
江渊的声音悠悠传来，
像魔鬼的低语，充满致命的诱惑。
姬月瞬间僵住。
她是个聪明人，
立刻就明白江渊话语中的深意。
这是一个奖励，
能让她一步登天，从道体跃升至至高圣体的奖励！
但更是一场考验！
考验她的忠诚，考验她的心，
究竟是向著大衍神朝，
还是向著他这个夫君。
如果她选择服用升灵丹，
将效果更好的圣灵丹送回神朝，
那么她在大衍神朝的地位将无可撼动，皇室会对她感恩戴德。
但同时，她也就等于向江渊表明，
她的心中，神朝重于一切。
那么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恐怕也就仅此而已了。
可如果……她选择自己服用圣灵丹……
这意味著，她将自己未来的道途，与这个男人彻底系结。
她将个人的前途，置于整个神朝之上。
这是一种彻底的投靠，
一种毫无保留的臣服。
姬月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神朝，
一边是能给予她无限未来的男人。
她看著江渊那双含笑的眼眸，
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明悟。
不对，
只要我成为女帝，
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我的强大，难道就不是神朝的强大了？
“夫君，我选圣灵丹。”
姬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江渊。
江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浓浓的笑意。
“哦？想好了？这可关系到你大衍神朝未来数万年的气运。”
“想好了。”
姬月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神朝的未来，不正在夫君你的一念之间吗？姬月若能成为至高圣体，将来证道大帝，才能更好地为夫君分忧，也才能更好地……庇护大衍神朝。”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自己的忠心，
又将自己的选择上升到为江渊考虑的高度。
“哈哈哈，好一个为夫君分忧！”
江渊朗声大笑，对这个懂事的女孩越发满意。
他将那枚圣，递到姬月手中。
“既然选了，为何不现在就服用？”江渊饶有兴致地问道。
姬月接过丹药，却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恢复了以往的俏皮。
“夫君，我现在若是服用了，神朝那边的人岂不是都知道，您手里有比升灵丹更好的宝贝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好东西，当然要藏起来，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反正丹药在江家，又不会跑掉，等过些时日，风头过去了，我再悄悄服用也不迟。”
“哈哈哈！”
江渊再次大笑起来，
这个姬月，当真是懂事，
认清现实，学习知识的速度也快，
甚至比准帝的柳神音都要快啊。
很好，非常好。
“那这枚升灵丹，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渊又问道。
姬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乖巧地依偎一会儿，
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夫君，那枚升灵丹……您说让我随意处置，可有……什么特别的嘱咐？”
她这是在试探，
试探江渊究竟是真的不在意，
还是另有深意。
江渊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也不点破。
“无所谓，你看著办就行。”
江渊摆摆手，一副全权交给她处理的样子。
得到这个答复，姬月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凑到江渊身边，吐气如兰：
“那……我的母亲，大衍神朝的皇母，都雪女帝，如何？”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凤眸里，闪烁著一丝期待与别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