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次事件中虽然表了忠心,但我知道,那是鳄鱼的眼泪。
  这个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果然,没过两天,仓库负责人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孙杨开始搞小动作了。
  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春节期间,物流仓库忙得热火朝天,而孙杨表现得异常积极。
  他不仅主动要求值大夜班,还经常给同事买烟买水,拉拢关系。
  “哎呀,兄弟们辛苦了,来抽根烟歇会儿。”
  孙杨给装卸工老李递了根烟,眼神里全是精明和算计。
  “老李啊,你看这大过年的,咱们在这累死累活,老板就在办公室数钱。”
  老李憨厚地笑了笑。
  “孙哥,老板不是给了三倍工资还发红包嘛,挺好的了。”
  孙杨撇了撇嘴,吐出一口烟圈。
  “好个屁!你那是没见过真正的大钱。”
  “我跟你说,老板那女儿,黎娇娇,还记得吧?
  “咱这几车货可都是她公司的药品。
  见老李没说话,他接着往下说。
  “药品,这玩意儿多赚钱你知道的吧!
  “随便漏个一件两件的,出去一卖就是好几万呢!”
  老李脸色一变,连连摆手。
  “孙哥,这可使不得!这是犯法的!”
  孙杨拍了拍老李的肩膀,压低声音。
  “你个死脑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公司这么大,丢个一两件算损耗,根本查不出来!
  “我都安排好了,今晚这批货出库的时候,监控会停止十分钟。
  “到时候啊,咱们就把那两箱最贵的搬到我的车上,神不知鬼鬼不觉。
  “事成之后,咱俩对半分,顶你干好几年的!”
  老李犹豫了,眼神闪烁。
  孙杨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以为他又利用人性的弱点,拿捏住了一个老实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老李身上的工服口袋里,
  正开着一只录音笔。
  那是我特意交代老李的。
  孙杨以为老李是他的同盟,殊不知老李是我最信任的老员工之一。
  当晚,凌晨两点。
  仓库的灯光有些昏暗。
  孙杨鬼鬼祟祟地把车倒到了出货口。
  他看了一眼监控探头,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容。
  他招呼着老李,搬起价值几十万的药品,就要往自己车上塞。
  “快点!磨蹭什么呢!”
  孙杨催促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要把箱子放进后备箱的那一刻。
  仓库的大灯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把整个装卸区照得亮堂堂。
  孙杨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谁?谁在那?”
  他慌乱地大喊。
  “孙杨,这么晚了,这是要把公司的货搬到哪去啊?”
  我穿着大衣,带着几个保安和警察,
  从强光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