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谢清舟叫谢朗别上班
谢清秀衣服都买了,现在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她怎么能接受?
再说了,那衣服还花了不少钱。
林桂花在边上点头说道:“对!这件事必须办,绝对不能拖延!”
她特意去借钱,借钱的时候还到处跟人家说她女儿要去绣衣厂当领导。现在领导当不成,她的脸往哪搁啊?
“你必须去,而且还必须给清秀安排车间主任,我把这些话都说出去了!”
“你们怎么不弄清楚再说啊!”乔娇娇气死了,这些人说话怎么不用脑子的?
谢清舟的手放到乔娇娇的肩膀上,握着她的肩膀说道:“你现在就过去,我送你去吧。”
“天都黑了,你还非逼着我去,明天再去吧。”
乔娇娇心里很不服气,但却又没办法,随便应了下来。
谢清舟的心里也怄气得很,今天对他来说关系很重大的一天,他原本想着去乔安禾那里拿存折,一个可以顶一百个。
结果现在存折拿不到,他得另想办法。
谢清舟坐在椅子上,用手抠着下巴,想到上辈子。
他的第一笔业绩来自乔安禾拿给他的存折。
第二笔业绩来自大荣镇两笔资金收入,一个是农户承包土地上交的集体管理费,还有一个就是超收分成。
乡镇税收完成包干任务后,超出部分按政策流程不上缴财政,由乡政府支配,用于乡镇基建,补农和公共开支。
这些可以由村镇自己决定放在哪一个银行。
现在除了农行,信用社也想要争取这笔存款。
上辈子那笔钱刚好就交到他手上。
虽然说上辈子这笔钱要等到下个月才交到他手上。
但是眼下这两笔钱应该都已经在镇政府的手上。
目前应该是收集完成的。
所以他应该去争取这笔钱成为自己的业务。
想到这里,他突然站了起来。
谢清秀刚要开口,就看到他猛地朝着外面走,喊道:“哥,你要去哪?”
谢清舟说道:“你不要管。”
谢清秀跑了出来,一把拉住了他:“不行!你现在哪也不能走!先把我的工作给我确定下来!”
谢清舟垂眸看着谢清秀的手,感觉这辈子,妹妹变得无理取闹了,上一世她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是想要去绣衣厂当管理的人,怎么还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性子?你这样怎么去管理那么大的车间?”
谢清秀不以为意:“现在是在家里,我们在家里说话,用不着讲究那么多!到了绣衣厂,我自然会拿出当领导的稳重!”
“更何况,我现在正在火气上,你也得为我考虑!你想想,我多么憋屈!我的工作现在变成别人的!你还要让我好声好气地说话,怎么可能?”
谢清舟说道:“记住,不管任何时候,你都应该稳重!”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说我了!我现在还没上任,等我上任了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谢朗从外头回来。
林桂花问道:“老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衣服搞得这么糟?”
谢朗皱着眉头说道:“昨晚不知道是哪个贼进厂里面偷东西。等到发现的时候,东西都没了,我没发现,老板说我有责任,损失让我赔偿一半。”
林桂花瞬间跳了起来:“那得多少钱啊?”
谢朗眉头拧成结,说道:“工资让他慢慢扣吧。”
林桂花一脸难受:“就是说你后面都要给他们杨白劳了?”
谢朗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也没办法,如果我不去,就没工作了。”
他这个年纪想要找工作不容易了。
“这怎么行!工资怎么能赔偿给他们?简直是乱来!还有没有天理了?”林桂花叫了起来。
“爹,那份工作不要也罢!”谢清舟开口说道。
“可那份工作不要了,我干啥?”谢朗的眉头皱得更死。
工作不好找,看门的工作也不好找。
谢清舟想了想。
上辈子,他爸这份工作没了之后,马上换了另外一份工作。
下个月镇政府那边原来的看守有事辞职,而他父亲刚好能得到那份工作。
那是个给各个领导开门的工作。
后来他把这项工作做得好,连带着小妹的亲事也定下来了。
所以现在这份工作没有就没有,谢清舟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相反,他觉得一切都在按照上辈子的轨迹走。
谢清舟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不去上班了,他爱找谁就找谁去。”
谢朗有点犹豫。
林桂花在旁边点头说道:“对对对,听清舟的,你老板也真是的,一个月才多少工资,一下子要你赔一半损失,他怎么不去抢?”
“可是……”谢朗还是犹豫。
“可是什么可是?你现在去上班,一分钱没有,儿子让你别去,你就别去,听儿子的话没有错!”
谢清舟点头,肯定地说道:“爹,你听我的没错,我不会害你,这份工作没了,迎接你的是更好的工作!”
“可要是没有呢?”谢朗问道。
“一定有。”谢清舟再次肯定地说道。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林桂花瞬间放松了心情,对着谢朗训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子跟你说话,你还不相信呢?儿子肯定不会害你,听他的准没错!”
“行!”谢朗一想到接下来每天上班,到了月底可以拿不到钱,倒不如不去工作了。
反正没钱可扣,老板能怎么样?
……
接下来的两天,乔安禾早出晚归。
她快速地把两套衣服做了起来。
新娘服的版型没有问题,不用试穿。
江泽的衣服还需要他过来试穿。
只是今天等了半天,太阳都要下山了,还没有等到人。
乔安禾让林丽先回家:“你先回去吧。”
林丽也想回去看看她姐这两天上班上得怎么样。
“那我先走了。”
林丽从屋子里面冲出来的时候,差点就撞到了人。
对方一闪身。
林丽往后退,自己撞到门框,哐当一声,疼得她捂住胳膊。
“谁呀?身上是不是装了……”铁板,话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林丽看着眼前五官好看的男人,一颗心怦怦跳。
“你是谁呀?你找谁?”她们这个地方基本上不来男客人,有的也就是绣衣厂那边跑来这边交接的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