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开始变本加厉。
  下课铃一响,他就故意走得慢一点,等大多数同学都离开后,才装作有问题要问,堵在办公室门口。
  看见萧晴坐在桌前批改作业,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老师,这道阅读我还是不太懂。”他走进去,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她的侧脸、领口,还有她低头时露出来的一截后颈,“您再给我讲讲?”
  其实他什么都懂。
  他只是想靠近。
  想看她被自己弄过之后,还会不会板着脸。
  公交车上那次之后,她连已读都不回他了,可他不慌。
  他知道她的秘密,知道林先生是绿帽,知道她在床上被填满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这些把柄像一根绳子,轻轻拽着,她就没法真的把他甩开。
  有一次在走廊,他“不小心”碰了她的手背。
  指尖在她皮肤上多停了半秒,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那一下让他硬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回到办公室后,会不会也像那天一样,腿心慢慢变得湿润。
  短信他发得很勤。
  “老师,我想你了。”
  “老师,那天晚上你好紧。”
  “老师,我们再做一次吧。”
  每发出去一条,他就盯着手机等。
  哪怕显示已读不回,他也觉得自己在一点点收紧那根绳子。
  她越是不理他,他越觉得自己已经把她拿捏住了。
  下次再碰到,或许可以直接把她拉进空教室,把她按在墙上,像公交车上那样,从后面进去。
  他越想越兴奋。
  萧晴每一次都板着脸把他打发走。
  她不想搭理他。
  公交车上的事已经越界得太远,她既羞又怒,更怕再有一次会彻底失控。
  可王明像是摸准了她的软肋,越是被冷落,越是不依不饶。
  上课故意坐前排盯着她,课间“碰巧”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走廊里伸手碰她,短信一条接一条,内容从试探变成直接的、带着下流意味的邀约。
  她全部已读不回。
  可那些字句还是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她开始变得容易烦躁,备课的时候会突然走神,课堂上也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语气发硬。
  学生不敢多问,同事只当她最近压力大,只有她自己清楚,真正让她心烦的源头是什么。
  她以为只要一直冷着,王明总会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有些人一旦尝过味道,就不会再安分。
  可顾霆深看出来了萧晴的不开心。
  那天下午,他在教务楼附近碰到她。
  萧晴抱着一摞试卷,脚步比平时快,眉心微微皱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顾霆深叫住她的时候,她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他问,语气很平常,“看起来不太开心。”
  “没什么。”萧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最近事多。”
  顾霆深没有追问。他只是看了她几秒,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怀里最上面那几本快要滑落的试卷接过去。
  “走吧。陪我在校园里转转。”他说,“就当散散心。”
  萧晴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需要透透气。
  两人并排走在林荫道上,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空气里有一点刚割过的草味。
  顾霆深没有再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语气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只是在陪她走路。
  可萧晴知道他在等。
  等她自己开口。
  她没有说。
  王明的事、公交车上的事、还有那天晚上和林风之间说不清的默契,全部被她压在心底。
  她怕说出来之后,顾霆深会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更怕自己会在他的引导下,再次一点一点滑向更深的地方。
  他们走了很久。
  从教学楼到操场,再从操场绕到图书馆附近。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萧晴的情绪确实平复了一些,可当顾霆深突然停下脚步的时候,她还是心里一紧。
  他们站在图书馆门口。
  夜风有点凉。
  图书馆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零星的人影。
  顾霆深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试探的兴味:
  “想不想……在里面做一次?”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顾老师……”
  “就当找点刺激。”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最近心情不好。放松一下,或许会好一些。”
  萧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强迫,只有一种她已经很熟悉的、慢慢把人往某个方向推的耐心。
  她本该立刻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想起这些天被王明缠得心烦意乱的日子,想起自己一次次强撑出来的冷淡,想起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松动。
  最终,她没有说话。
  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顾霆深的唇角弯了弯。
  他伸手推开图书馆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图书馆里很安静。
  中央空调低低地嗡鸣着,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一点冷意。
  偶尔有翻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又被吞进书架之间的阴影里。
  灯没有全开,靠窗的几排陷入半明半暗,空气中飘着旧纸张、胶水,还有灰尘混合的味道。
  脚步声在这种地方会显得格外清晰,所以顾霆深走得很慢,带着萧晴一路往最里面去。
  古籍和旧期刊存放区几乎没人来。
  书架又高又密,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角落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只靠过道尽头一盏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
  顾霆深在一排落满薄灰的书架前停下,转过身。
  萧晴的背轻轻抵上了书脊,纸张的气味立刻涌上来。
  他没有急着碰她。
  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碎发,滑到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再往下。萧晴被看得耳根发热,下意识想开口,却被他先一步打断。
  “还在想那些让你心烦的事?”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角落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萧晴的睫毛动了动。“……有一点。”
  “那就先不想。”顾霆深抬手,指尖顺着她的侧脸滑到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极轻地蹭了一下,“今晚只想这里。”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
  吻不凶,却很深。
  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味。
  萧晴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书架,几本旧书被撞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纸页摩擦声。
  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探进去,隔着衬衫按上她的脊线,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往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温热。
  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腿根。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不着痕迹地顶开少许。
  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上了那道缝,指腹不轻不重地揉。
  那里很快就有了反应,布料被他按出浅浅的湿痕。
  “顾老师……”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抗议,却软得没有力道。
  “这里很安静。”顾霆深的嘴唇移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就不会有人发现。”
  内裤被拨到一边。
  两根手指直接挤了进去。
  内壁温热地缠上来,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他的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很快就听见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被放大。
  萧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把所有即将溢出来的声音都压成断续的鼻音。
  书架被她的后背一下下撞得轻响。
  顾霆深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指腹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极小的一滴。
  萧晴的腰眼发麻,腿开始发软,只能靠着书架和他的手臂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