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话音落下,船舱四周的玻璃,同时出现裂纹。
咔嚓!
林川没有出手。
可那股压在船舱内的力量,已经让十几名安保无法呼吸。
两名武馆高手却没有后退。
周浩然是融晟资本继承人,他外公更是省城黑白两道的大人物,只要保住他,便能得到周家重赏。
“装神弄鬼!”
左侧高手调动内劲,一掌直取林川胸口,“伤了周少,先断双手!”
另一人封住退路。
“跪下!”
两股内劲同时压近,林川只吐出一个字。
“滚。”
轰!
冲在前方的武馆高手当场吐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第二人刚抬起手,体内内劲便被强行震散,连续撞翻三名安保,重重砸在舱壁上。
剩下的人还没来得及动,罡风已经扫过全场。
砰砰砰!
十几名安保同时离地,船舱的出口瞬间清空。
那枚刻着宗师二字的令牌,也从武馆高手腰间飞出。
咔!
令牌断成两截。
船舱彻底安静。
周浩然原本还等着林川被废,此刻却连满地的支票碎片都顾不上了。
其中一名高手为了挣脱压制,甚至燃烧了自身内劲,可林川从始至终,没有移动半步。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那名武馆高手撑着舱壁,刚问出一句,又吐出一口鲜血。
林川没有回答。
“带着你们的人滚。”
“再敢留在这里,就不只是碎一块令牌。”
两名高手不敢再提宗师。
他们扶起其余安保,迅速退出船舱。
周浩然终于慌了。
“别走!”
“我周家可是付了钱的,你们敢把我一个人留下?”
没有人回应。
生死关头,可不是钱能说了算的。林川来到他面前。
“刚才,你要把谁送进房间?”
周浩然双膝还被银针封住,只能向后挪动。
“林川,我们可以谈!”
“林氏需要一个亿,我现在给你,不需要抵押,也不要利息!”
林川取出一枚银针。
周浩然看到针尖,立即改口:“两个亿!”
“只要你放过我,两个亿现在到账,清雪药业的股份,我也不要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能用钱买?”
林川手指一落,银针刺入周浩然腰腹。
周浩然先是一怔。
下一刻,剧痛贯穿全身。
“啊!”
他想拔出银针,却发现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
林川又取出第二枚针。
“你给女人下药,是因为你控制不住自己。”
“我替你治。”
嗤!
第二针落下,两条经脉同时断绝。
周浩然终于明白,林川废掉了什么。
“你废了我!”
“林川,我外公是省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
“你敢这样对我,他一定会杀了你!”
林川俯视着他,说道:“回去告诉你外公,他若想替你出头,我就让他和你一起跪。”
“至于你,最好查清楚眠心香是谁送来的。”
“查不清楚,就别怪我把融晟资本一并清算。”
周浩然还想威胁,林川已经拔出他膝侧的两枚银针。
“滚。”
双腿刚恢复活动,他便拖着失去知觉的下半身,爬出船舱。
林川转身来到苏清雪身旁。
她体内的毒,已经冲破三处被封住的穴位。
“大嫂,我先让你恢复清醒。”
九枚银针依次落下。
苏清雪紊乱的呼吸逐渐稳定,意识也重新清晰。
“周浩然呢?”
“已经滚了。”
林川两指搭上她的手腕,本以为只需逼出眠心毒,体内那道沉寂八年的旧伤,却突然出现波动。
他立即取来剩余含片。
含片内部,除了醒神药物,还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药引。
这道药引,与天仙绝脉毒同源!
“不是周浩然。”
苏清雪听懂了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含片和熏香混合之后,可以让你昏迷,却不知道,其中还有第三种东西。”
林川捏碎含片,说道:“这道药引,遇到普通人不会产生变化。”
“可一旦我替你导毒,它就会进入我的身体,引动八年前的绝脉毒……”
林川苦笑,这毒筑基时候在,结婴了之后也在,难道还会残留到化神之后么?
苏清雪大惊:“有人知道你会来救我?”
“不只知道我会来。”
林川说道:“他还知道我八年前中了什么毒,知道我如今能够导毒救人。”
周浩然以为自己在算计苏清雪。
实际上,他也只是一枚棋子。
幕后之人真正想试探的,是林川!
能把手伸进融晟药业,还了解八年前绝脉毒的人,极有可能也与三位兄长的死有关。
“先别查了。”
苏清雪察觉到林川掌心温度迅速升高,“你怎么样了?”
“药引已经进入体内。”
林川收回银针,“我可以把你体内的大部分毒导入自己体内,再封住经脉。”
“代价是什么?”
“身体受损,修为倒退。”
“还有别的办法吗?”
苏清雪盯着他,“告诉我。”
片刻后,林川才说道:“眠心毒分为阴阳两端,你体内留下阴毒,药引进入我体内后,会化成阳毒。”
“以归元法让两股药力重新汇合,可以同时化解。”
苏清雪已经明白。
船舱内再次安静。
林川先为她落下最后三针,让她的意识彻底恢复,又把剩余药力引入自己体内。
“大嫂,现在你是清醒的。”
“我知道。”
“归元法会越过叔嫂之界,我宁愿封脉,也不会借救人逼你做任何决定。”
林川准备起身,苏清雪却拉住了他。
“封脉之后,你会不会死?”
“不会,但会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秦家背后的人还没有查出,你三位兄长的血债也还没讨回来。”
苏清雪没有松手,“你若在今天成为了一个废人,林家接下来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必须答应的理由。”
“是不是理由,由我决定。”
苏清雪取下最后一枚银针,确认自己的感知、意识和判断都没有受到药物影响。
“林川,你再问我一次。”
“你确定你是清醒的?”
“我确定。”
林川仍旧没有靠近。
“我们一旦越过这一步,就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
苏清雪给出了第二次回答。
她缓缓起身,慢慢靠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
雪白的肌肤,完美的身材,泛红的脸,水润的唇,以及那难以言明的目光。
苏清雪是冷清孤傲的高岭之花,高贵不可亵渎。
但此刻,随着窗外江水不断拍击船身。
舱门重新关闭。
灯光熄灭之后,两人都没有再给自己留下退路。
苏清雪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颤抖的彼此,只是相互注视,便再难遏制内心深处的欲望和野火。
一夜,烧得通透,烧得旺盛不熄。
……
清晨。
林川睁开双眼,体内药引已经消失。
身边苏清雪侧躺着,背对着他。
他的外衣,盖在她的腰际,露出两边精致凹显的腰窝。
“呼呼……”
林川深吸一口气,拿起外衣,准备先离开船舱。
可身后,却传来苏清雪平静的声音。
“昨晚是我自己选的,但林川,你准备怎么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