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倒台后，我搬出了那座压抑的别墅。
江晚给我买了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地段和风景都绝佳。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
“两个亿，已经打到你账户上了。”
江晚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
“恭喜你，任务完成。”
我接过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也恭喜你，大仇得报。”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还有一件事，悬而未决。
“沈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江晚问。
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没有说话。
按照原计划，我应该在他最爱我的时候，狠狠地抛弃他。
可是现在，我有点……下不去手。
“舍不得了？”江晚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没有否认。
“姐，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目的。他只是在陪我演戏。”
江晚沉默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
我想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聿。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乱如麻。
“接吧。”江晚说，“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
“我在你楼下。”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
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了他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他靠在车边，正抬头看着我的方向。
“我能上去吗？”
“……好。”
挂掉电话，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江晚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把话说清楚。”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