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跑回了公寓。
江晚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沈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江晚听完，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叹了口气。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姐，我该怎么办？”我抱着她，崩溃大哭。
“我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不是也是被算计的一部分。”
江晚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林溪，冷静点。”
“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纠结过去，而是想清楚，你自己的心。”
“你爱他吗？”
我愣住了。
我爱他吗？
我不知道。
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见任何人，包括沈聿。
他每天都会来公寓楼下等我，从早到晚，风雨无阻。
但我一次都没有下去过。
我需要时间，来理清这一切。
一个月后，江晚突然对我说，她要走了。
“去哪？”
“回美国。”她说，“这边的事情已经了了，我也该开始我自己的生活了。”
“那你……”
“林溪，”她打断我，“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
“沈聿是个好男人，但他的世界太复杂。要不要走进去，你自己决定。”
“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你都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江晚走了。
偌大的公寓，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车，和车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好像瘦了，也憔悴了。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疼。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沈聿。”
“我在。”
“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