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赵思思你以为造谣抹黑就能扳倒我。
  你怕是忘了,这十年来,是我给赵氏集团扫清了一切障碍。
  这些登不上台面的小手段,我还不屑一顾。
  赵思思看着网络上一边倒的支持她,声讨我的舆论,脸上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笑容。
  她兴奋地对许岩和赵爸说。
  “谢宴礼他不敢回应,他心虚了。”
  “只要舆论压力足够大,让他身败名裂,他就得乖乖回来跟我们谈条件。”
  “到时候,他所有的钱,也全都是我的。”
  许岩谄媚的附和,“还是思思你厉害,这下看谢宴礼那个废物还能怎么办。”
  赵爸看着赵思思,眼里虽有一丝不安,可被眼前的阶段性胜利冲昏了头。
  然而他们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三天上午,关于我的负面新闻被推到了顶峰,而我也发布了所有的证据。
  文章标题是,《真心与背叛,十年的付出,换来的是精心策划的诽谤。》
  内容详细写出了,十年前的赵氏的高额债务,还有我接手后,一年比一年度的利润。
  赵思思则是和许岩多次纠缠不清,在国外约会的照片,出入酒店的记录。
  甚至还有一段他们对我侮辱的录音。
  让我自愿放弃股份,无偿转给许岩。
  我努力了十年的成果,还有高额的生活支出,公司的资金链,房贷。
  最后却都是给别人做嫁衣。
  舆论瞬间反转。
  之同情赵思思,辱骂我的言论,全都化成了对我的同情。
  “我的天,原来这才是真相,差点就被那个毒妇骗了。”
  “什么干弟弟,明明就是她养的小白脸,这么多年谢宴礼辛辛苦苦挣钱,换来了什么?”
  “谢总还是过于心善了,这样吸血鬼的一家人,就应该狠狠报复。”
  赵思思看着电脑屏幕上彻底逆转的评论,还有不断响起的手机。
  她面无血色,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许岩也有些崩溃,“思思,思思,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这么下去,咱们肯定一无所有啊。”
  赵思思发了疯似得给我打电话,却都被我挂断。
  她从一开始的辱骂,到后面语无伦次,想要跟我求和。
  可我,不会再心软放过她了。
  赵氏集团正式宣告停工这天,赵思思不顾一切,挡在我的车前,拦住了我。
  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早就没有了往日精致高傲的模样。
  许岩看到赵思思彻底败了,趁着深夜,卷着赵家为数不多的钱,全都跑了。
  过了十来年的好日子,现在还拿了一笔钱,也算是潇洒。
  赵思思拍打着我的车窗,声音嘶哑的哭喊。
  “宴礼,宴礼,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许岩是个骗子,他骗了我十年,现在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