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逆穿,我居然是系统 > 第119章 初入灼骨荒原
  折腾了大半夜,秦默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CPU占用率曲线,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尝试了各种优化方案,甚至重新编译了部分核心代码,但探测器的基础能耗就像个无底洞,再怎么优化也只是杯水车薪。
  “算了,贪多嚼不烂。”秦默叹了口气,将探测器的扫描范围缩小到以宿主为中心半径一百米,扫描频率也调到了最低档,“先保证基础功能不掉链子吧。”
  做完这些,他百无聊赖地往电脑椅上一靠,看着屏幕上云破月已经和衣躺下,呼吸渐渐均匀。纯白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人,寂静无声。他忽然有点怀念刚才那顿美食带来的热闹。
  翌日,天刚蒙蒙亮,甚至远方的地平线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空气还带着夜的凉意,云破月便已起身。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她一声令下,众人迅速收拾好本就不多的行装,踏着微熹的晨光,正式迈入了灼骨荒原。
  起初,荒原边缘尚能看到些许顽强的荆棘和干枯的草甸,脚下是坚硬的戈壁滩。但随着不断深入,植被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嶙峋的怪石。地面开始变得滚烫,即使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那股积蓄了一夜后正在缓缓苏醒的热力。
  晨间的凉爽如同错觉般短暂,太阳一旦跃出地平线,便撕下了温和的伪装,展现出毫不留情的毒辣。光线锐利如剑,毫无阻碍地劈砍下来,温度随之急剧攀升,速度快得令人心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沙石被反复炙烤后的焦糊气味,吸入口鼻都带着一股灼热的刺痛感。
  到了晌午时分,灼骨荒原终于彻底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将“灼骨”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烈日宛如一颗巨大的、燃烧的白炽火球,高悬于毫无云层遮挡的苍穹之上,将无穷无尽的光和热疯狂地倾泻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阳光并非和煦,而是带着一种实质般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视线所及,远处的景物在扭曲翻滚的热浪中变形、模糊,仿佛海市蜃楼,又像是大地被烤得融化流淌。
  热浪主要从地面蒸腾而起,脚下的沙石早已不是简单的“滚烫”可以形容。沙地表面的温度高得惊人,黄沙闪烁着刺眼的金芒,仿佛每一粒沙子都在燃烧。脚踩上去,鞋底瞬间传来“滋滋”的轻微异响,一股凶猛的热流如同活物般顺着脚掌急速上窜,试图钻透骨髓。
  即便是修为最高的云破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企图将人由下至上彻底烘干的可怕热力。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炙烤得发紧、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龟裂开来。
  空气干燥得没有一丝水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火焰,喉咙和肺部都火辣辣的。汗水刚渗出毛孔,还来不及汇聚成滴,便被极端的高温瞬间蒸发,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白色盐渍,更添几分灼痒。
  云破月修为最深,体内灵力自行流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极淡的、肉眼难辨的无形屏障,将大部分酷热隔绝在外,步履依旧从容。
  柳璃、许二狗和夜无眠三人则明显吃力一些。他们不得不主动的持续分出一部分宝贵的灵力或内力,在体表形成保护层,才能勉强抵挡这无孔不入的、仿佛要熔炼一切的灼热。
  柳璃周身泛着的青色光晕忽明忽暗,许二狗周身的土黄色光芒也波动不稳,夜无眠则气息愈发内敛冰冷,仿佛要将自身冻结以对抗外界的酷暑。维持这种状态,对他们的消耗巨大。
  铁山河虽然入门晚,修炼也未正式开始,但相反的,他的状态却是最好。
  在这足以烤干血液的极端环境下,铁山河虽也汗流浃背,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但他的呼吸却远比其他人来得平稳深厚。那件粗布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他虬结的肌肉上,却更衬托出他铁塔般的身躯内蕴含的惊人力量。
  他每一步踏出,都沉稳有力,深深陷入沙地,却又毫不犹豫地拔起,仿佛脚下并非灼热的炼狱,而是寻常的训练场。周围的酷热似乎不仅没能削弱他,反而某种程度激发了他体内那股初生的、蛮荒般的力量,让他看起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云破月好奇的询问过后得知,原来铁山河从小就习惯了在炎炎夏日去地里耕种,似乎已经对这种天气适应的很。
  云破月毫不吝啬的伸出一根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而队伍中最痛苦的,莫过于铁心兰、白灼、孙小空和福康猪。
  铁心兰这个普通少女,早已被晒得脸颊通红发烫,眼神涣散,头晕眼花得几乎无法视物,干裂的嘴唇泛白起皮,全靠一股意志力勉强支撑,摇摇欲坠。
  白灼虽为虎类化形,耐热性稍强,但这极致干燥和酷热也让他极为不适,那一头耀眼的银发都似乎失去了光泽,蔫蔫地贴服着,异色瞳痛苦地眯成一条缝,不断伸出小舌头舔着同样干裂出血的嘴唇。
  孙小空更是早就没了之前的活泼跳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植株,彻底蔫了,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踉跄,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沙地上,紧接着又被那足以烫熟肉类的沙地烫得“嗷”一嗓子惨叫着弹了起来,原地直跳脚。
  最惨的当属福康猪,原本趴在白灼头上享福的它,差点就被直接晒成烤乳猪。
  但是这猪聪明啊,会卖萌啊。它跑到云破月脚下哼唧哼唧的拱了拱,就得到了云破月的青睐。
  本来就被当做宠物的福康猪,被云破月用袖子包裹起来,抱于怀中,瞬间,福康猪就感觉到了一阵凉爽,彻底不肯下来了。
  眼看铁心兰摇摇欲坠,白灼也步履蹒跚,孙小空更是直接丧失了行动能力。铁山河见状,黝黑的脸上满是心疼和焦急。他二话不说,大步走到铁心兰面前,弯下腰,沉声道:“妹妹,上来!”
  铁心兰犹豫地看了一眼哥哥古铜色皮肤上不断滚落的汗珠,但极度的虚弱让她无法拒绝,只好依言趴上了那宽阔如门板般的肩头。
  昨天还被铁山河扛在肩上的草药,早已经交给了夜无眠,存放到了他的储物戒指中。没办法,太阳太毒,如果继续晒着,恐怕草药就变成草炭了。
  接着,铁山河又看向嘴唇干裂的白灼,拍了拍自己另一个同样汗湿的肩膀:“白师弟,你也上来!”
  白灼看了看那滚烫得能煎蛋的地面,又看了看铁山河结实的肩膀,终究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坐在另一侧肩头。顿时,一股带着汗味和灼热体温,但却远比地面凉爽的气息将他包裹,让他舒服地轻轻呼了口气。
  孙小空见状,连忙向铁山河投去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但是铁山河就两个肩膀,分别被铁心兰和白灼占据着,面对孙小空求救的眼神也无能为力。
  好在铁山河看到了孙小空腰间的麻绳,他灵机一动,抓住孙小空腰间的麻绳,巧妙的用力一抽,将麻绳从孙小空腰间抽出。
  这条麻绳本来是昨天许二狗将孙小空绑在树上用的那条。
  只见铁山河利索地将麻绳打了个结,将一头栓在自己腰间,另一头则套在孙小空腰间。
  “孙师弟,得罪了!”
  说着,他用力一拉,将软绵绵的孙小空拽了过来。然后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垫在孙小空身下,又找了块稍小的顶在他头上,防止暴晒。
  不过在云破月的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孙小空此时的模样就像一个三明治,被夹在两块木板之间,极度滑稽。
  就这样,铁山河一手扶着左肩的妹妹,一手稳住右肩的白灼,腰间还拖着个被麻绳拴着、夹在两块木板中间的孙小空,稳步前行。
  铁心兰和白灼为了遮阳,还合力举起一大块厚重的毛毡,远远看去,真像是给铁山河戴了一顶巨大的、歪歪扭扭的遮阳帽。
  “噗——”
  就连一向清冷的云破月,看到这滑稽而又带着几分心酸的一幕,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朗声道:“山河,好力气!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弟子!”
  听到师父的称赞,铁山河顿时如同打了鸡血,黝黑的脸膛放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