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佑把我们三岁女儿的遗物,全部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 只因为他的青梅回国暂住,说那个保留着婴儿床的房间阴气重,让她整夜失眠。 我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垃圾车前,不顾指甲劈裂流血,拼命翻找着女儿的旧玩偶。 陆庭佑大步走过来,一把箍住我的双肩,大力摇晃着: “囡囡已经走了两年,你到底还要把自己困在过去多久?” “你是不是非要逼得婉婉搬走,逼得我再也不回家你才甘心?” 当年女儿夭折,是他红着眼眶发誓,这间屋子永远属于女儿。 如今,我的思念却成了他沉重的负担。 我坐在脏水横流的地上, 看着他轻声安抚着受惊的婉婉离开,心脏像被彻底揉碎。 我没有吵闹,只是麻木地抱着找回的兔子回到房间。 拿出包里那张脑癌晚期的诊断书,我蜷缩在空荡荡的床上,眼泪无声砸落。 再等三个月就好。 我的囡囡一定等急了,妈妈马上就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