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是被外面闹哄哄地声音吵醒的。
我打开门走出去,就见院里围了好多人。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我这民宿有好多养眼的帅哥。
一时吸引了不少客人。
我忙得脚不沾地,更没机会碰上那群人。
刚去检查了后院的设备过来,就见沈厌雪堵在门口。
“让我想想你如今这行为,像不像追夫火葬场的渣女?可惜了我不是心软的男主,也不想和你玩这些戏码。”
沈厌雪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身上抓取到一点别的东西。
“明晚的房不够了,需要预约。”
“我可以等。”
“很麻烦,没有必要。”
“不麻烦的。”
沈厌雪盯着我,一字一句。
“那天,我没有不相信你。”
“你要预约的话得先下载app,在线上抢。”
最近生意很好,每天的房源都是满的。
“徐舟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她摩挲着手机边缘,看着那些朋友们和客人打成一片,神情落寞。
一直等到晚上,一群人只有沈厌雪没有抢到房间。
她花了三倍地价格想要换。
可惜,我弄得是强实名,除非退房,不可转让。
“之恒,我不怕麻烦的,我可以等你转变心意。”
“说好的补偿,你要给我机会。”
她一个人窝在酒店大堂睡了一晚。
期间她的电话一直在响,她一个也没接。
次日,她让人搬了一大箱的石榴坐在那剥。
见我过来,她扬起讨好的笑,将剥干净的石榴递给我。
“之恒,给你的。”
我看着她那双平时只用来签合同的手被石榴汁浸得通红一片。
“不要了。”
连她,我也早都不要了。
沈厌雪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呼吸一滞。
“不,一定是我剥得不够多,之恒,我不怕麻烦的,这些我都能剥完。”
我没再理她,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沈厌雪几乎是赖在了这里。
抢不到房间的时候她就搭个帐篷睡在外面。
每天换着花样的剥不同的水果。
“你没必要这样。”
“我说过,会给你补偿的。”
我觉得可笑。
“所以你就净给些没用的东西?算我求你,别给我再带来麻烦了。”
那天后,她便离开了。
沈厌雪最近气压低得要命,周围没一个人敢上前触她霉头。
尤其对新来的经理骂的最狠。
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半个月换了快十个新人。
有曾经的同事偷摸说:
“要是陆经理在就好了。”
一群朋友看着只顾灌酒的沈厌雪,都不知如何去劝。
有人提建议,叫徐舟过来。
剩下几人嗤笑:
“你看看,她这是因为徐舟的样子吗?再说了,那男人托人给她打了多少电话她都不接,我就不明白了,人不在的时候非得等人回来,现在又主动提供霸凌证据将人告到底。”
“还不是沈总两头摇摆,现在落得一手空。”
酒瓶被砸倒在地,一时之间,包间里的氛围降至冰点。
沈厌雪隐忍着怒气。
这些年她扪心自问对陆之恒够好的了。
她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可这些年,她给他买房买车,除了没有在人前承认过他。
沈厌雪回过神来,莫不是因为这个跟他闹了这么久?
也真够狠心的。
有朋友过来劝:
“你既然爱的是之恒,就去跟人认个错,将人带回来,这么多年的情分,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沈厌雪表面云淡风轻,但最近种种反常的行为都印证了她的虚张声势。
比如怕陆之恒的民宿生意不好,私下为他拉合作商。
好多次开车停在民宿门口,就为了见陆之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