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旭文的大手死死捏住白思彤的腰肢,勁腰不停的向上聳動,硬邦邦的肉棒瘋狂的操幹,每一下都能撞擊到白思彤的小穴深處。
“爸爸啊……”白思彤的小逼被撞的又酸又麻,口中已經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她嬌媚的吟聲,反而讓景旭文獸性大發,又兇又猛的撞擊,不給她絲毫喘息的空間。
噗嗤噗嗤——
白思彤受不住了,她的小穴有一種要被操爛的錯覺,“用,用雞巴,啊……”
景旭文的雞巴瞬間脹大一圈,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恨不得將那處緊致頭捅破,不僅雞巴整根沒入,甚至連那顆卵蛋都恨不得插進去。
操幹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景旭文全身都在發力,他的大手已經將白思彤的腰肢捏的變形。
白思彤的眼神漸漸迷離,她感覺身體在不停的上下顛簸,整個人沒有力氣的任由景旭文為所欲為,“好深,太快了,嗯……要被先生的大雞巴給撞死了,啊……”
咕嘰咕嘰——
白思彤小逼中被幹的越來越多的淫水,讓景旭文更加瘋狂,像打樁一樣高速不停的操弄。
景旭文咬著牙,胯下飛速的在白思彤的小騷穴裏面進出,“小騷貨,咬的先生雞巴這麽用力,是想要把先生的雞巴給夾斷嗎?”
“操死你,操死你。”
白思彤後悔說那兩個字了,景旭文現在更讓人害怕,堅硬的肉棒不知道疲倦,一下比一下兇猛。
“啊……不行了,爸爸,要高潮了。”白思彤在這樣暴風驟雨的抽插下,小逼很快就堅持不住的開始顫抖,逼肉劇烈的抖動,一股股淫水從花心湧出。
白思彤聲聲淫蕩的浪叫聲,小穴的淫水像是打開了閥門一般,瘋狂的向著外面噴灑而出,嘩啦啦的澆在景旭文的胯間,連車內也被淫水給弄濕。
“嘶……好多水。”景旭文的馬眼被溫暖的淫水澆灌,他本想等白思彤噴水結束後再繼續,可淫水卻持續不斷的噴出,他的雞巴太脹了,就著淫水就開始繼續沖刺。
“好濕好滑啊小騷貨,啊……”
白思彤剛剛高潮,小穴中的媚肉不停收縮,軟肉纏著景旭文的龜頭,一陣陣的用力緊吸,“啊不行了,先生,饒了我吧,嗯……”
女人氣喘籲籲的嚶嚀聲和大雞巴瘋狂操逼的聲音不斷的在車子裏面回蕩著,此刻要是外面有路人註意看的話,就一定會看到搖晃的車身,想象到裏面的男女正在做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
“啊……到了,先生的雞巴也要到了,嘶……射在你的小騷穴裏,幹死你!”
景旭文的雞巴已經要在爆發的邊緣了,白思彤這樣用力一夾,他哪裏還能受得住,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伴隨著最後幾十下的沖刺,滾燙濃郁的精液全都射進深處。
白思彤的嬌軀一顫一顫的,仿佛要被唐海了一半。
高潮過後的白思彤嬌喘噓噓,身體止不住的下滑,趴在景旭文結實的胸膛,她的鼻尖恰好蹭到了景旭文的乳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出來,吹的他的紅豆顫栗不已,“先生,你好棒啊,真的好喜歡先生啊。”
景旭文拍了拍白思彤的翹臀,低沈的嗓音帶著歡愛後的沙啞,“又調皮。”
白思彤想說她不是故意的,可還沒來得及說得出口,景旭文那根埋在她甬道內的肉棒,慢慢的蠕動了起來。
“嗯……我沒……”有字還沒說的出來,白思彤陰道一側的媚肉就被景旭文的龜頭狠狠一撞,她忍不住的尖叫出聲,“啊……”
她好累哦,身體已經被景旭文幹的沒力氣了,偏偏他還不想放過自己。
“別……嗯……沒,沒力氣了。”白思彤緊閉這眼睛嬌嬌嗲嗲的撒嬌,臉蛋蹭了蹭景旭文的胸膛。
這一蹭,讓景旭文體內的火苗瞬間燃燒的旺盛,他猛的抽出雞巴把白思彤擺弄的跪在床上。
隨著景旭文雞巴的抽出,淫水肆意的飛濺,星星點點的哪裏都噴灑上了。
“先生,咱們出來好久了,還是先回去吧。”白思彤小臉通紅嬌羞,心裏卻是在盤算著夫人會不會晚上過來別墅查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