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
五年了。
我在监狱里,每天都在想沈策。
想他替我挡刀的样子,想他把我推进安全通道时的笑容,想他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
“小七,活下去。”
他让我活下去。
所以我活下来了。
用五年牢狱,赎我的罪。
我们在墓园待了很久。
聊了很多过去的事,聊了这五年各自的变化。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准备离开。
唐钺之走到我身边。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远处的夕阳,过了很久,才开口。
“五年了。”
“我在里面待了五年,外面的世界,都快把我忘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
“我听说,最近国际上不太安分。”
“有几个海外资本,已经准备联手对华国下手了。”
我转过头,看着唐钺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阿策不在了,但我们这帮人,还在。”
“他们忘了资本猎狐是谁,没关系。”
“我会让他们想起来的。”
唐钺之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你要出山?”
“出山?”我笑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个词不对。”
“我从来就没离开过。”
“只是休息了五年而已。”
我看向身边的伙伴。
“唐钺之,你去放句话出去。”
“就说——资本猎狐,回来了。”
“谁要是不服,尽管来试试。”
老周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通红:“小七!你终于肯回来了!”
“五年了!我们忍了五年了!那些海外资本,一个个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阿May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小七,你说吧,第一步干谁?”
我看着他们,笑了。
“急什么。”
“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
“先从谁开始呢……”我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
“斯尔通资本?雷蒙德那个废物,亏了二十三个亿,估计现在正焦头烂额,趁他病,要他命,正好拿他开刀,祭个旗。”
老周眼睛一亮:“小七,你是说……吞了斯尔通?”
“吞了他?”我挑了挑眉,“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从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连渣都不剩。”
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知道,小七认真了。
“然后呢?”阿May问,声音里满是兴奋。
“然后?”我笑了笑,“然后就轮到那些摩拳擦掌,准备对华国下手的海外资本了。”
“他们不是想进来吗?”
“行啊,我欢迎。”
“但能不能站着出去,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我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夕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五年了。”
“这个圈子,太安静了。”
“安静得,都快让人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没关系。”
“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都想起来的。”
唐钺之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而立。
一行人跟在我身后,步伐坚定。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锋利,冷冽,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