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螳螂小姐的五位丈夫 > 第2章 给老公口交被色潮吹了
  最后一颗蓝莓被徐萦自己从纸盒里捏起来的,心情平复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灵活的手。
  指甲修得短而圆,指腹沾着一点紫。她翻过手看了看,关节温顺地弯下去,半小时前那排朝内勾的细齿像从没存在过。
  “变回来了。”她把手蜷了一下。
  “嗯。”路驰抽了张湿巾,把她那只手拉过去擦,一根一根,连指甲缝都仔细擦过,“蓝莓让你吃成什么样了。”
  “蓝莓。”
  “哦。”
  她往下低头,收角要低头的,把这两根东西折进头发里,藏得越深越好。下巴刚压下去,一只手托住,抬了回来。
  “收什么。”
  “很难看的。”
  “难看你还因为它哭了一上午。”路驰的指腹贴着根部的环纹往上推,稍稍用了点力气摸过去,“留着。”
  “为什么。”
  “我爱看。”
  面对徐萦的疑惑,路驰用行动代替了后面的回答。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弯下去的那截摸到尖端,捏了捏,这让徐萦她整片头皮都开始发麻,眼睛无处可放,落在他短裤前那一块。
  那处鼓得明明白白。
  她呼吸变了,很轻的一声抽气,鼻翼动了动。
  路驰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敢动,他见过的场面不算少,枪口抵着后脑勺,刀尖从肋骨旁边挤过去,他都能站在原地把烟抽完。
  这会儿,一个坐在他腿上、体重不到一百斤的小东西,只是抽了一口气,他的指节就开始因为努力克制而泛白。
  “看什么呢。”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声音里那点懒劲差点没端住,“甜的吃完了,礼尚往来。”
  “……”
  徐萦原本就有些红的脸此刻直接烧到了颈部,把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眼神飘忽着。
  路驰捏了捏妻子的捏脸,“给我也吃一口,小馋鬼。”
  她从腿下滑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慢点。”他手伸出去,没接着。
  她跪得很端正,屁股压在脚跟上,手搭在他膝上,脸整个埋过去。那团又热又硬地抵着她,她不动手,先贴上去闻。
  大名鼎鼎,面对子弹也不眨眼的路驰先生在此刻,脊背在沙发上绷直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那里吸气,一口接一口。
  热气从布料里渗进来,她这次呼出去的气又原路扑回他自己皮肤上。
  他数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指已经抠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
  第五口,他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他向来靠味道认东西,雨巷、木头、她用的那支洗发水、某个牌子的洗衣液,他记一年都不会忘。
  可现在他鼻腔里全是她,奶油、抹茶、哭过之后留下的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味。
  他把最原始的那一层吸进去的时候,后腰一阵一阵发麻,像被人拿针尖从尾椎往上挑。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她的口水。
  路驰有点想笑,平时都是他在别人身上留印子,枪口或者是刀伤。现在他裤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湿,他还得忍着不吭声。
  徐萦就那么跪着闻了五分钟。
  “小馋鬼。”他嗓子哑下来,五根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搭着,“隔着布也能闻这么久。”
  “香!”
  “痴了?”
  “是——”
  路驰把脸别开,脖颈绷了一下,舌尖在齿关后头分了个叉,又收回去。
  这个动作他控制不住,情绪一上来就这样。
  他把腰带往下拽的时候心里还在骂自己,多大点事。
  肉棒弹出来拍在她鼻梁上,又沉又烫,硬得惊人。
  颜色红得发黑,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阴毛浓得自然,一直铺到小腹。
  龟头不算圆润,是硬挺的一颗,前端小口翕了翕,渗着一点透明的水。
  徐萦往后仰了半寸,眼睛睁着看它。
  “怎么了。”
  “好大。”
  “不大。”他说,“我量过。”
  “……”
  路驰轻轻挑起眉毛,有些好笑的看着徐萦的表情,忍不住又逗她,“你偷量过?”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大。”他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耳朵尖红起来,赶紧把手背抵在嘴上咳了一声,装成不耐烦。
  笑完之后他心里那点慌没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不太会接她这种没有拐弯的话。
  徐萦没理会他的嘴硬,舌头顶出来,去碰那个小口。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路驰的呼吸断了一拍。
  妻子温热的舌头湿软得过分,她一下一下地顶那个小口,像在试它的脾气。
  顺着冠状沟绕圈,整个舌面贴上来,从底下一路舐到顶端。
  他的那截腰往下塌了一点,牙关咬的有些发酸。
  他不敢看,看了就收不住,不看又懊悔错过。
  徐萦想一口含进去,腮帮鼓得歪了一边,也只吞下这一颗。牙齿小心地含着,舌面在底下垫着它,绕着那个鼓起的小口一圈一圈地转。
  他整根大屌都烫起来了,前端被包在一小块又软又热的腔里,她喉咙深处偶尔漏出来的气流擦过他龟头下面那一圈,他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呜嗯……”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发紧。
  含不下的一截,她用手掌心从根部往上撸,青筋一下下磨过她的手纹。
  口水太多,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指节一张一合就拉开细亮的丝。
  他垂眼看见她抬头看他,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湿得能滴水,那一瞬间他太阳穴跳了一下。
  徐萦把手松了,改成用胸。
  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拽,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挤出来,中间那条缝里把他的柱身夹住,往上推,往下压。
  她自己低头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刷,底下用软肉一下一下地磨他。
  乳尖被柱身的热烫得立起来,顶在他皮肤上蹭。
  路驰脑子里一片空,他自认这玩意儿不大不小。
  现在他两根手指掐着沙发边,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两条软绵绵的乳沟夹着往上推,被一张小嘴含着,被她喉咙里哼出声音,他那点自知之明被碾得很干净。
  他张嘴,本来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把下巴抬起来,喉结滚了两次。
  “这么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少女贪婪地吸吮着男人散发着麝香气息的性器,从根部舔到囊袋,脸颊贴上去磨,鼻尖埋进毛里吸气,吸到一半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记,咳得眼睛发红,咳完又立刻含回去,像怕被谁抢走。
  柱身被她舔得里外都亮,连根部的皮肤都湿透了,囊袋被她含进嘴里,用舌根托着慢慢转。
  路驰的下腹开始抽,酸胀的感觉被吊在半空,随时会断。
  他后腰一路紧绷到肩胛,两条大腿的肌肉全绷出来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理智,她还小,她喉咙浅,她刚才差点呕出来。
  他就靠着这一点,把自己按在原处。
  “老公。”她含含糊糊地叫。
  “嗯?”他眉毛动了一下。
  “老公。”
  “再叫。”
  “哥哥……”
  “还有呢。”
  “爸爸。”
  路驰腹肌绷成一块,另一只手掐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五道红印。
  他平时话多,什么荤的都能说出口,被一个小东西跪着喊“主人”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话都断了。
  “主人。”
  “啧。”路驰仰头时颈侧青筋绷出来,柔软饱含爱意的呼唤扎进来的时候,他胃底下有什么东西狠狠一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干一件不像他的事。
  揪着她的头发一直按到底,插到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插到她的角都在他腿上磕出声。
  他没有,他只是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放得很慢。
  徐萦开始往深里吞,喉口一缩,反胃感涌上来,眼睛立刻溢出一层水。
  她停了一息,还是往下压。
  压到某一处卡住了,咽肌一软一软地嘬着他,那圈软肉咬得又紧又热,包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小截。
  路驰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个音,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收不住的时候,她的手就把根部圈住,跟着自己吞咽的节奏来回走,补上前半截的空。
  后来她干脆抓起他那只手,按到自己后脑上。
  路驰没动。
  她又把他的手往下压,一直到她的鼻尖埋进那丛毛里,喉咙深处咕的一声闷响,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他大腿上。
  这一下,他最后那层理智破了。
  攥着她发根的那只手不受控地往前带了带,胯向上很轻很轻地顶了一下。
  顶完他自己先愣了。
  路驰从没这么小心过,他向来是那种把对手按在地上还要笑出声的人,此刻却怕自己这半寸的顶撞把她弄疼。
  “嘶。”他说,“小宝贝。你急什么。”
  徐萦慢慢退出来,嘴唇红亮,拉起一条细丝,断在下巴上,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看着他。
  “主人、用力肏小母狗……”
  她说完自己耳朵烧起来,可眼神一点没躲。
  路驰的竖瞳整个立起来,后颈浮起一小片鳞的影子,被他生生压回去。
  胃底那处又开始缩,缩得很规律,一下一下地提醒他。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点水抹开。
  他的指腹比平时凉,指节上那层细鳞刚退下去,还留着一点粗粝。
  “你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的手还圈着他,圈得不太稳。
  “知道。”
  路驰看着她,突然不想再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他按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他清楚地知道再压下去会怎么样,她会呛,会哭,会含着东西发出那种让他发疯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听。
  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回她的头发上,让她自己掌节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掌心的汗把整块布都洇湿了。
  他向往自由,什么都能放,什么都不肯拴。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两块乳沟、一只小嘴和两根挂在徐萦额头上的角拴得死死的,而且不想挣。
  后腰那截又酸又紧地抽起来,酸到胃里,酸到膝盖上,他咬着后槽牙,在她喉口最深的那一下,退了出来。
  “抬头。”
  徐萦的嘴边还连着丝,眼里的亮光淡下去,换成明明白白的幽怨。眉毛皱起来,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呻吟,“唔……”
  路驰看着徐萦,余光把她头上的角也都收进了眼底。
  她把这两根角藏了一个月。洗的时候背着人洗,睡的时候脸朝墙,拍照永远只露半边侧脸。他偏要弄脏它。
  他握着柱身往下压,第一股白浊落在左边那根角上,黏稠的挂在环纹的沟里,顺着纹路一格一格往下渗。
  第二股偏了,溅在她眼皮和右颊上。
  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脸来接,睫毛抖着,睫毛尖上挂了一小颗。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点挤净,全滴在那两根角上,沿着向后弯下去的弧度往下淌。
  射出去的那几秒,他整个人是空的。
  腹肌一下一下抽,大腿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摊开。
  囊袋缩得很紧,缩到发疼。
  那股酸胀从后腰一路推上来,推到耳朵里,成了耳鸣一样的嗡响。
  胸腔里有一块很沉的东西落定了,落得他心跳乱了两拍。
  他见过尸体,见过钱,见过整箱金条。没有哪一次让他有过这种呼吸发紧、头皮发麻、想把人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念头。
  插在她发里的那只手还僵着,掌心里全是汗。
  他低头的时候鼻子动了动,把她此刻的味道全吸进去了。
  奶油、抹茶、眼泪的咸、他自己精液的腥气,混成一团。
  这一团东西会在他脑子里存很多年,直到他死去。
  徐萦的小逼从刚才就一直在流水,腿根早黏了一片,跪着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这会儿没有任何东西碰她,小腹忽然一下一下往里收,两条腿抖得跪不住,一小股水从腿缝里直直喷出来,打在自己大腿内侧和地板上,跟着又是一阵,断断续续地冒。
  “嗯……”她咬着下唇,眼睛失焦,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攥着他没软下去的柱身。
  “我、我没有……”她慌了,声音都在抖,“我没碰……”
  “我知道。”路驰的嗓子比平时低很多,“我还没碰你,就成这样了。”
  他伸手下去,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抹过一把,抬起来。
  指腹上拖着黏亮的一条,拉得很长。
  他盯着那条丝看了半秒,胃底下又缩了一下,射完半天没软下去的东西,反而更硬了。
  他把那只手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舔干净了,连指缝都照顾到。
  路驰的手抖了一下,他真的差点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翻过去,按在地毯上再要一次,他忍得耳后那块筋都在跳。
  他俯身,牙关咬在她后颈上。含了两秒,舌尖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舔过。
  他把溅在她眼皮上的那点白浊抹开,一路抹到她那根角上和环纹里那些混在一处。
  “以后不许收。”
  “别人会看的。”
  “看就让他们看。”他捧住她的脸,额头顶住她的额头,鼻子抵着鼻子,“你越是想把这东西藏起来,我就越想在它上面留点东西。”
  她的眼皮垂下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一下。
  “乖。”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手托着臀,一手扶着后脑,让她那两条发软的腿盘在腰上。
  人一离地,他心里那点没散完的燥就又压回来了,可他还是抱着她,让她把最狼狈的脸埋进他肩膀,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裤腰还开着,“脸上这些不许擦。去洗澡,我要一边洗一边看你脸上挂着我的东西。”
  “嗯。”徐萦软软应了一声,两根角抵在他下颌上,一点一点地把白浊蹭进他脖子里。
  路驰甚至还偏了偏头,让她蹭得更顺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