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夫人，你所说的那种胸衣，当真有那般妙用？”“若妾身自卖自夸，倒有王婆卖瓜之嫌了，不若你问问这几位姐姐？”“洛夫人，宋夫人，李夫人，你们已经试过了？”“自然，那胸衣穿上之后，不仅能更好地承托胸脯，还能防止下垂，身形瞧着也愈发窈窕诱人了呢。”“尤其是搭配上那丁字裤，我家老爷那日不过偶然瞥见一眼，便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跟个禽兽似的~”顾今朝并不知道的是，在他方才步入雅间之际，几位身着华美宫裙的美妇人，正谈笑着结伴登上二楼。其中那位国色天香，风韵卓绝的绝艳贵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恰好捕捉到了他消失在雅间门口的背影。‘他……怎会在此？’月初娥眸光微闪，心头掠过一丝疑惑。这月余以来，顾今朝只去过一次万华商会助她炼化凰炎，理由自然是司衙公务繁忙。既是如此，为何今夜却有闲暇来这金缕阁？要知道，此处只售卖女子衣物，他一个男子不可能单独前来。‘莫非是陪着红颜前来挑选衣物？’月初娥美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见她脚步微顿，身旁一名美妇人关切问道：“娥夫人，怎么了？”月初娥瞬间收敛神色，唇角噙起惯有的得体浅笑，轻轻摇头：“无妨，只是瞧见了一位与商会有往来的贵客，妾身先陪几位姐姐挑选衣裳吧。”说着，她便如常引着几位夫人朝三楼行去，仪态从容，谈笑风生。只是未过多久，她便寻了个由头，悄然折返至二楼。“见过夫人。”方才为顾今朝引路的那名女侍见是她，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月初娥略一摆手，语气平淡似不经意：“方才进入那间雅室的公子，可是携了女伴同来？”女侍轻声应道：“回夫人，是一位年纪尚轻的姑娘。”月初娥追问：“容貌如何？”“清艳绝俗，眉目间还透着一抹罕见的英媚之气。”月初娥听完，眸色不由深了几分。她有些怀疑，顾今朝这一个月来，并非忙得抽不出半日空闲，而是将时间都花在了这清艳绝俗的少女身上。‘果然是个招桃花的……走到哪儿，都不缺红颜相伴。’月初娥只觉心口微微发闷，泛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愠恼。她压下心头波澜，对女侍道：“你且去忙吧，我来招待里面客人便是。”女侍虽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依言退下。待其走远，月初娥莲步轻移，无声行至那雅间门外。她并未叩门，只将一缕神识悄然蔓延而出，感知着室内的动静。此刻雅间内，虞凤至正立于铜镜前，被顾今朝从身后拥住，俏脸绯红如霞，芳心跳得如同小鹿乱撞。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但想到今夜是来购置新衣的，便强自压下心中那份陌生的悸动与羞意，缓缓转过身，抬眸望向顾今朝：“哥哥……能不能，帮我挑一挑衣裳？”“那姐姐拿了好多衣裳进来！”顾今朝目光落在了那挂满了衣裳的衣架上，顿时哭笑不得：“那我先出去，凤儿换上你喜欢的衣裳，我再来看看如何！”说着，便要转身。虞凤至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红着脸道：“这样进进出出的，太麻烦了。”“哥哥就就留在房里，背过身去便好。”若是往常，顾今朝定会婉拒。少女在侧更衣，他滞留室内，着实不妥，极易引生暧昧尴尬。然而此刻，他念头通达，心意随性，却不觉得有何不妥。“也好。”顾今朝点了点头，当真转过身去，面向墙壁。虞凤至见他应允，心田泛着一丝甜意，又夹杂着几分羞涩。但还是动手解开了身上那件绯红寝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透着暧昧旖旎。褪去外裙，少女曼妙初成的胴体便显露出来。上身仅着一件绣着红莲的胸衣，紧紧包裹着着那对挺拔丰盈的玉峰。下身是一条轻薄的柔纱绸裤，隐约勾勒出莹白如玉的双腿轮廓。她并未过多迟疑，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鹅黄色交领襦裙，配上浅杏色披帛，开始仔细穿戴。顾今朝背身而立，耳中听着身后细微的声响，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混合着新衣的熏香，心中难免泛起几丝异样的躁动。但他并未回头，只静静等待着。“我换好了。”直到虞凤至的声音再度响起，方才缓缓转过身。镜前的少女，已换上了那身鹅黄襦裙。明亮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清丽的容颜添了几分娇俏活泼。“这一件怎么样？”虞凤至有些期待地问道。顾今朝打量片刻，含笑点头：“穿上后，多了几分娇俏灵动，挺适合凤儿的。”虞凤至又拿起另一件水碧色留仙裙：“那……这一件呢？”“颜色过于清冷，与凤儿的气质有些不搭……”如此这般，虞凤至兴致勃勃地试穿着一件又一件衣裙。凡顾今朝说不好看的，她便毫不犹豫地舍弃，只留下他点头称好的。不多时，一旁已堆叠起一小摞挑选好的衣裳。似又想起什么，虞凤至走到一旁软椅坐下，目光落在那几双色泽各异的冰蚕丝袜上，面上露出几分纠结：“方才那位姐姐说，这种冰蚕丝袜穿着极为舒适，还能修饰腿型，穿着也好看。”“就是颜色太多了，不知选哪种好……”顾今朝几乎未加思索便道：“凤儿的话……绯红色与纯白色，应当都适合。”绯红，热烈明艳，与她骨子里那份英气与潜在的烈性相合。纯白，洁净无瑕，恰似她此刻少女模样的清纯动人。虞凤至眨了眨眼，旋即拿起一双纯白色的冰蚕丝袜，试图穿上。然而她从未穿过这般长筒的罗袜，动作难免笨拙，不由嘟起嘴，小声抱怨：“好麻烦呀……”“凤儿真是个笨丫头。”顾今朝哑然失笑。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暖男，眼见虞凤至犯难，便自然地蹲下身，接过她手中的丝袜。他将袜身轻轻卷起，然后握住一只白嫩小巧的玉足，慢慢套了上去。动作很温柔，但指腹却也难免触及到少女足心那处最为柔嫩的肌肤。“凤儿才不笨！”随着一阵细微的酥痒传来，虞凤至那滢润的足趾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蜷缩又舒展：“只是这冰蚕丝袜太长了，不好穿……”顾今朝并未争辩，只是握住她另一只玉足，如法炮制，为她穿上另一只丝袜：“既然觉得麻烦，那买回去后，日后若要穿，岂非更麻烦？”“那哥哥帮我穿就好了呀！”虞凤至不禁脱口而出。随即又小声补充道，“反正反正我们都睡在一起，每日也要一同去司衙……”说话间，她能清晰感觉到顾今朝的手掌抚过她的小腿，又缓缓来到大腿。掌心隔着薄薄丝袜传来的温热，与冰蚕丝袜本身的沁凉丝滑交织在一起，让她娇躯微微绷紧，呼吸都轻了几分。“可不能养成这般懒怠的性子。”顾今朝站起身来，宠溺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不懒的话，哥哥怎会这般宠溺我？”虞凤至却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顾今朝下意识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免得她滑落：“若我不在凤儿身边时呢？”“我已经给哥哥盖过章了，”虞凤至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所以哥哥去哪都要带上凤儿……”说到盖章，她脑海中便浮现出清晨那个吻，心中有些贪恋那份美妙滋味，娇艳欲滴的唇瓣抿了抿，缓缓凑近。“哥哥，我们再亲一下好不好？”少女特有的清甜馨香扑面而来，让顾今朝心头的躁动翻涌，不由朝着那诱人的唇瓣凑近。就在两人鼻尖轻触，四唇即将相合，气息交融时——咚——咚。两声叩门声突兀地响起。顾今朝的动作戛然而止。“许是我们在房内耽搁太久，旁人需用此间。”他迅速收敛心神，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回软椅上：“凤儿可都挑好了？”虞凤至咬着下唇，美眸中满是失落与不满，有些赌气道：“还没有！”方才哥哥分明就要主动吻她了！偏在这时被打断，她自然开心不起来。“那我去和外面的人说一声。”顾今朝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地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而此刻，门外。月初娥面罩寒霜，眸中凝着冷意。她怎么也没想到，顾今朝与那少女竟已亲密到这般地步！同住一屋，同床共枕便罢了。竟还在这试衣的雅间内，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她越看，心中那股烦闷与酸涩便越是翻腾，最后化作一股无名火。终于忍无可忍，便直接叩响房门，打断了那旖旎升温的气氛。吱